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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长篇人贩捆绑小说-上(3)

九月 14, 2010

雨好像并没有要停的意思,似乎还越下越大,山道上开始滚滚地往下泻着浑
浊的雨水,冲击着道旁青绿的草木,也真幸亏有了这个躲雨的地方,要不定然难
以行走。

  二娃娘蹲在地上,抬头看了看素云,见她的胸部起伏很大,知道她可能呼吸
有些不顺畅,便给她取下了紧绑着的口罩,浓重的喘息声便从她的鼻孔里清晰地
传了出来。
  女人顺手把素云嘴上贴纱布的胶条又按了按,还撩起她的汗衫,检查了一下
绑绳是否有了松动,看来一切都完好,不用担心会有问题,
  里面那间屋子此刻也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女人猜测着,是否那男子会把那个
女孩子给搞了,那个女子肯定还会帮他的,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哪里的,又怎会在
这里碰见这个女孩子,哼哼,要是卖了的话……估计也能卖个好价钱,瞧她那个
嫩劲,路上也不会有什么麻烦,真是便宜了这对男女了。
  好不容易雨渐渐小了下来,二娃娘看素云的样子还是晚一些走比较好,再说
了这里离她表弟家也不远了,过了两个山头再穿过一个村子也就到了,唯一有些
担心的是她的表弟媳妇,只知道她是在村里当干部的,要是看见素云的样子会不
会拒绝他们,至于她会不会去报告公安,她相信她表弟还是不会的,毕竟小时候
她也带过她表弟好几年呢,不算有恩也算有情吧。
  其实她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实在不行,她不会强求,大不了她再陪着儿子和
素云坐车回到自己的家里,要是再不行,便一起往大山里的姑妈家去,只是会有
一些艰苦,但为了儿子她什么都受得了。
  里屋的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了,那个女子先走了出来,突然看见门外有人,她
吃了一惊,想退回去却已来不及了,后面紧跟着的男子已经推着那个女孩出来了,
当然也是很吃惊,而且立刻变得很慌张。
  二娃也叫了起来:“娘,娘,你看……”
  二娃娘似乎并没有在意他们,自顾自地轻轻抚摸着素云的脸,只是稍稍看了
他们一眼,并不再理会。
  女孩的嘴鼓着,那白白的胸罩就那样满满地堵塞在里面,把整个嘴都撑满了,
上身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缠满了绳索,只是胸部敞开着,那对小巧嫩嫩的乳房便直
挺挺地那样耸在外面,周围都被绳索绑紧了。女子的那块手帕被折叠成长条状,
横在了女孩的眼睛上并遮严了,一条细绳子绕了几圈将它勒住,算是蒙上了她的
眼睛。
  男子非常紧张地把女孩往他身后拉了拉,但随后便看到了素云,眼见素云也
是被捆绑着,却还是蒙眼堵嘴的模样,不禁有些差异,随后便恍然大悟起来,紧
张的脸色一扫而光,换了一份笑意对着二娃娘点了点头,似乎在说:真是巧极了,
原来彼此彼此……呵呵,差点被你们吓死。
  男子和女子押着女孩走了出去,走得很从容,刚才的惊慌早已不复存在,剩
下的问题只有在后面才会发生,那是后话。
  二娃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出去,又趴在门口目送他们在渐渐变小的雨中走远,
傻乎乎的脸上又显出了痴愣楞的样子。
  “娘,他们干什么去呀?是不是他也把媳妇弄丢了?”
  女人不理他,只是帮素云又戴上了口罩,还是披上那件雨衣,稍等了一会以
后,便催促着二娃一起上路了。
  大雨冲刷过的山道越来越泥泞,每一步都会有滑倒的可能,二娃娘小心地搀
扶着素云,后来索性把她背了起来,这样也省事多了,她可是久住山里,这样的
山路对她而言那可不是问题,她所担心的只是素云。
  山路虽难,可心中的希望却是那样的明朗,雨也总会有停下的时候,二娃的
幸福那是必定会得到的,这就是二娃娘的信念,是任何困难都不能阻挡的。
  一大清早,乔三运就已经准备妥当,吃过早饭以后,小雪对着镜子算是有了
第一次的打扮,是在这里的第一次,按照乔三运的意思,她把长长的秀发在脑后
盘成了一个髻,前额留下了一个很漂亮的刘海,就在美丽的额头轻轻地飘散着。
  真美,看着小雪的乔三运心里喜孜孜的,张开的嘴里不时还流着口水,当那
件短小的老式盘扣白布衫,紧紧地套在了她的身上的时候,她玲珑的身段顿时毕
现,娇小的腰身映衬着丰满的胸部,微翘而丰腴的臀部在那条短裙的遮掩下更是
分外迷人。
  这件白布衫是乔三运的姑姑留下的,姑姑嫁人后再也没有来过,依稀还记得
姑姑也是个身材极好的女人,只是命运不好……
  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站在她的身后,突然一把从背后抱紧了她,两只手
紧紧地箍住了她的乳房,狠狠地捏着揉着,小雪不禁轻声地哼了起来,想要挣扎
却不敢,终于他没有再进一步,只是有些余兴未尽的样子,便拿起了床上的绳索。
