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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托系列-温柔的报复-13-14

十月 16, 2010

幸亏沈琴只穿着单薄的丝绸肚兜和花短裤,她昏迷了没多就被深秋的寒意给冷醒了。沈琴的悔恨的泪水一行行的往下坠,因为担心自己的哭声将丈夫拴牛惊动,沈琴身子匍匐在陆斌包裹着六床厚厚的锦缎棉被上,嘴巴紧贴着棉被呜呜的哭着,沈琴想到自己闯下了弥天大祸,在怎么痛悔也挽救不过来,她心灰意冷,绝意自杀。沈琴觉得自己只有和陆斌同赴黄泉,在阴间和陆斌结为夫妻,才能洗刷自己的罪恶。她打开电灯,穿上自己最喜爱的大红锦绣锻袄缎裤,拿出简陋的化妆盒,先用枕巾揩干净脸上的泪痕,描眉涂粉,然后沈琴掀开陆斌身上的六床锦缎棉被,准备给陆斌松绑后给他穿上衣服,梳洗打扮以后自己和陆斌一起在厚厚的六床锦缎棉被的捂裹之中窒息死去,沈琴在给陆斌松绑时,看见他的手腕和手臂已经由于极度的扭动挣扎被绳子勒出了一道道血印,沈琴不禁为自己的自私和冷酷感到厌恶和痛悔,因为沈琴在这次的绳捆索绑之中用力猛烈,加上陆斌身子的拼命挣扎,绳子几乎已经深深的勒紧了陆斌的肌肤,沈琴解了好长的时间才把陆斌上身的绳子解松脱了,在解陆斌手腕上的短绳子的时候,由于沈琴打的是一个死扣,又不能用剪刀剪断,沈琴将陆斌的手腕抬起,用牙齿咬住绳子的死扣,忽然,沈琴感到陆斌的脉搏微微地起搏了一下,她几乎不敢相信陆斌被自己绳捆索绑堵嘴蒙眼塞耳裹面套头在六床厚厚的锦缎棉被的蒙裹下还有生还的可能,沈琴再尝试了一下,果然陆斌的脉搏的确还在微微的起搏,沈琴狂喜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急忙用牙齿咬开陆斌手腕上的绳子,解开陆斌大腿根部,膝盖,和脚踝上的绳子,用一床锦缎棉被包裹住陆斌的全身,外面用绳子胡乱的捆绑几道,自己趴在陆斌的身旁,用毛巾将陆斌脸上的鼻血擦尽,情不自禁的喃喃自语;我的小冤家,你可别吓唬姐姐啊,你可不能撇下姐姐就走了啊。

其实陆斌只是被沈琴的锦缎棉被包裹捆绑给捂休克过去了,当沈琴将他身上的厚厚的锦缎棉被全部掀开时,陆斌被寒气一浸,全身受冻,心跳加速,十分微弱的脉搏自然就跳动起来,随着心脏的血液循环加快,陆斌的喉咙发出一声咯声,堵住陆斌气管的痰被他咳了出来,陆斌紫红紫红的脸色慢慢的恢复了润泽,沈琴看见陆斌起死回生,激动的将两手搂住陆斌的脸颊,又用自己的脸颊不住的摩擦陆斌的脸,泪水在陆斌的脸上不停的流淌着,嘴里爱怜地说;好弟弟,小亲亲,你可活过来了,姐姐刚才被吓的魂都飘不见了。