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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婚托的遭遇-1以柔克刚|三女棉被包裹一男

十月 14, 2010

傍晚,一辆拖嫁妆的轻型敞篷卡车从省城驶出,经过出城公安检查站时被拦了下来,检查的民警发现开车的是一位女司机,检查完证照,民警问;车上装的什么,请打开检查。女司机笑呤呤地说;民警同志,车里是拖得是8床锦缎棉被,我弟弟明天娶媳妇,这是女方的嫁妆。女司机不慌不忙的打开车篷帆布门,里面坐着两位35岁左右的女人,看见民警便掏出一把糖果塞到民警手里,说;辛苦了民警同志,请吃喜糖。检查的民警看到车箱里堆叠着8床花花绿绿色泽艳丽的簇新的锦缎棉被,由于棉被足足有10斤多重,又是崭新的没有使用过,棉被都澎松的散落得乱七八糟,堆摞的有半米多高,民警见没什么异常,随口问道;怎么傍晚拖嫁妆。其中一位女人笑道;我们农村娶媳妇可有讲究了,新媳妇要中午12点进婆家门,这叫早早,新媳妇的嫁妆要头天夜里拖到男方家里,这叫暮暮,合起来就是朝朝暮暮,预示着新婚小俩口日子甜甜蜜蜜,爱恋朝朝暮暮。民警被她的解释逗乐了,说;谢谢你们的喜糖,请走吧。拖着嫁妆的卡车开出省城,沿着省道开了一个多小时,又经过半个小时的乡村公路得颠簸,开到一处四周都很空阔的独立的农家院落,三个中年女人迅急的挪开棉被堆,把最底层的一个棉被卷合力抬到厢房的炕头上,揭起棉被看到里面的俘虏还嘴里喷着酒气,沉沉得酣睡着,三个女人相视一笑;相互击掌庆贺,她们酝酿已久的惩罚欺骗她们三人的婚托的计划大功告成。

