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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长篇人贩捆绑小说-中

九月 14,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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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这片林子,前面就要上大路了,再往前走一小段,可就进了那个比较热
闹的镇子了。所以,居老大必须先要让凝芳懂得一些规矩,要不然进了镇子她再
闹事的话,会很麻烦,说不定还会出事并搭上自己。

  要让她懂规矩,很简单,这是居老大这么些年以来常做的事。
  他把凝芳拴在了树上,先察看了一下她的嘴是否堵的牢* ,然后从腰间抽出
了一条皮带,在手里一折为二并“啪啪”地抻了几下,凝芳心里顿时感到紧张和
恐惧起来,不知他要干什么。
  突然,那皮带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猛地便往她身上落下,“啪”地一下抽
在了她的臀部,这一下疼得她眼冒金星泪水直流,那声呼叫被嘴里的布团窒息成
了悠长的“呜……呜……”声。
  接着,皮带再次高高举起,凝芳的眼睛紧紧盯住了那盘旋的皮带,惊恐闪现
在她眼里,短促的“呜呜”声是她在求救般的呼喊,然而居老大不会手软,那皮
带照例抽了下来。
  “怎么样?舒服吗?”抽了有五六下之后,他停了手,满脸狠色地厉声问道。
  凝芳早已痛得说不出话,只有“呜呜”摇着头频频表示着,身子在绳索下使
劲躲着,却哪里能够移动分毫。凝芳自小就受过很好的家教,从没有挨过肌肤之
痛,就连在警校进行搏击训练时亦是穿戴了护具的,她娇嫩的身子何尝承受过这
样的折磨,那痛楚在她身上极度体现着,怎不令她疼痛难忍。
  此时虽然作为警察她的那份自尊还在,那份责任还在,可她心中此刻竟然感
到了害怕,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屈服感,是对那种野蛮的折磨所产生的深深恐惧,
这份恐惧并不是在此产生的,而是这么多天以来长时间在居老大的淫威下渐渐产
生的。
  “过一会要进镇子了,你敢跟我惹事,我就砸断你的腿,你信不信?”居老
大眼里冒着凶光恶狠狠地说道。
  凝芳那脑袋又是不由自主地摇晃起来,“呜呜”着想让他相信自己。
  居老大似乎还没有过瘾,又找来一根细细的树枝,扬了扬在她腿脚上又是几
下的抽打,还有两下竟是瞄准了抽在她的胸部,痛得她拧紧了眉头身子直抖,此
刻她的心里只盼同事们快点出现,她实在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可是现在哪里能看
到他们的身影,是不是他们没有跟上来……
  看着那树枝还在挥舞,她绝望了,心中还在坚持的那份信念此刻开始崩溃,
她知道她不是电影中的那种英雄,她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她承受不了这样的
痛苦,也不愿意伤害自己的肌肤,如果现在屈服于他,或许便能减少痛苦和折磨,
至于任务,往后可能还有机会。
  这时那叫老景婆的老女人说话了:“好了,居老大,别打了,我看她也差不
多了,再打下去会打坏的,那可就出不了手了。”
  “你放心,这样的小妞我见得多了,先是看起来很乖,妈的要是一碰到机会
就会想法子逃跑,如果我不给她一点教训,让她知道我老居的厉害,到时可就会
惹麻烦的……”
  “我知道,你看她都服软了,我看就算了吧。”老景婆假惺惺地劝阻道,跟
居老大配合得真是好极了。
  凝芳心存感激地看着她,并连连点头,似乎在证实她说得一点都不假。
  居老大似乎并没有要住手的意思,好像越打越兴奋了,却把凝芳急得不得了,
眼看着那细细的树枝又要抽上她的胸部,她陡然闭上了眼睛,拧紧了眉头准备忍
受那一下撕裂般的疼痛。
  老景婆当然不会再让他打下去,她已看出凝芳的屈服,而她要的又是凝芳完
好的身子,要不然她即将到手的钞票将会损失很多,于是她一把拉住了居老大的
手,并夺过了那根树枝。
  居老大算是有了个理由住了手,但还是恶狠狠地瞪了凝芳一眼:“告诉你,
路上要是敢跟我耍滑头,我就把你做了,听明白了吗?”
