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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托系列-温柔的报复-19-20

十月 16, 2010

三日以后,村里有户人家嫁闺女,这在小山村里可是件热闹事,因为丈夫拴牛摔伤残疾,在村里人家看来是不吉利的,所以沈琴即便要随礼也被这户人家拒收,沈琴孤零零地在自家院子门口看着村里的大人小孩像过节似的,无奈自己只能远远地听着唢呐声鞭炮声在自己耳边回荡着,心里对拴牛的厌恶油然而起,冲进拴牛的厢房,对着拴牛好一阵痛骂,关上所有的房门,锁好院门独自的在村里转悠。翠花和芸香大概知晓越是村里人家有喜事,沈琴越是苦恼伤心,所以,翠花和芸香及时的出现在沈琴的身边,这种事例沈琴已经遇过好几回了,因此沈琴很感激两人对自己的关照,当翠花邀请沈琴到自家坐坐聊伙天时,沈琴很爽快地答应了。三人来到翠花的家里,品头论足地评论了今日新娘子的嫁妆和新女婿的容貌,沈琴问道;今日新娘子的嫁妆都有什么吗。翠花说;好家伙,新媳妇的嫁妆好丰富啊,可能是她家里女儿要远嫁山外,担心嫁妆少了怕女儿在夫家受欺负,别的咱先不说,光花花绿绿的锦缎棉被就又好几十床,堆在炕上像山一样高,那个男人娶了这户人家的闺女可是占了便宜了。芸香不以为然,说;光锦缎棉被多就能保证男人不欺负女人了,咱们三人的花花绿绿的锦缎棉被还不是二十几床,男人还不是想拿咱们出气就出气。沈琴说;就是,男人才不管你嫁妆丰富不丰富,棉被多不多,他们只管自己随心所欲,哪管咱们女人的心情。翠花有意地把话题往棉被包裹上引,说;今日的新媳妇的锦缎棉被虽然多,但是照咱村里的婚俗,新媳妇的锦缎棉被要让村里的小孩子裹新被,可是那几个小孩子没包裹一会儿个个都不愿意了,真让新媳妇的家人扫兴。沈琴说;是啊,六七岁的娃娃那管你新媳妇以后幸福不幸福,他们跟在大人后面就是来捞本,把送的份子钱吃回来,再说,村里的娃娃除了陆斌那个招弟宝贝谁还能像陆斌那样在几十床锦缎棉被里包过来,滚过去。芸香心里清楚翠花的话中有话,默契地配合着翠花,说;是啊,像陆斌那样的男人,可真让咱们女人垂涎三尺,尤其是像我们三人,家里的锦缎棉被都堆放的长虫发霉了,却没个男人陪着咱们睡觉,如果我能嫁给像陆斌那样的男人,能够天天用自己的花花绿绿的锦缎棉被包裹玩弄男人,就是给他当牛做马我都认了。沈琴笑着说;你给陆斌当牛做马,你说反了吧,是陆斌被你用花花绿绿的锦缎棉被包裹捆绑当成棉被人体马骑在身下给你当牛做马。翠花心里暗喜,说;沈琴,咱们三人要不今天玩玩棉被人体马的游戏,体验体验六年前的感觉。沈琴被两人忽悠的失去了理智,再说自己前几日也答应过翠花的要求,沈琴说;行啊,我也好长时间没体验棉被包裹的滋味了。不过沈琴却是喜欢包裹捆绑别人,她提出了这个要求让翠花和芸香不乐意了,两人经过讨价还价,沈琴只能同意三人轮流包裹捆绑,翠花和芸香见沈琴中计了,内心暗暗地期待她们的策划能使沈琴独享陆斌的美事被她们揭穿,拿到沈琴绑架陆斌的证据迫使沈琴交出陆斌成为她们三人的共享的胜利品。

在包裹捆绑翠花的时候,沈琴故意提出了要把翠花身上所有的洞穴都堵住的要求,翠花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也只能委曲求全,沈琴施虐的手段让在一旁观看的芸香都暗暗的叹息她的施虐方法,只见沈琴把脱的只剩下内衣内裤的翠花五花大绑,四马倒蹄,用一条翠花的花内裤堵住翠花的嘴,外面用翠花的头巾紧紧的包裹捆绑,翠花的双眼被沈琴用叠成长条状的枕巾蒙上再用一条棉布从外面勒住缠绕在脑后死死的绑紧,翠花被沈琴捆绑的鼻腔里呼哧呼哧的揣着粗气,沈琴捆绑好翠花的上身,要芸香把女人有了好事才用的卫生巾找出来,将翠花的洞穴紧紧的堵的严严实实,然后,沈琴先用一床锦缎棉被把翠花卷裹起来用两床被面将棉被捆绑紧固,沈琴见芸香只顾着在一旁观看,说;芸香,你过来搭把手。