  小雪的脸色也随之阴了下来,知道自己还是免不了被捆住,便很自觉地把手
反背到了背后,很熟练也很轻松的一番捆绑,不一会便将小雪捆绑得结结实实,
绳索将她的上身都捆绑紧密,就在乳房的上下各绕了几圈并交* 缠绕,然后把胳
膊也收紧了在背后紧紧的系住,唯有胸部却依然高高挺立着。
  “嗯,蛮好看的么……你可真是漂亮。”他由衷地发出了赞叹,那是在这样
的场景中无法忍受的一种感觉,是发自心底的赞美。
  “来,先坐着,等一会看他来不来。要是真来了的话,你可要好好听话,…
  …还有,你以后上课时……唉,不说了。“他简直有些激动,竟无话可说。
  真是守信得很,乔德彪来了,来得很准时,而且是和一个女人一起来的,那
当然是他的老婆,那是一个很精明的女人。
  很简单的一句话:“三哥,好了没有,咱走吧。”
  “好的,再等一会。”乔三运已经把小雪从房间里领了出来,这一现身,乔
德彪大张着嘴竟然无法合拢,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小雪,哪里还能分清东南西北。
  乔三运拿出一团白布,用手指按了几下便塞进了封雪的嘴里,布团不大却已
塞得满满的,小雪脸有些红,鼻孔里微微喘着粗气,那突起的胸部开始有了起伏,
乔德彪更是满脸赤红眼睛痴迷,似乎眼前已经不存在其他东西。
  那个女人狠狠地掐了她一下,他这才猛地醒了过来,多少有些尴尬地陪着笑
脸。
  乔三运又拿起一条长长的白布,在小雪的嘴上开始缠绕,几圈以后便在脑后
收紧,然后打了一个结,小雪长长的睫毛忽闪了几下,抬眼看了一下乔德彪,有
些羞怯,又有些难以言说的意味,令乔德彪竟然不知所以然起来,眼前开始一片
迷茫。
  上了路,很轻松,毕竟人多还可以说说笑笑,两个男人说起了一些过去的往
事,女人却一只手稍稍扶着小雪,跟在他们的后面,很是悠闲,仿佛是出门闲逛
一般。
  转来转去都是在林中,那些小道对于久住在这里的人们那是再熟悉不过了,
里面没有灼热的阳光照射,却有着清爽的微风。
  六七里的路程并不长,不到一个小时便也走完了,跨过前面那座架在小溪上
的木板桥,绕过一片小林子,就在那个土岗上,便能看见一间土木结构的房子,
那就是这几个村子共有的一所小学,门口的牌子上老远就能看见几个大字:大山
坳小学。
  教室里已经有几个学生在等着了,学生们很乖,老师不在他们正自己读着书,
响亮的读书声在空旷的房屋周围回荡着,也在小雪的心里回响着,她有些激动起
来。
  进入教室旁边的那间破旧而简陋的办公室,里面一个中年女人正在收拾东西,
看见他们进来,赶紧打招呼:“哟,乔会计,是不是新老师来了?”说完眼睛不
住打量被捆住的小雪,仿佛有些疑惑。
  “嗯,是的,这个就是新来的老师,叫乔雪儿,是我的嫂子,以后她来上课
就你照顾她吧,反正有什么问题你可以跟我媳妇说。”他故意掩去了小雪的真名,
这是他和乔三运商量好的,也是防止出意外。
  随后他们又东拉西扯了一会,才想起该让小雪去试一下了,于是乔德彪让乔
三运把小雪嘴里的布团取出来,毕竟堵着嘴可是不能上课的,然后乔德彪搀着小
雪一起来到了教室。
  今天教室里的孩子不多,只来了六个,其中女孩子只有一个,这些孩子的年
龄有大有小,小的看上去只有六七岁,大的则有十一二岁了。
  看见乔德彪进来都抬起了头,当看见小雪的时候,又都露出了惊异的表情,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她,好像她是个希奇玩意似的。
  “孩子们,这是你们新来的乔老师,大家欢迎啊。”乔德彪很得意地高声说
道,好像绑来了一个老师是莫大的荣耀。仍在紧张和奇怪中的孩子们一听立刻都
站了起来,小声地地叫道:“老师好!”
  小雪的身子一直被捆绑着,看见这些学生并要这样面对他们,本来有些无地
自容的样子,此刻被他们那天真可爱的样子给吸引了,内心中竟然有了柔情蜜意,
那是曾经有过的回忆和经历,是抹不去的一份童稚。
  小雪的脸还是红红的显得很难为情,乔德彪才不管这些,他问一个小男孩拿
来书本,放在小雪面前的讲台上摊开,乔德彪问道:“你们原先的老师给你们教
到了第几课了?”
  “第三课。”
  “第四课……”
  孩子们争先回答着,年级不同所以答案也不同。
  乔德彪计算了一下,开学到现在不过才二十多天,也差不多吧,便把书翻到
了第三课,然后对小雪说道:“那我先走了,你先在这里试一下吧,别怕,这些
孩子都挺乖的,要是不方便,我会让那个六婶帮你的,要不……等一会把绑给你
送了……你看行吗?”
  小雪低着脑袋没有言语,乔德彪压低了嗓门又说道:“唉呀,我也是没办法,
我三哥都那么关照我的,叫我不要给你松绑,怕的是你……,我知道你不会跑掉,
但我还是得小心一些才是啊,你说对不?”
  小雪委屈地微微点了点头,眼角隐隐有了泪光,孩子们都愣愣地看着,却满
脸都是同情,小雪不禁又感动起来,眼光温柔地在孩子们的脸上一个个地扫视了
一下,算是对他们的回报。
  孩子们轻轻地笑了,笑的很灿烂也很真诚。
  此时乔德彪悄悄地退了出去,他抬头看了看远方,那里一片绿色,金色而灼
烈的阳光覆盖了整个大地,山峦叠翠中尽是浓浓的热量在蒸腾。
  踩在脚下这块小小的空旷地上,一分窃喜由衷地从心里发出。
  身后一个清脆而和缓的声音悄然响起:“同……同学们,那……我们把第三
课一起朗读一遍……好吗?”