这三位35岁左右的中年女人分别叫张丽,王娟和李萍,张丽今年36岁,是省城人民医院的护士,王娟今年35岁是一个生意人,开车的李萍今年34岁是一位农村运输个体户,三人都因为种种个人原因一直未能结婚成家,眼看年龄一天天接近40岁,家人催,朋友劝,自己急,于是三人急病乱投医分别到婚姻介绍所登记,希望通过这种渠道早点找到意中人,早点成家。三人通过婚介所得介绍认识了一个叫陆斌的30岁的男子,那陆斌长的仪表端正,像貌堂堂,特别是一张甜嘴就像似抹了蜜似的妙言叠出,虽然陆斌只有30岁,年龄小她们一截,但他并不嫌弃三个女人的年龄,还说目前流行姐弟恋。陆斌在和三人的交往中特别显示出柳下惠坐怀不乱的风度,几次拒绝她们的柔情蜜意,坚称;男女相爱不在意一时的快活而在一世的欢畅,陆斌的行为更使得三人对陆斌一往情深,对陆斌的话言听计从。其结果三人在陆斌身上都花费了不少的精力和钱物,三人都满怀期望早一点能与陆斌结婚,陆斌也信誓旦旦,海誓山盟,三个女人被陆斌的巧嘴逗得开心痛快,却没发现陆斌的某些异常的举止;比如他经常在她们面前叹息乡下的父母年老多病,弟妹上大学学费紧张,而自己因为要和他们结婚贷款买了房子,经济诘倨,说到伤心处竟泣不成声。三人为此都给了陆斌不少资助。三人都抱着一个心愿;只要陆斌能与自己结婚,这些付出是理所当然的。谁知陆斌总是今天困难明日遭殃,终于引起三人的怀疑,当她们稍微表露出一点不满时,陆斌竞暴跳如雷,责怪三人不热情不温柔,立马提出分手,不容她们丝毫解释,不顾她们苦苦哀求,往日的柔情蜜意立即便成了铁石心肠,昔日的海誓山盟变成了绝尘而去,三个女人悲痛欲绝,又无可奈何。一日,三人不约而同到婚介所投诉聚在一起方才知道陆斌虽是单身却是一个职业婚托,专门周旋于30岁以上的大龄女性之中,利用自己长得帅气嘴甜和大龄女子急于成家的心理哄骗女人的钱物,待被他欺骗的大龄女子钱物哄骗的差不多了就趁机挑起事端,引诱钟爱他的女人和他发生争吵而提出分手,他的这种行为屡试屡成。三人便找陆斌理论,不料陆斌不仅不感到羞耻反而说出一套歪理;我是职业婚托不假,可我千真万确是一个单身男子,我与你们交往总是一个一个的往来并没有脚踏两只船,我的爱情专一吧,我没有对你们动手动脚甚至拒绝同你们发生关系,我的品质端正吧,你们说我欺骗了你们的钱物,我请问是我主动向你们索要的吗,不是吧,那是你们主动赠送我的,这在法律上叫赠与,什么叫赠与,就是赠与人主动相送,心甘情愿的赠送。你们说我是一个骗子,我骗了你们什么,我既没有骗色也没有骗钱,哦,你们怪我没有把我的职业早一点告述你们,是欺骗了你们的感情,我请问法律那条那款规定单身男子做婚托不能谈情说爱,不能结婚成家了,就算我做婚托也是违反道德的行为,你们就上道德法庭去遣责我好了,可惜全国还没有设立道德法庭,我劝你们三位好好自省自省,别人女人35岁孩子都会走路了,你们还嫁不出去,是不是你们性格太烈,脾气太犟,女人啊,最好是温柔一点,热情一点,常言道;男人如山,女人似水,要不要我送给你们一个对付男人的真谛;以柔克刚,只有这样被你们喜欢的男人才会被你们的热情温柔所感动,才会娶你们。向你们现在这样就等着做一辈子老姑娘吧。三个女人被陆斌的话气的怒气冲冲,眼泪汪汪。王娟提出去报警,张丽说;别丢人现眼了,我们三人就是把他告了,也不过是他被民警训戒几句就放了出来,他毫发未损,我们却被落得个名声狼籍。三人对陆斌恨的咬牙切齿,又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出心里的恶气,只能干看着陆斌得意的背影渐渐远去,而自己羞辱的泪水哗哗的流淌。陆斌志满意得的向三个被他哄骗的女人发表了一番奇谈怪论后洋洋自得的离去,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以柔克刚的女人对付男人的办法果然在他身上被三个女人发挥的淋漓止尽。

一个月后的某天,李萍村里的某户人家嫁女儿借用李萍的车子往省城拖嫁妆,李萍拖完嫁妆就接了一笔活计,她来不及随其他的拖嫁妆的车辆回村就单独去忙活计挣钱去了。忙完已经是夜晚9点钟。她开着车正在省城的道上行驶,忽然看见陆斌一人喝的神志恍忽,身体歪歪倒倒的踉踉跄跄地走着,因为已是隆冬季节,大街上行人稀少,陆斌的样子格外引人注目,李萍看见陆斌醉的不醒人事,恨不的陆斌自己往她行驶的车上撞,她把车速放慢,刚接近陆斌几米远的地方,陆斌竟卧地不起,昏睡起来。李萍慌忙停下车,拔了拔陆斌的脸,只见陆斌脸色喝的煞白煞白,满嘴喷着酒气,李萍心想;这隆冬季节,他一个人醉卧路上,太危险了。不被车压死也会被冻死。李萍想到自己毕竟对这个男人动过真情,虽然是她一厢情愿但也不能见死不救;便用脚狠狠地踢了陆斌几脚希望他被自己踢清醒了,那知陆斌瘫痪的身体就像似一滩烂泥,李萍怎么摆弄他也不醒,李萍想到陆斌的往日的嘴脸,本想离开却总感觉有些残酷,她见自己一人难以抱动陆斌,拿起手机准备拨120急救电话时,心中疙登一下冒出一个想法;李萍身上的力量被这种想法所激活,她使出全身的力气背起陆斌,坚难的背到车箱前,把陆斌往车箱一放,开起车就往张丽的家里驶去,她便开车边给张丽王娟打电话,半个时辰到了张丽住的地址,张丽住的是六层的一楼,听到李萍的车响声,她与李萍费力的把陆斌抬到客厅的地板上,不一会王娟也赶来了。李萍把自己的想法对两人一说,两人拍手称奇,李萍说;省城各个出城路口都有警察检查,怎么办。张丽嘴一撇说;就说他是你的弟弟,喝醉了。王娟说;不妥,别人会说干吗不送医院反而往农村里送。李萍忽然想到自己今天是给村里的人拖嫁妆的,车上的大红喜字还未