沈琴将身上裹着棉被的翠花扶起来又强行按倒使翠花跪在炕上,她让芸香将成跪姿的翠花紧紧的按捺住不使翠花倒下,沈琴再用一根十几米的绳子把翠花狠狠地捆绑成锦缎棉被人体马的状态,即使翠花全身倒在炕上,沈琴随手一拉就可以很轻松的骑在翠花的背上,沈琴捆绑好翠花,抓起炕上的一床锦缎棉被蒙在翠花的背上,双脚夹住被锦缎棉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翠花,嘴里一声;得驾。在翠花身上颠波起来,骑着骑着,沈琴仿佛觉得自己的内心欲望一点都不激荡,便俯下身体,抱住包裹翠花的锦缎棉被,用脚背击打着翠花,说;你这匹马真懒,快跑起来。翠花在锦缎棉被里身子颤动起来,随着翠花全身的颤动幅度的加快,沈琴的脸上浮现出被内心情欲激荡的片片红晕,嘴里哼啊哼啊的开始呻呤起来,沈琴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燥发热,她急速的脱掉外衣外裤,身上只穿着薄薄内衣内裤,但是,沈琴感到衣裳单薄了反而造成自身情欲的退却,沈琴的身体反应逐渐的迫使她感到自己身上不能被寒气所消退了激情,她要芸香给自己蒙上两床锦缎棉被,在锦缎棉被里沈琴干脆脱掉全身的衣服,让自己的肌肤和光滑的丝绸被面来回的摩擦,沈琴身下是锦缎棉被人体马翠花,身上蒙着两床厚厚的锦缎棉被,她闭上双眼,在幻觉之中仿佛是在和陆斌一起云雨相欢,翠花的身子稍稍停顿,沈琴就不依不饶地在翠花的身上猛拍猛打,自己也在锦缎棉被上扭动挺扳,芸香在炕上只看得身下蜜汁哗哗,嘴上香津潺潺,不禁也随手卷起两床锦缎棉被骑在胯下,身体成俯卧状态在一边上下的摩擦,三个女人的锦缎棉被包裹游戏的收获是以三人都满足了女人的情欲的结果而收场。

翠花从锦缎棉被里被沈琴解放出来,嘴里只嚷嚷;沈琴,太过瘾了,太刺激了。沈琴笑着说;这算什么,比这过瘾刺激的玩法多的去了。三人休息够了,下面轮到沈琴当锦缎棉被人体马了,沈琴只能让翠花和芸香绳捆索绑,堵嘴蒙眼,裹面套头,翠花和芸香因为用棉被包裹捆绑沈琴另有所图,因此两人把沈琴用锦缎棉被包裹后却并不急于骑在身下玩耍,急的沈琴蒙在两床厚厚的锦缎棉被里自己乱扳乱动,翠花在沈琴的耳边笑着说;沈琴,你的性子急,骑上来就狂奔,我却是个慢性子,喜欢骑在马上溜达,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棉被里让我好好受用吧。翠花给芸香使了个眼色,芸香会意的取下沈琴家里的钥匙,急速的跑到沈琴的家里,打开院门和厢房的铁锁,爬上炕头,打开炕柜,扯下挡住炕柜前面的锦缎棉被,芸香赫然看见炕柜里塞着一个被锦缎棉被睡袋包裹捆绑的人体,人体的面部和头部被锦缎棉品包裹的像个圆球,身下垫着两床折叠的锦缎棉被,身上堆压着卷成长条状的三床厚厚的锦缎棉被,人体的头部和脚部的空间被豆腐块状的锦缎棉被填塞的紧紧的,炕柜里的空隙几乎被棉被塞满填实,难怪翠花说即使炕柜里的被锦缎棉被包裹捆绑的人感觉到外面的动静也无力发出求救的信息,芸香倒吸了一口凉气,翠花的判断终于是准确无误,沈琴家里的炕柜里果然用锦缎棉被包裹捆绑藏匿着一个男人,芸香不想打开这个锦缎棉被包裹的人体,她也不用打开就能猜出锦缎棉被里面一定包裹捆绑着她们三人日思夜想的陆斌,芸香重新把炕柜前面的两床锦缎棉被掖进陆斌的身上和身下,恢复以前的状态,芸香回到翠花的房间,翠花骑在沈琴的身下正用力按捺住沈琴胡乱扭动的身体,芸香附耳在翠花耳边告诉了沈琴的炕柜里的重大发现,翠花高兴的小声对芸香说;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沈琴太了不起了,把我俩想干害怕的不敢干的事情做出来了,我们三人终于可以用锦缎棉被包裹捆绑男人了。翠花和芸香手里有了沈琴绑架陆斌的事实证据,俩人决定可以向沈琴摊牌了,,,,,