  “好——”
  “青青的山野,是我的家乡……”
  “弯弯的小河,是我的父母……”
  5.被拐
  凝芳一早起来,就碰到了不顺心的事。
  本来和孙坚光一起在商量着什么事情,可是不一会,两个人就在门外的院子
里争吵了起来,看样子是凝芳受了委屈,有点泪光盈盈的。
  不一会两人回到了屋里,凝芳没好气地对他说道:“你先走吧,我还要在这
里呆几天……”
  “这又何必呢,没有我你能行吗?”孙坚光似乎真的想离开,只是在给自己
留个台阶。
  “没有你地球照样可以转动,你现在就走!”
  李老头就坐在门口的那张小板凳上,眼睛看着外面似乎并不关心他们的吵架。
  终于孙坚光拿起自己的东西真的走了,留下凝芳独自坐在那里伤心地流着泪
水,那委屈的可怜模样真让人心动。
  李老头假惺惺地关心起来:“姑娘,这又何必呢,还是赶紧追上去吧,别误
了自己的好事……”
  李凝芳只是不言不语,好一会才突然问道:“老伯,能不能带我去青林谷,
我……我想自己去,只是不熟悉路。”她的眼睛恳求地看着他。
  老头思虑了好一会,终于说道:“那好吧,我帮你找个人带你去,我那小铺
子还要人照顾呢,这样行吗?”
  “那谢谢老伯了,哦,告诉那人,路上我可能会转好几个地方,请他有个准
备。”凝芳补充着。
  李老头眉开眼笑地连连应道:“没问题,没问题,我这就去找人,你先坐着,
二水他媳妇,快来……。”
  那女子不一会来到客堂,怯怯地站在那里,凝芳一眼看去,便见她的眼睛有
些红肿,还穿了一件长袖的衬衫,大概是想遮住身上的伤痕,不让她看见。
  “你在这里好好照顾一下这位同志,我出去办一下事情,记住了,别没事打
扰同志,你自己去把活干好,去吧。”说着眼睛狠狠地盯着她,女人转身默默地
走了。
  大概也就四十多分钟,李老头便领来了一个中年女人,看样子很地道,是个
不善言语的人。
  “这是石头村的王嫂,她可是个能人,要她带路准没问题。”李老头淡淡地
说道,好像已经和王嫂谈妥了。
  凝芳显得很高兴,没有再说什么便欣然跟她上路了。
  一路上,王嫂还真是不错,凡凝芳需要问的一些问题,她都能知道一些,其
实凝芳对于地质方面的事情实在是一无所知,那天的信口开河,现在看来要想做
得比较真实,还真是费了她很多功夫。
  她们一直沿着山道往前行,凝芳又故意东拐拐西转转,好像很不愿意离开的
太远,中午时分,她们来到了一个小村子,王嫂对她说道:“要不在这里歇歇?
  吃点东西吧。“
  凝芳看了看周围,觉得这个村子好像很安静,似乎村民很少。她稍稍点了点
头:“那好吧,先吃点东西。”
  王嫂好像很熟悉这里,领着凝芳在村尾找到了一家小铺子,铺子本是一家小
烟酒杂货店,不大的店堂里还放了一张八仙桌,两张长凳。
  王嫂走到看铺子的那个老太婆面前,大声说道:“阿婆,有什么吃的吗?来
两碗面,有吗?”
  老太婆看了看她们,笑了笑说道:“有,有,你们坐着,我让山子给你们做
……”说着走到了后屋吩咐去了。
  王嫂好像很不放心,坐了一会也进到后屋,说是去看看,好一会才出来说道
:“快了,马上就好,我看了看没有什么菜,先吃着吧,你看呢?”
  凝芳很随心地道:“不要紧,都可以。”不过刚才她已偷看到王嫂和店主的
眼光交流了,心里想到,他们其中必有猫腻。
  吃饭时她心里一直在考虑着自己的问题,这样的行动不知道会不会有结果,
如果白跑一趟,那时间可就又白白浪费了,但愿能有所收获,很幸运的是,估计
他们已经上钩了。
  很简单的午饭一会就完事,接着她们又上路了。
  出了村子,听王嫂的介绍,便沿着山道往山里走去,一路走着,凝芳发现这
里的风景的确很美,山上郁郁葱葱,四面环山的山坳里却又种着一些田地,地里
的庄稼长势也还不错。
  正走着,前面道旁的林子里,有一农妇和一个年轻人牵着一头水牛从林中出
来,并向她们迎面走来,凝芳看着他们,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出奇怪在那里,
后面也有脚步声传来,她回头一看是一个年纪比较大的中年男子,正抗着一袋什
么东西从后面赶来。
  路很窄,凝芳只能尽量往路边* 着,让水牛通过。
  就在水牛从她身边慢慢走过的时候,那个年轻人突然一把将凝芳紧紧抱住,
后面的那个中年男子也突然动手,将凝芳往地上按到,那个农妇则手里拿着一把
剪刀对准王嫂,狠声地说道:“别动,老实点,要不就割了你。”
  王嫂似乎吓的不敢动,赶紧往地上一蹲抱住了脑袋。
  此时的凝芳被两个男人按住在地上,中年男子已经掏出一捆长长的麻绳,开
始将凝芳的手臂在背后紧紧地捆绑着,看来是个老手,捆的既结实又不凌乱,然
后将凝芳拉起来站着,又把她上身牢牢地五花大绑住,凝芳刚才被突然袭击,一
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她想要反抗时已经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动弹不了了,此时她
已经冷静下来,仍然拼命挣动着并怒声喝问道:“你们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