陆斌从极致的痛苦深渊里捡回一条命,神智还处于一种懵懵懂懂的半梦半醒之中,他一动不动的躺在锦缎棉被里,任凭沈琴在自己的身边自作多情地宣泄着她的喜悦,沈琴在陆斌身边宣泄了一阵劫后余生的感慨,陆斌的神智终于渐渐地清醒过来,沈琴看见陆斌的两眼慢慢的盈满了泪水,刚开始陆斌还极力克制着,不一会就大颗大颗的泪珠就从他的眼眶里往外滚落,并且,陆斌看自己的眼神也不想原来那样要么厌恶至极,要么狡黠冷漠,他的眼神里分明是表现出一种对自己极度的畏惧,极度的恐怕,犹如是被自己刚才的锦缎棉被包裹捆绑的抽出了男人的筋骨,眼睛里的目光表现出来了他对自己的锦缎棉被包裹捆绑的手段感到极度的害怕和恐惧,沈琴还正准备向陆斌表示一下自己的悔恨和内疚,不想陆斌却先向沈琴开始求饶了;琴姐,我错了,我不该恶语伤害你,我什么都答应琴姐,只求琴姐别在那样用棉被包裹捆绑我。我真的受不了那样的棉被包裹捆绑。沈琴见陆斌不但不怪罪自己,反而向自己求饶,心里的喜悦真是没法说,但是沈琴却得理不饶人,她知道现在陆斌被自己的锦缎棉被包裹捆绑的惩罚计划已经制服的像个奴隶见到主人似的,所以沈琴揩干净脸上的泪痕,说;我说过的,我会让你记着姐姐一辈子,不管是你对姐姐记恨一辈子还是你爱恋姐姐一辈子,总之,姐姐会让你一辈子记着姐姐,如果你听姐姐的话,姐姐让你爱恋一辈子,如果你不听姐姐的话,姐姐让你记恨一辈子。陆斌连忙表态;我听姐姐的话,我爱姐姐一辈子。沈琴如果在陆斌没被自己的锦缎棉被包裹捆绑制服以前听到陆斌的表态一定是欣喜若狂,但是现在听到陆斌的表态却是一种女人用计征服男人后的一种冷笑,沈琴感到现在还不是得意忘形的时候,还不能保证陆斌好了伤疤忘了疼,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说;这就对了,姐姐以后看你对姐姐的态度了,若你还是对姐姐冷冰冰的,姐姐就用自己的锦缎棉被把你冷酷的心捂热了。陆斌看沈琴的表情,完全是一付对付自己手到擒拿的神态,听沈琴的表态既不否认也不肯定的语气,陆斌暗暗地对这个比自己大六岁的女人的心计所胆寒,陆斌知道这个自己失身于她的女人已经对自己的心理和生理特征了解的彻底,自己对锦缎棉被的痴迷狂热的隐私被她用来报复惩罚自己,显然是知道自己虽然被厚厚的锦缎棉被包裹捆绑,身体可以超过一般人的忍耐极限而自身不会受到很深的硬伤害,相反,这种厚厚的锦缎棉被包裹捆绑却能加重自己对锦缎棉被的依赖承受极限,使自己一辈子在花花绿绿的锦缎棉被的刺激下才能感受到一个男人应有的自尊和自足。这个女人的报复办法对自己来说就是一种在极端的痛苦之中却还在品尝着一种享受,在一种男人尊严被剥夺的尴尬境地之中却还能满足男人的本能。陆斌心里对沈琴的动机和心机感到了一种实实在在的后怕,浑身虽然被锦缎棉被紧紧的包裹捆绑着,内心却像冰块似的透心沁髓,一阵阵的冷战使陆斌的牙齿都禁不住的上下磕碰,嘴里不由得说;好可怕,好可怕。因为陆斌是在战战兢兢的发着感慨,沈琴一时没听出这句话的深切涵义,她逼问道;你在说什么。陆斌唯唯若若的说;好冷啊,好冷啊。沈琴看见陆斌身子在战抖,估计陆斌被自己长久地用厚厚的锦缎棉被包裹捆绑,身体已经不习惯只包裹着的一床锦缎棉被,沈琴嘲笑着说;我看你真是个冷血动物,身上包裹着一床10斤重的锦缎棉被还在嫌冷,不过没关系,姐姐这里有的是厚厚的锦缎棉被,姐姐的锦缎棉被不用在你身上简直就是浪费了姐姐的嫁妆。说罢,沈琴将锦缎棉睡袋开口拉开,将陆斌装进棉睡袋里,拉上拉链,锁上铜锁,再给陆斌蒙上两床锦缎棉被,问道;你感觉怎么样,还冷吗。陆斌只能含糊的应答;好多了。琴姐。沈琴见陆斌完全被自己今晚的行动降服了,但是他的身体体能还需要好好的调理才能恢复到以前的状态,所以她不准备今晚就对陆斌再索取了,沈琴说;你今晚身体被锦缎棉被包裹捆绑的厉害,还是好好的休息吧。沈琴用棉口罩蒙住陆斌的嘴巴外面用棉头套套住他的整个面部,熄灭电灯,扯过一床锦缎棉被蒙住自己在陆斌的身旁躺下睡觉了。