  凝芳很明白他的意思,也知道往后的路程中,自己将不能有任何丝毫对他而
言可能是反抗或想逃跑的迹象出现,要不然会受到他的暴打和恶毒的折磨,她不
知道自己这样委屈自己到底值不值,直到目前为止她都无法知道是否能够逃离他
们的魔掌,更何况完成自己的计划了。
  这么些天以来,在居老大的淫威下,她已经很难再承受心理上的压力,每天
总会受到他突然的责骂和阴森的敲打,竟是连一点好脸色都没有。连日的奔波确
实让她感到很累很疲乏,心底的失落更是难以言表,每天连起码的一点说话的权
利都被剥夺了,而丧失了自由对于她来说实在是一大悲哀,她即将崩溃的神经终
于在居老大刚才的施威下崩溃了,唯一在心中尚存的却是远方的心上人,那个让
她一直魂牵梦萦的赵志平。
  她想起了和他合欢恩爱的那几个夜晚,幸福和缠绵总在她的脑海里回旋,也
盼望着能有那么一天成为他的新娘,她一定会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嫁给他,
       或许也象现在一样捆住了手脚被他抱进新房……
  居老大把她从树干上解下,又将她身上的绑绳重新捆绑结实,就连细微之处
都很认真地检查了一遍,只把她的身子捆得结结实实、细致严密。
  凝芳不言不语地站着,任由他摆布却是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和挣扎,只是觉得
那绳索竟和肌肤完全结合为了一体,束缚得那么紧凑那么牢固,她悄悄地试图挣
了挣,根本就没有松动的余地,便打消了再次挣动的念头。
  老景婆从包袱里拿出一件深色的土布褂子,给凝芳披在身上,并把前面的扣
子都扣好了,那褂子不大却很紧身,隐隐约约地展现着凝芳阿娜挺拔的身姿。
  她的脚上早已被换上了一双农村里的土布黑鞋,裤管短小的黑布裤子,就象
一个直桶一样,风一吹能听见哗啦啦的声响,那裤子里便有那具铜制的阴锁,正
牢牢地控制着她的阴部,花蕾中被塞满的棉布此刻已经发胀,更令她有难以自持
的感觉。
  居老大不会让她暴露任何被人猜疑的部分,包括她嘴上的封堵,那紧紧裹住
嘴部的白布带当然很显眼,而戴上了口罩也不是能完全遮挡住,于是一条头巾便
包住了她的脑袋,只留下那双怯怯的美丽大眼睛和鼓鼓囊囊的口罩。
  老景婆看了看也很满意:“这样大概不会出错了,等一会上了火车,我看不
会有事吧?”她好像还有些担心。
  “不会,你放心好了,只是不知道去你们那里的火车人多不多,要是多的话,
还不如坐蓬车好一些。”
  “嗯,那倒不清楚,要不我去想想办法,咱们找一辆货车的车厢爬上去?总
比在人堆里好些。”
  “行,到时你去想办法,我就在站上等你。”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沿着大路往那镇上走去,凝芳几乎是被他夹持着行走的,
竟是一点都不费气力。
  这个小镇是临* 铁路的,因为有了这个小站,所以这里很热闹,小商小贩很
多,来来往往的人和车也很多。
  走在大街上,并没有人注意他们,因为季节的变换,穿什么样衣服的人都有,
因而被包裹住的凝芳并不引人注意,她被他俩夹持在中间不紧不慢地走在窄小的
街道上。
  他们就在车站的附近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蹲了下来,老景婆则赶紧到车站里
打听情况,没多大会功夫,她就兴冲冲地跑了回来:“有车有车,听他们说正有
一辆车要开往贵州,是货车,好像是下午三点多发车,哦,大概还有一个小时,
要不咱们先去买点吃的,等会上了火车可就要饿肚子了。”
  居老大也很高兴,想不到这样顺利,于是赶紧让老景婆去买了一些包子,然
后便押着凝芳悄悄地穿行在小巷子里,不一会便来到了离车站稍远些的地方看着,
这里没有人家,远远的就能看见那辆车停在那里,只是还有几个搬运工在往上搬
东西,现在肯定不能上去,于是他们* 着那间无人的小屋子的后墙,就在远处看
着等待着。