  年轻男子正弯腰在用绳索捆绑她的腿脚,凝芳拼命扭动身子不让他捆绑,但
还是无济于事,人已被捆成了一根柱子状。
  中年男子好像很厌烦她的叫喊,从兜里掏出了一团白布,好像是早就准备好
的,他把布团使劲往凝芳嘴里塞去,凝芳紧闭着嘴唇甩动着头,不让他堵塞。中
年男子一把将她的头紧紧箍住,一手捏住她的腮帮子,使得她只能张开了嘴,这
才把那布团狠狠地塞了进去,凝芳涨红着脸“呜呜”叫了起来,并努力往外吐着,
男子捏住她的下巴,又取出一条白布,在她嘴上一缠,然后又在脑后缠绕了好几
圈,把她的嘴紧紧地箍住了,这样凝芳便也无力再吐出嘴里的布团,此时心中一
动,开始慢慢安静下来。
  农妇这时也把王嫂用绳索牢牢地捆在了树上,嘴里也塞住了布团,但此刻的
王嫂好像并不害怕,那双眼睛骨碌骨碌很平静地看着他们。
  凝芳冲他们使劲“呜呜”叫唤着,不时地看着他们,又回头看着王嫂。
  农妇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对凝芳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们不会害了她,
等一会自然会把她放了,你得跟我们走。”
  凝芳这时又挣扎起来,但扭动的身子被中年男子紧紧地搂住了。
  农妇从怀里取出两块棉布,中年男子则抓住凝芳的头发让她仰起脸,农妇便
把棉布分别遮住凝芳的眼睛,那年轻人已经准备好了一长条胶布,农妇接了过来
把它紧紧地压着棉布贴在她的眼睛上,封住了凝芳的眼睛,凝芳此刻心里不知是
后悔还是激动,身子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她试图再次挣扎了几下,这才清晰地感到,身上的捆绑是如此的结实,手腕
和手臂连着上身被捆扎在一起,根本就无法挣动,绳索紧紧地勒着她的胸部,压
迫着她的呼吸,让她感到很深的窒息,幸好鼻孔还比较通畅,否则她真的会晕死
过去。
  接着她感到被抱了起来,然后便被放到了牛背上,好像牛背上还垫了一层毯
子,一条绳索又将她的下身牢牢地捆绑在牛背上,她就那样侧坐着,上身微微前
屈着,薄薄衬衣下的丰满乳房,在绳索的勒缚下高高地耸立在她的胸前,刚才中
年男子将她抱上牛背的时候,他的手掌不下好几次地在她的胸口握着捏着还紧紧
勒着,只是凝芳无妨抗拒而已。
  农妇摘下自己背后的草帽,扣在了凝芳的头上,并在她下巴上系紧了绳扣,
算是给她遮挡阳光。
  懵懵懂懂中也不知往哪里走的,只知道被捆在牛背上坐着很不好受,虽然已
经垫上了毛毯,但牛背是拱着的,走起路来还一拱一拱的,幸好水牛走得很慢,
凝芳这才能勉强忍着。
  一路上什么声音也没有,那几个人好像从不说话,沉闷的感觉压在她的心头
让她很烦躁,什么也看不见,耳边只有牛蹄踏地的声音,和着林中不停的知了嘈
杂的鸣叫声。
  她有些担心,不知她的行踪他是否知道,如果要是错过了的话,那将会是一
个最最不可饶恕的错误,自己的一生也许就会被毁了……想到这里不免有了后悔,
也深深责怪自己的鲁莽。她又扭了扭身子,想要缓解一下很不舒服的坐姿,但却
不能改变,那绳索将她很牢固地固定着,那里能够动得了。
  天很热,山风轻轻地吹拂着,吹的凝芳心里很是不平静,那一点凉意也根本
驱散不了因烦躁而生出的炎热。
  只因在林间行走,那阳光总算不是太直接,有了一些树荫的遮挡,一行人行
走得还是比较快的。
  凝芳感到口渴,嗓子眼里冒着火,仅有的一点口水,也被嘴里的布团给吸收
了,多么想有口水喝喝解解渴,于是她开始“呜呜”地叫唤起来,希望能引起他
们的注意。
  然而他们好像故意没有听见似的,竟然对她不理不睬,凝芳心里的急渴更是
越来越强烈,但依然得不到他们的可怜,或许他们并不知道她的需求。
  突然一声铃声,好像是一辆自行车从某个方向驶来,凝芳心里觉得奇怪,这
个大山里竟还有人骑车?不禁有些紧张,不知道这个来者会不会是……,她实在
受不了那该死的口渴,又不愿意那骑车人破坏自己的计划,心里在迅速矛盾着、
等待着。
  耳边没有再听见铃声,只有那格楞登的车轮颠地声从面前响过,一会儿就恢
复了平静,好像那车子已经骑远了。
  凝芳很失落又很庆幸,总之矛盾的心里不是滋味,于是只有强忍着不再“呜
呜”叫唤。
  也不知走了有多久,凝芳已经开始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垂着的脑袋耷拉在胸
前,几缕秀发在脑后往前垂下,被微风轻轻地吹动飘拂着,远远看去竟让人浮想
联翩。
  几声低沉的说话声,还是惊醒了凝芳,她努力清醒了一下头脑,仔细听着,
却是无法听清,不一会有人开始给她解开捆在牛背上的绳子,然后把她抱了下来,
她麻木的腿一下竟没有站住,摇晃着要到下,幸好被人扶住了。
  刚才还是有股热量,现在忽然感到了凉意,大概是到了一个屋子里,从沙沙
的树林摇曳声中,她猜测着这是在林中的一个地方。
  有人把她扛进一间屋子,放在了地上坐着,又给她摘下了草帽,然后传来了
关门声,并有上锁的声音。
  黑暗是恐怖的,没有活动的自由更是难受,凝芳想起了那次被刘大奎卖了的
情景,也是终日陪伴着黑暗,被那一对老夫妻捆绑着长途跋涉,,幸好他们还是