翠花和芸香设计将沈琴包裹捆绑在花花绿绿的锦缎棉被里,沈琴那里知道两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在锦缎棉被里久久地不见两人骑在自己的身上,刚开始还以为两人若真如翠花所讲是要慢慢地品味品味锦缎棉被人体马的滋味,所以沈琴在锦缎棉被里还比较平静,渐渐地沈琴觉得不对劲了,翠花和芸香往常和自己玩这种游戏时可不象今日这样沉着稳重,尤其是性格比较泼辣的翠花几乎每次都会在包裹自己和芸香之后心急火燎地跃马奔驰,怎么今日反而变得慢吞吞的了,沈琴在锦缎棉被里忽然联想到翠花三天以前在自己的炕上的行为举止,心里咯噔一下恐慌着急起来,莫不是今天的锦缎棉被包裹捆绑是翠花和芸香事先设计好了的圈套,趁自己被包裹捆绑在锦缎棉被里,一人留下来看护自己,一人趁机取走自家的钥匙跑到自己家里查看炕柜里是否藏匿了什么,如果真是那样可就中了翠花和芸香的计谋了,沈琴想到这里,心里的懊悔和慌张象一股股急速升腾的火苗在她的心底灼烧着她的全身,她开始在锦缎棉被里象割了喉管的母鸡似的乱扳乱动,但是,翠花和芸香早有准备,在包裹捆绑沈琴的时候,两人将沈琴用长长的绳子捆绑结实的像似粽子一般,并且沈琴在捆绑翠花时由于自己给翠花做了示范,翠花照单抓药,将沈琴的双臂和双腿用绳子牢牢的捆绑后又紧紧的联接在一起,使得沈琴不敢用力的挣扎扭动,沈琴的嘴里被翠花用毛巾塞紧后缠绕包裹上自己一条长长的棉质秋裤,眼睛也被这条长长的棉质秋裤的裤腿紧紧的蒙上了,沈琴因为担心自己的棉被包裹捆绑陆斌的行为被翠花和芸香发觉,在锦缎棉被里像中了邪的女人使劲疯狂的燥动着,慌的在一旁看护的翠花急忙跨上沈琴的身上,用身体死死的用劲抵住沈琴,但是沈琴的心里因为急火攻心,她在锦缎棉被里左右的扭动着身子使翠花几次都从沈琴的背上跌落下来,翠花索性抱起炕上堆摞的锦缎棉被,一床又一床得蒙在沈琴的身上,然后爬在包裹沈琴身上的锦缎棉被上两手紧紧的按捺住最上面的那床锦缎棉被靠近沈琴肩部的被角,双脚紧紧的压住那床锦缎棉被靠近沈琴脚部的被角,整个身体俯卧在锦缎棉被上,嘴里对着沈琴嚷道;你这匹马性子可真烈啊,让我骑得好不自在。沈琴的全身只有面部暴露在外面,从她鼻腔闷闷的发出的嘶鸣声翠花感觉到沈琴可能发现自己上当受骗了,沈琴的嘴里分明在向翠花求饶,所以她的闷闷的鼻腔嘶鸣声一阵紧过一阵,翠花也不搭理沈琴的求饶声,一直等到芸香从沈琴的家里探明了自己的所想所料,翠花这才赶紧起身和芸香一起手忙脚乱的给沈琴解除绑缚。

沈琴这次被翠花和芸香用锦缎棉被包裹捆绑的惨兮兮的,她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当沈琴全身的绑缚解除以后,沈琴累的已经快要虚脱了,她躺在炕上胸脯像波浪使得起起伏伏,嘴里呼呼的只揣着粗气,沈琴看见翠花和芸香两人看自己的目光有些诡秘,心虚的避开两人的目光,说;翠花,你这次的锦缎棉被包裹捆绑可是够狠够毒的,把我几乎要捂背过气去。翠花笑着说;彼此彼此,本来这种游戏玩的就是刺激,玩的就是心跳。沈琴骂道;你只顾自己刺激心跳,那管我在棉被里的痛苦煎熬,真是幸亏你家的男人不在家,如果你男人在家没有满足你的需求,还不被你给活活的闷死才怪啦。翠花笑道;我那有那个福气,如果我家男人喜欢锦缎棉被包裹捆绑,我还不做梦都笑醒了呀。芸香说;就是,男人只会享受女人的温柔体贴,怎么可能让我们女人包裹捆绑啦。沈琴说;其实咱们这样歇斯底里的沉醉于锦缎棉被包裹捆绑的游戏是一种不正常的情感流露的方式,如果我们女人有人疼有人爱,谁愿意这样自我发泄吗。