扯掉,便问张丽;你家有没有崭新的棉被。张丽说;有呀,我为了和他结婚做了八床簇新的锦缎棉被。李萍说;这就好办了,我们把他用棉被裹起了,身上堆摞棉被,警察检查时就说是搬运嫁妆。王娟说;对对,再带上一些糖果,假戏真唱。三人用一床棉被裹起陆斌抬到车上,又堆摞上七床锦缎棉被,三人带着她们的俘虏向李萍家里使去。

张丽王娟和李萍三个女人把陆斌弄到李萍的家里,三人先将他身上的衣服脱掉,只穿一件裤衩裹紧棉被,外面再蒙住两床厚厚的棉被静等陆斌清醒,大约一个钟头陆斌喉咙管里发出一阵阵作呕声,三人赶紧将他倒卧炕边,李萍轻轻地拍着他的背部,陆斌哇得一声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但他的神志显然被酒精腐蚀的太厉害了,吐完后陆斌又沉沉的酣睡过去,三人趁陆斌沉睡的功夫商量起对付陆斌的方法和方案,张丽说;你俩别小看这小子油腔滑调油头粉面的看似一个纨绔公子,其实他心眼鬼精鬼精,他为了防止被他欺骗的女人以后告他是骗子,他故意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拒绝女方的情欲,为了不留下把柄他哄骗女方的钱物从不自己主动向女方提出,总是作出一副孝敬父母关爱弟妹的样子让疼爱他的女人上当受骗,我们三人也要想个万全之策才好。王娟说;对对,我们要让他即被我们惩罚了又找不出破绽和证据以后去投诉我们。李萍说;我们即要让他知道女人是不好欺负不好惹得,又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口。三人最后的计谋是先不让陆斌知道是谁绑架了他,先用棉被关他一个星期的禁闭,然后再根据他的态度老实不老实再相应采取别的办法对付他。三人商量完毕,见陆斌恢复的差不多了,张丽对李萍说;快把你的棉袄棉裤找几件出来。李萍找出几件丝绸锦缎的棉袄棉裤,三人给陆斌穿好棉袄棉裤,张丽又要李萍拿来针线把棉袄棉裤的开口处全部缝死,在棉袄的袖口处缝上几个锁扣,把陆斌的双手倒背,扣死锁扣,再用针线把棉袄棉裤双肩双腿部位的空隙缝紧,然后把双腿合拢缝死,这样陆斌是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棉袄棉裤的束缚。王娟和李萍把一件棉裤的裤腿裁下,用针线缝制成一个丝绸面罩套住陆斌的整个面部和头部,这个丝绸面罩尺寸刚好紧闭了他的嘴巴和眼睛,陆斌即便发出喊声也被面罩吸收,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传不了多远。三人用棉袄棉裤包裹束缚好陆斌,又将一床10斤的棉被铺平对折缝制成一床棉被睡袋,将陆斌身上的两床棉被揭开,把他装进棉被睡袋里,张丽吩咐说;这一个星期里他就被我们关棉被禁闭了,还有不管他怎么哀求,咱们三人要齐心协力,一心一致绝不能心慈手软。李萍说;那是一定的。王娟说;还有我们不要在他面前开口大声说话,即便非要说话也要模仿男人的腔调,让他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被谁禁闭,让他心急上火。三个女人想起陆斌的以柔克刚的女人对付男人的办法,三人都不禁捂嘴窃笑,王娟笑道;他以为自己做婚托哄骗女人的伎俩让女人拿他没办法,没想到是自食其果,他低估我们女人的智慧,现在他被我们关了棉袄棉裤棉被禁闭,终于知道以柔克刚的滋味了。张丽对李萍说;你家的棉被多吗。李萍说;你俩随我到西厢房。两人随李萍来到西厢房,李萍打开灯,哇,张丽和王娟不约而同的发出惊叹,只见炕上堆叠着两摞10床的锦缎棉被,从被面的色泽和被里的干净上可以判断出这些棉被都没有使用过,王娟说;你准备了这么多的棉被啊。李萍说;在我们农村姑娘出嫁最少要准备20床新棉被,一辈子一辈子的谐音就是一被子一被子,我准备了24床新被子,本来是给自己的嫁妆,可没想到自己是一腔真情付水流,遇到他这么一个婚托。李萍说到这里忍不住哭了起来,李萍的哭声又勾起张丽和王娟的心事,是啊,象她们这个年龄段的大龄女人表面上沉得住气,其实内心像滚烫的油在心里滚动煎熬,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却是一个职业婚托,被他欺骗了钱财也就罢了,谁知还被他冷言恶语,讥讽挖苦,三人想到这里心里越发觉得她们的行为正当合理,王娟说;李萍哪天到城里把我家的8床锦缎棉被也拖到你家,我总觉得我的棉被没排上用场我心里不甘心。李平说;好啊,我们就用我们的嫁妆把他那可冷酷的心捂热,一定要捂得他改邪归正,保证以后再也不做婚托不去欺骗女人了才饶了他。要不然不知还有多少女人被他欺骗。张丽说;李萍说的对,象他这种专门吃女人饭的婚托不受到惩罚简直就是天理不公,天理不容。不过说好了,咱们三人可不是劫色劫财,是为被他欺骗的女人出出心里的恶气,惩罚的办法和手段一定不要伤害他的身体和精神。王娟说;没事,棉袄棉裤棉被柔软柔和怎么会伤害他的身体啦,这大冷天的他捂在棉袄棉裤棉被里就是热的难受一点闷得难受一点。李萍恨恨地说;我们为他准备的嫁妆如果能把他包裹的改邪归正也不枉我们的一番良苦用心。张丽说;咱们快到东厢房,可能他已经苏醒过来。