比较照顾自己的,没有让她多受罪。再后来她认识了那个让她从心存感激到动情
的赵志平,也许这就是缘分,她很珍惜这样的缘分。
  好久没有人进来,屋外静悄悄的,仿佛这里什么人都没有,寂静得让人感到
恐怖,凝芳不由得也有些寒噤,一种莫名的恐惧也在侵袭着她。
  时间过了很久,终于有脚步声走来,门被打开,有人将她提了起来带出了门
外,接着腿脚上的绑绳被解开,那人一把抓住她背后的绳索,押着她就往屋外走
去。
  什么也看不见,凝芳趔趄着在那人的推搡下往前走着,没走多远就又进了一
户人家,进屋后就被按在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一阵哗喇喇的声响,一个声音道
:“好了,你们看看吧,这是最新鲜的货色,呵呵,刚刚才到手的,要是行就开
个价。”
  在凝芳的身周好像围了好几个人,
  “嗯,好啊,我先看看……”分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年纪也应该比较
大了。那个女人说是看看,其实是在凝芳身上摸来摸去,东揉揉西捏捏,嘴里还
“啧啧”不停。
  “嗯……不错,是不错,这样吧,居老大,我先给你这个数怎么样……。”
  女人伸出手指对那男子说着价钱。
  大概已经超过了居老大的心理价位,居老大很爽快地答应了。
  女人又说道:“几位朋友不好意思,这个我先要了,你们还是看看那几个吧,
我看货色也不错啊,来,给她把嘴解开,让我再瞧瞧。”老女人好像很如意。
  立刻有人在凝芳的脑后开始解包嘴的布带,当嘴里的堵嘴布被抽出来的时候,
凝芳如实负重般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又不停地咂巴着嘴,然后轻声地说道:“我
口渴,我要喝水……”
  “这声音好听……脸蛋也漂亮。”那个年纪大的女人又笑了起来。
  有人把一只碗凑到了凝芳的嘴边,凝芳低头拼命地喝着,就像遇到了甘露一
样如饥似渴。
  一双手突然伸到了她的胸前,只一扯便扯开了她的胸襟,本就较丰满的胸脯
再在绑绳的勒捆下此时更显得高耸,胸前一片雪白,是雪白的肌肤兜着雪白的乳
罩,那细腻的花边蕾丝包裹着粉嫩的乳房,竟让看的人突然鸦雀无声,过了一会
终于有人说了:“真是好货色……居……居老大……你真行……”说话之人边咽
着口水边颤颤地说着。
  凝芳简直无地自容,从没有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样窥视和评品,而且还是
一群她身恶痛绝的人。至今能够有资格抚摸和欣赏她身子的只有赵志平一个人,
她一直很珍惜自己的身体,只愿为他一个人献出,这不是封建,而是一种情感和
执著,她心里开始深深地觉得对不起赵志平,也恨自己太过冒失。
  随后凝芳又被带进了里屋,有一个人陪着,屋外又有人开始了谈价钱,凝芳
依稀听的买她的那个女人是要把她卖到甘肃,还想让把她绑来的那几个人将她送
过去,好像价钱抬到了八千元,言语中似乎这是第一次碰到的最高价,而且听说
买她的人是个当地的小老板。
  凝芳越听心里越焦急,原来想大概这些人贩子绑到了女人后一般也不会弄得
太远,毕竟路途上那会有风险,没想到这次竟然会在她身上出现这样的事,如果
真要被长途捆绑着运送,那她的任务将如何完成,自己的命运又将会如何?
  可是事情他们已经谈妥,好像还预付了定金。
  随后有人又把布团塞进了它的嘴里,还是把她又带回了原先的那户人家。
  一阵忙碌以后,大概开饭了,凝芳被按坐在桌旁的椅子上,嘴里的布团被抽
出,还有人又给她喝了一些水,然后一只手开始撕她眼睛上封贴着的胶布,一只
眼睛被揭开了封压的棉布,但另一只却依然被封着。
  房里亮着油灯,原来已经是晚上了,凝芳适应了一下光亮,这才用唯一可以
观看的那只右眼,扫视了一下在座的人,惊讶地发现,原来坐在桌旁的被绑女子
竟然还有两个,上身都和她一样被绳索捆绑得结结实实,只是一个女子的衬衣被
扯破了,露出雪白的胸罩,乳房倒也很丰满,鼓鼓的样子,只把乳沟都显现了出
来。但她的眼睛上却被包扎了好几层的绷带,而且缠得很紧密,那绷带连耳朵也
裹住了,估计她的耳朵里也塞着棉花之类的东西,被阻住了听觉,否则她不会对
周围的声音那么木呐,这一点凝芳有体会,那次被捆绑贩卖的经历中,也遭受了
如此的待遇。
  另一个女子,看来原先也被蒙着眼睛,此刻那蒙眼布就垂在她的脖子上,看
她的脸就很容易看出,她长得并不好看,但很内向,似乎很害怕的样子,脸上好
像刚刚哭过。
  把凝芳绑来的那个女人正给她们一个一个地喂着饭菜,看起来她很耐心,好
像已经做惯了这样的事。
  此时的凝芳显得很是冷静,她知道她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任何差错都会导
致很糟糕的结果,她只有顺从或许才能有转机,要是随意暴露自己的身份,也许
还会有生命危险,并连累他人。
  吃过以后,三个被捆女子便被带进了里屋,有人将她们的脚踝都用绳索绑紧,
让她们紧挨着坐在长凳上。
  那个女人也进来了,并把门关上了,然后她拿了一张小板凳在她们面前坐下,
她先看了看那个内向的女孩,问道:“你这个月见过红了吗?”