沈琴看见自己的锦缎棉被包裹捆绑的计划大功告成,陆斌在自己的花花绿绿的锦缎棉被的包裹下终于开始向自己求饶了,沈琴不禁开始憧憬着自己以后的美好生活。她已经规划好了,自己先想方设法怀上陆斌的孩子。以此来要挟陆斌同意与自己结婚,拴牛那个费了功夫的男人自己无论如何要摆脱他,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怪只怪自己过去为家人想的太多,为自己想的太少,如果陆斌见自己有了他的孩子还执迷不悟的决意不肯和自己结婚,沈琴也不会彻底失去对他的信心,因为陆斌现在就好像是一只捏在沈琴手里的小鸡,她想怎么修理他都成,沈琴对陆斌的转变虽然感到欣慰,但是,为了保证陆斌对其他女人彻底失去兴趣,只对自己忠心耿耿,沈琴觉得自己的锦缎棉被包裹捆绑的计划还不能停止,只是在包裹捆绑的方式方法上要加以改进,必须达到既不能使陆斌的身体受到很深的皮肉伤害,又要使陆斌的心理包袱进一步的增强巩固。只要陆斌的男人的本能通过自己的花花绿绿的锦缎棉被的包裹捆绑,达到了一种使陆斌离开了花花绿绿的锦缎棉被包裹捆绑就不能满足他的男人的生理需求,陆斌才能对其他女人彻底死心,而自己才能有和陆斌重续旧情的机会。沈琴在对陆斌锦缎棉被包裹捆绑的过程之中,她自己的心态也不知不觉地发生了变化,因为沈琴原来和翠花与芸香在一起玩锦缎棉被包裹捆绑的游戏时,就对锦缎棉被包裹捆绑对身体的器官刺激效果产生过浓厚的兴趣,只是这种锦缎棉被包裹捆绑总是在她们三人之间断断续续地进行,时间长了难免有些见怪不怪,不足为奇的感觉,如今,自己一个女人可以将一个棒小伙子用锦缎棉被包裹捆绑教训惩罚,并且,这种锦缎棉被包裹捆绑还不仅仅是玩玩而已,还带有自身强烈的功利目地,沈琴越发觉得自己的锦缎棉被包裹捆绑陆斌的计划设计的非常出色,完成的非常圆满。她自己都对自己的方式和手段感到心满意足,所以,沈琴的心态希望自己可以每天看见自己的棉被俘虏在花花绿绿的锦缎棉被里来回挣扎,来回翻滚,每当看到陆斌在自己的锦缎棉被堆里受苦受难的样子,沈琴的心理反而有了一种很舒爽很惬意的感受,自身的情海也被陆斌在锦缎棉被里来回的扭动和翻滚刺激的波涛汹涌,情不自禁。

在接下来陆斌身体调养的几天里,沈琴对陆斌的关照可谓是无微不至。但对他的棉被包裹沈琴却丝毫都没有放松。