翠花说;就是,女人喜欢包裹捆绑是在一种无可奈何的情况下的自我解闷,不过我发现如果锦缎棉被里包裹捆绑着一个男人倒也是一种情趣味道蛮浓的情爱方式,女人包裹女人毕竟是同性之间的玩耍而已,女人包裹男人除了玩耍戏弄的情调外,实质上是用一种色感和动感的视觉效果来刺激男女之间内心的情怀。芸香扑哧的一声笑着说;翠花玩锦缎棉被包裹捆绑都玩出深刻的体会出来了,看来要是你男人过年回家熟睡过去了可要当心了,没准被你用锦缎棉被包裹捆绑起来不让自己的男人到大城市里打工去了。翠花说;我家那位,算了吧。他才没那个福气啦。寒冬腊月的他盖上一床棉被还嫌热,别说包裹上几床厚厚的锦缎棉被了。我有时跟他开玩笑,说我嫁妆有二十几床锦缎棉被,都白白浪费了。你们猜他说啥,他说只有咱们边远偏僻的农村才把锦缎棉被弄得越多越觉得面子上有光彩,土里吧唧的掉了渣。现在大城市的人们谁还把锦缎棉被当成炫耀自己家底的物品吗。三个女人从没到过大城市,跑的最远的地方不过是离家几十里的小县城,县城里的婚俗和农村没啥区别,所以三个女人自然不明白花花绿绿的锦缎棉被在大城市里的婚嫁就根本不是女方炫耀家底的资本。沈琴躺在炕上休息的身体恢复好了,起身穿上外衣外裤,说;我要回家去了,我那废了男人功夫的男人还等着我回去给他做饭啦,翠花也不留她,两人送沈琴送到院子门口,目送着沈琴身影的远去,翠花和芸香回到房间,芸香不解的问道;翠花,你怎么不把沈琴绑架藏匿陆斌的事给抖露出来啦,咱俩不是白白忙活一场吗。翠花叹口气说;我本想当着沈琴的面揭穿她绑架陆斌的事实,可是仔细掂量了一下又觉得不妥,你想吗,沈琴敢冒身败名裂和犯罪坐牢的风险将一个男人绑架藏匿在炕柜里,不是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她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她也够可怜的,自己的男人是个废了功夫的男人,家人又不允许她离婚,她男人还动不动对她施虐,那个女人的情感遭遇有沈琴这样凄惨,我们如果趁火打劫,岂不是在沈琴的心口上插了一刀吗。芸香叹道;你说的也是,沈琴的遭遇太惨了,咱们是她最要好的朋友,绝不能做横刀夺爱的事情。翠花说;我们先等等机会,我估摸沈琴把陆斌锦缎棉被包裹捆绑的已经达到了她所预想的目的,但是陆斌一个大小伙子总不能被沈琴包裹捆绑一辈子吧,待沈琴觉得收不了场的时候自然她会求我们帮忙的。到那时我们就是见义勇为,顺理成章的可以分享沈琴的猎物了,她也不会责怪我们的。芸香连连点头赞同。

再说沈琴疾步赶回家里,锁上院门,打开房门,爬上炕柜,沈琴看见炕柜的柜门缝里有一小块锦缎棉被的被里夹在炕柜柜门缝里,沈琴感到大事不好,打开炕柜的柜门,看见炕柜里的靠柜门的两床锦缎棉被有些凌乱,那是芸香慌里慌张的把炕柜柜门前的两床锦缎棉被慌张的掖进陆斌的身下时没把棉被掖进里面,沈琴心里什么都清楚了,她忽然感到自己以后的生活命脉就此掌握在翠花和芸香的手里,沈琴觉得这两个自己最要好的朋友欺骗玩耍了自己,她的心底对翠花和芸香的愤怒几乎到了极致,沈琴在炕上咬牙切齿的小声骂道;这两个千人睡万人压的小妇人,算计到我头上来了。沈琴在肚子里将自己所能想的出来的恶语都暗暗的叽叽咕咕的骂了出来,但是沈琴对翠花和芸香今日的探明自己绑架陆斌的行动又无可奈何,只能呆呆的坐在炕上生翠花和芸香的闷气,等到沈琴的怨气慢慢的消退下去,沈琴理智平静下来,方才感到翠花和芸香的今日的举止有有些通情合理,自己和翠花和芸香经常在一起玩锦缎棉被包裹捆绑的游戏,他们从自己不小心流露出来的破绽中发现了自己绑架陆斌的蛛丝马迹,今天两人哄骗自己玩锦缎棉被包裹捆绑的游戏是假,借机将自己抑留在翠花的家里趁机窜进自己的家里探明自己绑架陆斌的事实是真,她们的目的无非是想取得自己绑架陆斌的证据,以此达到让自己同意和她们共享用锦缎棉被包裹捆绑陆斌的目地,沈琴还感觉翠花和芸香总算是跟自己肝胆相照的朋友,没当着自己的面揭穿自己绑架陆斌的事实,沈琴判断翠花和芸香也了解自己感情的坎坷遭遇,所以不想给自己难堪,沈琴在炕上左思右想,她觉得如果翠花和芸香探明自己绑架陆斌的行为只是想和自己在一起重温六年以前她们三人用花花绿绿的锦缎棉被包裹捆绑陆斌这个底线,沈琴还是愿意接受的。