  那个女孩霎时脸红的不得了,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那什么时候来呢?”女人又问道。
  女孩越发的难为情,低声说道:“要到月底呢……”
  “哦,还有很多日子呢。”
  她又转过头,看了看凝芳后却不问她,而是用手拍了一下凝芳旁边的那个被
绷带蒙眼的女孩,然后伏在她耳边声音稍稍放大了一些:“我问你,你每个月什
么时候见红,啊?”
  那女孩好像没有听见,女人又大声地说了一遍,女孩才紧张地说道:“就这
几天……”
  她这时才回头看着凝芳,问道:“你呢?”
  凝芳本来不想回答,因为她不知道她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心里总有些防备。
  但一想要是大胆地违抗的话,说不定会遭到怀疑,于是看了一眼蒙眼女孩,
也低声地说道:“比她稍微晚一些。”
  “行,我明白了。”说着女人站起身,在屋角的那口箱子里取出一个大包袱,
打开包袱,凝芳惊异地看到里面竟然全都是女人来潮时用的女用品,而且品种很
杂乱,什么都有。
  凝芳这时才隐隐明白了什么,刚想拒绝,女人已经先用布团塞住了她的嘴,
还往里顶的严严的,凝芳“呃……”了一声便没有了声音,然后只是粗粗地喘气,
不时还有“呜呜”的声音。
  女人又同样把蒙眼女孩的嘴也塞住了,然后解开她的脚踝,把她扶起,并让
她在那张春凳上躺下,她扒下她的外裤,又脱下那条粉色的小内裤,然后把两根
棉条慢慢地塞进她的花蕾里,再用卫生巾覆盖住花蕾,凝芳看着她以为这样就好
了,没想到女人又用绷带把蒙眼女孩的阴部都裹了起来,最后再把裤子都穿上。
  当女孩被搀扶回凝芳的旁边时,凝芳感觉到了她走路的扭捏,一时想到接下
来该不该会是轮到自己了吧。果然,那女人又把凝芳扶了起来,一切又都和那个
蒙眼女孩一样的过程,凝芳想要阻挡并告诉那个女人,自己还没有到来月经的时
候,这样被塞着会很难受的。然而她的几声“呜呜”并不能阻止女人的行动,凝
芳只感到阴部的紧绷和束缚感,似乎身上所有的洞穴都被封闭了。
  那个内向的女孩倒很幸运,不过过不了几天她也会遭到如此待遇的,只是暂
时逃过了。
  这时那个被人称为居老大的中年男子进来了,他看了看几个被捆的女子,问
那女人道:“妹子,都好了吗?”
  “好了,那带走吧。”女人道。
  男子一把拉起凝芳,便往屋外走去,凝芳一时不知他的用意,一下紧张起来,
心中的恐慌更是无法言语,她拼命挣扎想要挣脱他的拉扯,那男人一把狠狠地揪
住她的脖子,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把她揪到了另一个房间,然后把她往床上一扔:
“别不识相,小心找揍,你妈的,老子我现在还不会碰你,你急什么东西?要不
是买主想要没开苞的……哼哼,算你运气好。”
  他说着话,人却伏下身按住了凝芳,那双手放肆地在她身上摸捏着。
  凝芳一听他的话,心里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至少在她被卖到目的地之前
她是不会遭到侮辱的,但被他现在这样恣意乱摸,不由得一股怒火上升,用唯一
可以看见的右眼使劲瞪着他,身子不断地扭动躲避,却哪里能够躲得了,男子实
实在在地摸捏了好一会,嘴里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恨不得立刻吃了她。
  凝芳已经无力再挣扎了,索性躺着不动,让他过足瘾,任由他的手在她胸部
和下体摸弄,这时她倒有些感激那个女人了,要不是女人帮她把下体给塞住并裹
上了绷带,此时说不定就被他的手指侵入了。
  其实凝芳心里也有些紧张,她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处女之身,她的纯洁早已
献给了她的心上人,不用说当然是赵志平。如果那个女人突然想起给她检查的话,
那可就穿帮了,自己的命运也就无法掌握,说不定此时已经遭到了眼前这个男人
的蹂躏。
  居老大终于歇了手,看着凝芳紧张而慌乱的眼神,有些得意也有些霸道,似
乎眼前的只是一只羔羊,随时可以宰杀。
  真的,凝芳此时此刻真犹如羔羊一般,完全没有可以自我保护的能力,一切
都只能让运气来决定。
  居老大在她身边坐下,一把将她搂住还死死地箍了一会,把个凝芳憋的气都
透不过来。
  然后重新用棉布把她的右眼又封了起来,依然贴好胶布,同时把她塞着布团
的嘴也用胶布封好,然后在她床前的地上铺了一张席子,往上一躺说道:“好好
睡吧,别动歪脑子,这里是跑不掉的,哼,要是你真想跑的话,我会把你的腿打
折了,记住了吗?”
  凝芳盘腿坐在床上,除了腿脚能动以外,身子和嘴眼都失去了自由,当然要
想逃跑那是根本办不到的。
  屋子黑了下来,一切都归于平静,床前也想起了浓重的呼噜声,凝芳躺在那
里思绪久久不能平静,这几个小时的经历已让她受够了紧张和痛苦,只是以后的
发展会如何,她心里真的没有底……
  夜间的林涛声很轻易地就传入了屋里,轻轻地便把凝芳催入了梦乡……
                ………
  凝芳在梦中被人弄醒,糊里糊涂地就被拉了起来,她摇摇晃晃地坐在那里,
赶不走的睡意依然笼罩着她。
  有人给她松绑,是完全的松开了,她这时才开始清醒过来,自己揉抚着有些
麻木的胳膊,又摸了摸嘴上的胶布,想要动手撕开的当口,一只手狠狠地在她的
手背上打了一下,她立刻止住了行动。
  面前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她不知道是什么,好一会,身前的那个人就把她的
身子转了过来,让她背朝着他,她的衣服被扒下,只剩那只小小的胸罩遮挡着她
丰满白皙的酥胸,还没等她用手去护住胸部,手臂被扭到了背后,绵软的绳索便
已缠了上去,然后所到之处渐渐地收紧,两臂在背后被紧贴背部牢牢地捆绑结实,
手指被仔细又很严密地用绷带缠裹包扎起来,还用胶布扎紧。
  此时的凝芳唯一希望的是眼前的这个人不要扯开她的胸罩,她不想被他的脏
手污辱,然而事与愿违,他还是把她的胸罩往下扒了扒,露出了两颗娇嫩的**,
她使劲地扭动着身子想要躲避他,那人有些忍不住地用指头弹弄了几下,然后两
张胶布分别贴住了渐渐红胀的**. 再把胸罩给她扣好,凝芳总算安静了下来。
  那人接着把她眼睛上的胶布给撕了下来,又揭开敷眼的棉布,凝芳以为可以
重见光明了,便开始适应屋内的光线。
  屋内依然点着油灯,原来天还没亮呢,凝芳心里真嘀咕着,起得这么早是不
是要赶路啊?