  等了好长时间,估计着火车就要开了,那些搬运工也走了,现在不上更待何
时,居老大认准了后面的几节车厢,一把扛起凝芳就往前跑,老景婆在后面紧紧
跟上。
  最后几节车厢离开站台很远,车厢上厚厚的铁门都关着,上面还绕着铁丝,
居老大放下凝芳,看中了最后第二节车厢,伸手便使劲拧开铁丝,然后用力把门
往旁边移开,车厢竟然很空,里面仅仅堆放了几件木箱,看样子象是机器。
  几分钟以后,他们便已坐在了车厢中,那道厚厚的铁门又重新关上了,只是
没有再绕上铁丝。
  一坐下,黑暗使凝芳感到了深深的绝望,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离开了自己的
战友,想要获得解救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没想到要救别人的人现在却在等待
着被别人营救,而且还可能完全失去被救的机会,她不由得心慌意乱起来,那些
在警校中学会的沉着和冷静此刻似乎已经不起作用,心底的那份刚强已然烟消云
散,唯有那一点点期望还在稍稍支撑着她,那就是赵志平。
  她无助地望着身边的居老大,眼光里流露的像是哀求,低声地对他“呜呜”
  叫着,明显地透露着心中的害怕。
  车厢里一片黑暗,居老大根本看不清,只是听她低声叫唤,便伸手摸了摸她
的脸,感觉捆绑的还是完好如初,于是放心地躺了下去,刚躺下火车就开动了。
  驶出了半个多小时以后,居老大摸索着解开了凝芳脸上的封堵,凝芳如释负
重地深深呼吸着,却不敢说一句话。
  昏昏沉沉中也不知到底憋了多长时间,只知道火车在铁轨上发出的声音一直
很有节奏地响着,老景婆是个认识路的人,火车停了好几个站她都没有反应,凝
芳估计着大概有了一个昼夜了,就在火车刚刚又停下的时候,老景婆便对居老大
说道:“差不多了,就在这里下吧。”
  “什么?在这里下?你干吗不早说。”居老大有点意外,似乎感到太突然。
  “唉呀,我也是推算着,估计差不多了,先下去了再说,反正也离不了多远。”
  老景婆心里好像也不是吃得很准。
  居老大有点不高兴,但还是赶紧把门用力拉开了一条缝,一点光亮突然照了
进来,却不是很亮,只因外面此刻已是傍晚,却又天上下着毛毛细雨。
  火车停在了一个山道弯处,看样子也是个小站,车厢附近没有人,是个下车
的好时候。
  他回身把凝芳拉了起来,却把那团布团往她嘴里一塞,然后自己先跳了下去,
接着把凝芳也抱下了车,还没放下,突然前面有人大声喝道:“喂,干什么的?”
  居老大吓了一跳,往前一看,竟是一个中年的扳道工在那里大声喝问,手里
还拿着一只大扳手。
  老景婆也正往下跳,还没站稳便被这一声喝问吓的差点坐到了地上。
  居老大急中生智,面对快速走来的那人说道:“我们是……是乘车的……”
  同时悄悄地把凝芳推给了老景婆,老景婆则赶紧把她掩在身后。
  穿着很脏的制服的扳道工已经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先上上下打量着他们,然
后怀疑地说道:“乘车?乘什么车?这是货车,你们怎么上去的?”他没看清背
转身子的凝芳模样,一边说着话一边伸长了脖子想要看个明白,而老景婆则不断
地掩来掩去不让他看。
  “大哥,我们本来是坐那趟车的,可……他们说我侄女的这个病不能上火车,
这不,就……就让我们上了您这趟货车了,哦,你看这是我们的车票……”居老
大装模作样地在口袋里掏摸着。
  “病人?什么病?我看看。”男人一下拨开老景婆的身子,便站在了凝芳的
面前。
  “咦,这是咋回事,你们干吗塞着这个女人的嘴?”他脸上顿时警觉起来。
  凝芳此时却看见居老大已经站在了那人的身后,手里正悄悄地从腰间抽出了
一把刀子,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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