如果翠花和芸香想借此讹诈自己交出陆斌,使陆斌成为她俩解除情感压抑的男人,沈琴是绝不肯做出牺牲的,沈琴想了半天,她觉得既然翠花和芸香将自己耍了一回,自己也可以在她们面前表演一出绝处逢生的情节戏,让翠花和芸香就此了断和自己横刀夺爱的念头。

几天以后 ,翠花和芸香真是沉不住气,特地晚上两人相约又来到沈琴的院子外,翠花把院门拍打的震天响,嘴里嚷道;沈琴,快开门。沈琴刚好把陆斌从炕柜里放出来,忽然听到翠花的叫门声,沈琴手忙脚乱的重新把还没解开绑缚的陆斌又藏匿进炕柜里,因为翠花和芸香在院子外面催促的很紧,沈琴将陆斌滚进炕柜时便没有像往日那样藏匿时的从容细致,沈琴只是将锦缎棉被胡乱的填塞满炕柜,并没有重新的撑紧压严,沈琴将院门打开,三人来到沈琴的房间,翠花和芸香一看到沈琴的炕上花花绿绿的锦缎棉被都从炕柜上挪到炕上,炕的中间的一床大红锦绣的棉被里咕咕嚷嚷的盖着什么东西,翠花和芸香装着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上炕,翠花往炕上一趟,随手将大红锦缎棉被揭开,只见棉被里有两个锦缎绣枕,翠花取笑沈琴,说;你睡觉是不是要抱着枕头才能睡着。沈琴笑着应道;是啊,抱着一个枕头睡觉总比搂着空气睡觉要强的多吗。芸香也说;我不怕你们笑话,我晚上睡觉时就将一床锦缎棉被卷裹起来抱着,要不然左手一抱是空的,右手一搂还是空的,心里的酸楚比清醒时还要苦。翠花感叹起来,说;咱们农村的小媳妇的命运真是比黄连还要苦,自己的男人在外花天酒地,胡作非为,却不许媳妇有个感情寄托,咱们就像是活寡妇似的在家里忍受着情欲的折磨,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啊。沈琴说;怪只怪咱们三人的命苦,生在这么一个前不沾天,后不沾地的边远偏僻的山沟沟里,要是我在县城或退一步就是在镇上,男人对我无情,我就对他无义。翠花和芸香明知道陆斌被沈琴绳捆索绑的用棉被包裹捆绑藏匿在炕柜里,还故意的探明沈琴的心思,翠花说;沈琴,三天以前咱们村的女人外嫁出山,我和芸香都羡慕死了,咱们这个鬼村子,留守的男人要么外瓜裂枣,要么老弱病残,没一个男人我能看的中的,我想和你们商量一件大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胆量。芸香心里明白翠花的用意,故意的说;啥事情吗,鬼鬼祟祟。沈琴问道;翠花你肚子里的花花肠子最大胆了,咱们三人就你的性子像个男人似的,你的年龄也比我们大,你就直说是啥大事吧,只要我能相助杀头坐牢我都不推脱。翠花说;沈琴你还记得十几天前你在我家里说过的话吗。沈琴摇摇头说;你有屁就快放出来,我整日里被我那位男人烦的要死,谁还记得十几日前说的话啦。翠花说;你说如果我和芸香有胆量用棉被包裹捆绑一个男人,你就两肋插刀,全力相帮。沈琴说;是啊,我是说过这句话,怎么难道你俩真想绑架男人。翠花肯定的说;是的,我和芸香想穿了,我们现在青春年少,容颜尚可自己的男人都不把我们放在心上,再过五六年,我们人老珠黄,花容尽失男人不是更不把我们往眼珠子里瞧了吗,如其我们白白的空耗美好的青春年华,不如我们三人想方设法的绑架一个男人,这事虽然可耻可恶,但是总能满足我们的情欲,总比可怜可悲的有了丈夫还守活寡似的要强多少倍。