  两块新的棉布又再次盖在了她的眼睛上,然后胶布依然封贴严密,接着似乎
是绷带在她眼睛上缠绕包扎,缠了一半,便有棉花往她耳朵里塞着,塞了很多也
恨小心,然后拿绷带继续包扎,直到把耳朵也缠住裹严为止,这下,凝芳耳边什
么也听不见,就像进入了宁静的空间,黑暗和寂静让她又有了恐慌,知道当初的
一幕又重现了。
  凝芳开始着急起来,心想,我此时这般模样,要是小孙他们来了,我如何配
合呢,现在什么声音也听不见,又怎么知道他们是否会来呢,不能让他们就这样
把我捆得死死的,我一定要想办法争取获得某一个自由,哪怕是用一只眼睛看东
西,也总比现在这样好,不过那要等机会,现在恐怕是不行了。
  好像又换了一个人,这次是个女人,应该就是那个捆她的中年女人。
  女人解开了她的堵嘴,让她吃了点东西喝了水,又把她下体的用品也拿走了,
然后让她解了方便,便又在她嘴里塞上棉布,塞的很小心,直到不影响她的呼吸,
才用胶布将嘴部封贴起来,最后还是和昨晚一样把她下体安置妥当,塞好棉条用
绷带包紧,腿脚也不能幸免,那绑绳就像捆粽子一样绑得结结实实。
  一件白汗衫套在了她的身上,很紧身的样子
  不一会她就被扛到了外面,好像被放到了车上,似乎是一辆有蓬的马车,她
被固定在棚架的木架上,屈着的腿好像碰到了另一双腿,大概车里还有一个被绑
的女孩,不知道是昨天的哪一位。
  有人把她和对面的被绑女孩一起仔细地捆绑固定好,屁股底下垫了一层厚厚
的毯子,上面还有一张席子,坐在上面既柔软又不会很热,看来他们想得很周到。
  这里的主人还没上车,车蓬里就她和那个女孩两个人,她试图和她沟通,便
“呜呜”地叫着,想用脚去触碰她,却发现脚踝上绑了绳子和臀部捆在了一起,
坐在那里却是无论如何也伸不直腿脚。
  她只能放弃了,心里多少有些懊恼。
  好一会有人上了车,紧挨着她们也坐下了,本就不大的车厢这时竟然挤了有
五个人,还堆放了几个包裹。好像车头上也坐了两个人,一个是驾车的,一个是
身强体壮的年轻人,就是参与绑架的那个年轻人小根子,车上的便是他的母亲居
玉玲和两个舅舅居老大和居老二,还有一个是那个年纪较大的买凝芳的女人贩子,
人家都叫她老景婆的。
  居老二坐在车把式的座上,看着身边的小根子,低声说道:“以后二舅也帮
你弄一个这样的娘们,你喜欢吗?”
  小根子满脸的油腔滑调:“二舅,您还没有着落呢,怎么想起我来了,是不
是您最近又在什么地方揩了油水……嘿嘿。”
  “臭小子,敢耍你二舅,看我不收拾你……”他一把伸手掏向小根子的裤裆。
  一番嘻笑声中,车子起行了……
  此时一阵劲风突然刮过,吹起了地上的落叶和尘土,一丝凉意悄悄地来临,
天气开始有了变化。
          老女人思量着:也该是秋天了……
  孩子们很认真地在做着作业,几个年岁稍大的孩子则在外面玩着,这几天由
于孩子们的传播,一些大人和孩子几乎每天都要到学校来看看这个新来的老师,
脸上既带着兴奋又满怀好奇,不时地趴在窗台上往里偷偷瞧看着。
  小雪很尴尬但也很高兴,毕竟突然当起了老师,而且自己的学生这几天越来
越多,已经有十六个了,都是原先逃学的孩子,现在都回来了。
  每当她在上课时,虽然被捆绑着双手,但需要在黑板上写字时,便会有一个
大一点的孩子主动来帮她,要是讲新课,有新的生字时,隔壁的中年女人阿英便
会暂时给她解开右手,上课完毕又再次捆好。
  孩子们并不稀罕小雪的来历,他们见得多了也明白老师的处境,有心想帮助
却也使不上劲,因此只要是小雪布置的作业或者上课,他们都会很认真地完成,
还会主动给老师倒茶或搬凳子。
  小雪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因此上课时格外认真,很想把自己的知识都传输
给他们。
  学生们都在一个班里上课,从一到六年级的学生都有,相互之间也不会干扰。
  今天又是二年级的数学课,虽然二年级的学生只有二个人,但今天却只来了
一个,小雪有些奇怪,便问和她同村的那个女孩小兰子:“刘小兰,你知道刘云
和为什么没来吗?是不是他家有什么事?”