三人疾步来到东厢房,眼前的情景把三人吓坏了,陆斌不知什么时候苏醒过来,也许他不知道自己身体为什么忽然会被包裹了,不知道是被谁包裹,为什么要包裹他,自己又身处何处,只见他裹在棉被睡袋里在炕上来回翻滚,面罩里传来一声声闷闷的嚎叫声,三个女人连忙跑到炕沿,李萍赶忙脱鞋上炕准备用棉被盖住用身体压住他却被王娟拦住,王娟把一根中指竖起搁在嘴边示意两人人不要出声,她指了指在炕上来回翻滚的陆斌,小声笑着说;别动他,让他来回翻滚,这样里面的温度会更热更暖,让他好好体会体会棉袄棉裤棉被禁闭的滋味。张丽和李萍也被王娟的建议所佩服,三个女人坐在炕上绕有兴致看着陆斌在炕上挣扎翻滚嚎叫,王娟恶作剧般的把两床棉被搭盖在陆斌的身上借此增加陆斌翻滚的难度和力度,陆斌挣扎翻滚挣脱一次王娟就又一次给他蒙上棉被,陆斌在棉被睡袋里翻滚挣扎的样子配上锦缎棉被丝绸的绚丽色泽,就好似一朵硕大的锦缎花朵在来回绽放,三个女人看的面容泛潮,心旷神宜,过了半个时辰陆斌也许累了,也许他知道自己的挣扎翻滚只是徒然增加棉被里面的温度和热度,他终于停了下来,但棉被里分明可以听到他的质问声;你们是谁,为什么裹我,我在那里。三人也不搭理他让他嚷够了,三人来到西厢房把李萍的20床锦缎棉被统统都搬到东厢房炕头上堆得像一坐小山似的,三人在陆斌身上搭盖一床棉被看他反映如何,如果还能翻滚挣扎就再搭盖一床棉被只到陆斌身上搭盖的棉被足足有8床棉被压的他不能动弹为止方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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