沈琴知道翠花和芸香今晚到自己家里来的最终企图了,两人一定是妒忌自己独自的享受陆斌,两人熬不住了,想当面揭穿自己绑架男人的行为以此来达到讹诈自己交出陆斌的真实目的。沈琴故意的问翠花;你们看中村里的那位男人了,这事可要选好目标啦,要不然惊动了全村,甚至惊动了公安,那可就惹出大祸,引火上身了,别羊肉没吃上惹上一身骚。翠花笑着说;我们选择地目标一定保险,他不在村里,在省城里打工,他家里人对他也不关心,他平常也不经常地与家人联系,所以我们三人把他绑架了,如果手段得当,隐藏机密,玩弄个十天半个月准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沈琴说;好啊好啊,就是不知道你说了半天,这个男人是谁。芸香到底年轻,脱口而出;是陆斌。沈琴心里暗骂两个混蛋,嘴里却说;人家陆斌现在在省城打工,难道我们三人还要到省城里去绑架陆斌不成。翠花说;那到不必,我们等到陆斌从城里回来在出村的偏僻地方埋伏起来,趁他不注意,每人手里抱起一床棉被,先将陆斌的头部用棉被蒙裹,然后用棉被把陆斌包裹的严严实实捆绑起来,藏匿在我们家里放棉被的炕柜里,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吗。沈琴看到翠花和芸香脸上的表情突然显出得意洋洋的样子,沈琴哈哈的大声笑了出来,翠花和芸香被沈琴的瘆人的笑声吓的鸡皮疙瘩直起,沈琴笑过之后。大喝一声;好了,你俩别在演戏了,你俩快说,今晚到我家里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芸香恐惧的全身直颤动,翠花却冷冷的一笑;说;沈琴,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俩今晚到你家来的目的,那就把炕柜里用锦缎棉被包裹捆绑的陆斌交出来吧,我们三人感情遭遇相同,总不能你吃肉,我俩连汤都喝不上一口吧。沈琴气的混身的怒火突突的直从心里往头上窜,她挥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打的翠花金星四射,骂骂咧咧道;你还说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啦,现在却趁我危难之际横刀夺爱。沈琴豁出去了,她打开炕柜,将陆斌滚出来,手指着陆斌说;陆斌现在就被我用锦缎棉被包裹捆绑的像个棉被木乃伊,你们谁要就马上把他搬走。翠花和芸香见沈琴的两眼像利剑般的目光直直的怒视着自己,刚开始的得意洋洋的劲头吓的无影无踪。芸香说;沈琴,你别生气,我们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和你在一起用锦缎棉被包裹捆绑陆斌。我们不会与你争抢陆斌的。翠花不依不饶,说;我可没说这话啊,我们都是女人,都有情欲,虽然陆斌被你绑架,可是我们不想天天与你争抢,打打牙祭总可以了吧。沈琴感到孤注一掷的时候到来了,她泪流满面的说;我的命好苦啊,自己明明有初恋情人却被家里换亲嫁给一个丑八怪,丑就丑吧,偏偏他又摔成了废人,自己想离婚父母哥哥却死活不让,自己守着男人却是个不是寡妇胜似寡妇的媳妇,自己和陆斌恩恩爱爱了四年却被他抛弃,我好不容易把陆斌降服了,生活有了盼头,你们却来讹诈我,我的亲人逼我守活寡,我的情人抛弃我,我的朋友讹诈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我不活了。沈琴从炕上跳下来,鞋也不穿,双手捂住脸,抽泣着冲出院子朝着村里的一口水井狂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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