陆斌因为经过上次那场极致的锦缎棉被包裹捆绑,心理对沈琴已经产生了强烈的惧怕,沈琴如果稍微脸露怒气,陆斌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绝不敢表现出自己的硬气,乖乖地任凭沈琴像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沈琴见陆斌完完全全的老实听话了,便在捆绑的力度上减少了许多,不在用绳子捆绑陆斌的身体,改为将陆斌用一床锦缎棉被紧紧的全身包裹,外面再用绳子缠绕捆绑,为了保险起见,沈琴又特制了一床锦缎棉被的睡袋,这床棉被睡袋的空间就设计的非常狭窄,是沈琴特意比照着陆斌在包裹捆绑了一床锦缎棉被后的的尺寸和幅度精心缝制的,陆斌在这床棉被睡袋里身体就根本没有活动的余地,沈琴对上次陆斌差一点窒息死亡心有余悸,担心陆斌面部和头部包裹紧密了万一他挣扎扭动厉害将鼻孔给堵实了麻烦就大了,所以沈琴在这床棉被睡袋的上面还缝制了一件用锦缎棉裤改制的棉帽,棉帽里面沈琴再将一团手帕包裹着的棉球缝在棉帽的中央,沈琴将陆斌装进这床棉被睡袋以后,拉上拉链,锁上铜锁,再用棉帽里面的棉球堵实陆斌的嘴巴,给陆斌戴好棉帽,系紧棉帽两边的绳子,整个棉帽将陆斌的头部和面部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他的鼻子的部位,陆斌纵然有力气挣扎也只能是白白的浪费力气,乖乖地在棉被睡袋里静养休息了。白天沈琴也用不着再向以前那样将陆斌捆绑的像似一个棉被木乃伊,因为沈琴棉被包裹捆绑陆斌的目的已经快要实现,陆斌也不会寻死觅活,所以沈琴白天在把陆斌放进炕柜里时,女人的细致入微就表现的很讲究,她先比照着炕柜的空间,在炕柜底部铺垫上两床折叠对称锦缎棉被,然后把陆斌滚进炕柜的一半,将先放入炕柜里的两床锦缎棉被靠最里面的那一半棉被扯直上来,再把陆斌滚入炕柜,贴紧扯直的棉被上,炕柜上面的空余部分堆压上棉被,两边的空隙用棉被填塞严实,给陆斌留下的透气孔沈琴又增加了几个,防止陆斌在狭窄的炕柜里因为空气稀薄会缺氧窒息。沈琴在关上炕柜门时先将折叠成长条状的两床锦缎棉被堆码在炕柜边缘,一半塞入陆斌的身体的上方用棉被压住,另一半塞入陆斌身体的下部,再用劲把炕柜门狠狠地关上,锁上挂锁,这样,陆斌在炕柜里即便挣扎因为四处全部被锦缎棉被柔柔的包裹填塞也不会发会声响。沈琴觉得这样的藏匿方法,柔性包裹的力度丝毫不比锦缎棉被木乃伊差,虽然陆斌身上只包裹捆绑了一床锦缎棉被和棉被睡袋,但是,陆斌的身体上面仍然堆压着不少于四床锦缎棉被,他的身体的其余部位也被锦缎棉被紧紧的贴住,棉被包裹捆绑的威力依然显现并且安全保险。

晚上的时间对沈琴来说是十分愉快的,沈琴可以随心所欲的修理陆斌,因为陆斌的身体尚处于恢复状态,这几日沈琴也没怎么去折腾陆斌,只是让陆斌穿上厚厚的锦缎棉袄棉裤被自己反捆着手脚靠在炕柜上休息,沈琴也不用再逼问陆斌什么问题了,反正不管沈琴逼问他什么,陆斌几乎全部点头应承,稍微陆斌的回答不能使沈琴满意,沈琴脸露愠色,陆斌就吓的浑身发颤,脸色煞白,急忙像鸡子啄米似的点头示意自己的过失,这令沈琴感到陆斌身上的男人阳刚气质消失了许多,奶油小生的柔软气质增添不少,沈琴觉得自己可以向陆斌索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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