  “老师……他……”刘小兰看了看封雪欲言又止。
  小雪看她面有难色,猜想她可能现在不好说,便把她叫到了外面,就在那根
旗杆下,她低声地再次问了她。
  小兰子这才有些犹豫地说道:“老师……刘云和他不来了,他妈妈跑了,他
爹昨天晚上把他打了一顿,说他是他*** 狗崽子,他都哭着跑到山上去了……”
  “是吗?他妈妈为什么要跑?是他爹打她了?”
  “不是,是他妈妈也是……”小兰子吞吞吐吐地不说了。
  小雪有些急了,想拉住她的手追问,无奈自己的双手还被捆在背后,便急得
蹲了下来,面对着小兰子急切地问道:“是什么呀?你快说呀。”
  小兰子涨红着脸怯怯地看着小雪,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他妈妈也是和老
师一样,是绑来的……”说完赶紧低下了头。
  小雪一下愣了愣,没想到会是这样,遂又问道:“那他爹为什么要打刘云和
呢?”
  “村里人说,刘云和是野种,他妈妈被绑来的时候就怀着他了,所以他爹从
小就打他……老师,你去帮帮他吧,他都不敢回家了。”这时小兰子拉住了小雪
的胳膊,带着哭腔哀求道。
  小雪知道小兰子和刘云和一向很要好,就像亲兄妹一样,她这时感到真的很
为难,心里很想立刻就去把刘云和给找回来,但又想起自己还被捆着呢,又怎么
去帮助别人,眼看着小兰子那恳切哀求的眼神,便毅然做了决定,她站起身,快
步走向教室隔壁的那间屋子,里面那个中年女人正坐在那里编着竹篮,见她进来,
以为小雪要喝水,便站起身给她到了一杯水递到了她嘴边。
  小雪避开了,说道:“阿英嫂,能帮我解开吗,我……我想出去一趟,去把
刘云和找回来,你看怎么办吧,我都愿意照办。”
  “哟,要出去啊,那可不行,到时你跑了我怎么办,我可要赔钱的,那可是
打死我也赔不起的,不行不行,你还是在这里乖乖地上课吧。”阿英一听她要离
开,吓得赶紧摇头。
  小雪又苦苦地哀求了她好几次,无奈这个事阿英也做不了主,她有些光火地
对小雪说道:“你再这样我可没有办法了,那我只能把你的嘴堵上了,这可是你
家老公吩咐我的,要是你乱说话,就把你的嘴堵上,你看……”
  小雪被气的直打颤,脸上都涨红了,她猛地往椅子上一坐:“那我不上了,
你看着办吧。”
  那阿英被她这么一搞,倒有些急了:“你……你这是干什么,又不是我不让
你去……这……”
  “我就是不上了……”
  “哟,什么事生这么大的气呀?”突然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是个男子的声
音。
  两个女人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去,原来是乔德彪。
  小雪一下子又感到了有些紧张,不敢看他。
  阿英赶紧起身招呼:“乔会计来了,呵呵,没甚么事。”说着她用眼睛示意
小雪赶紧离开。没想到小雪此时突然来了勇气,她对乔德彪大声地说道:“我要
去找一个学生,你……你让不让我去啊?”本来想好了用较强的语气来说的,没
            想到后半句还是软了下来
  乔德彪有些莫名其妙,好不容易问清了缘由,便也陷入了沉思。
  终于他的眼角露出了一丝笑容,面对着小雪急迫的表情,他把手搭在了她的
肩头,眼里有着深深的隐晦,笑眯眯地说道:“可以,怎么不可以,这个学校是
不能缺少孩子的,你呀真是个好老师,我都替这些孩子高兴。”
  小雪一听,立刻兴奋得泛起了笑容,转身就要出去,却被乔德彪拦住了:
“慢点,还有话要说,你就这样去?你怎么去,你认识路吗?”
  小雪摇了摇头,急迫地看着他,希望他说明白了,此时她已经和被绑来以后
的那些天有了明显的不同,至少她有了一些勇气,一些可以表白自己意愿的勇气。
  “我想,反正我今天没事,倒不如让我陪你一起去,再让小兰子带个路,这
样就大家都放心了。”
  小雪听了,知道他还是不放心自己,但乔三运的淫威她是了解的,曾经因为
她的稍稍反抗而被他狠狠地揍了一顿,那一次给了她很深的印象,从此也就不敢
稍违他的意愿。
  虽然乔德彪并没有对她怎样,但她知道他们都是一家人,是不会帮着她封雪
的。
  不过有了乔德彪的同行,或许也就不会被乔三运责骂了。因此她哪里能有反
抗,知道事情只能这样定了,找到刘云和才是重要的。
  小雪低声地说道:“那就这样好了,现在走吧。”
  “唉,不是现在,还是等吃过饭以后再去么,要不到了那里可没地方吃饭的
哦,阿英嫂,你这里可有什么好吃的啊,也让我尝尝。”他很兴奋,说话的语气
里充满了一种亢奋,却让小雪的心里开始紧张忐忑起来。
  又上课了,小雪看着讲台上平摊着的课本,轻声地朗诵着那段脍炙人口的唐
诗,心里却飞向了远处的那座大山,那个孩子给了她牵挂和不安……
  撑起的窗棂被风吹得噗噗直响,远远的松涛声呼呼作势,摇撼着整个山野。
            秋意开始袭上了心头……
  6.居老大
  小兰子很小心地在前面走着,不敢走得快也不敢走得慢,快了的话老师可能
会摔倒,慢了的话又怕赶不上时间,所以边走边回头看着小雪,眼里既有关切又
带着着急。
  路很不好走,坑坑洼洼的小路只能一个人通行,小兰子虽然在前面用绳子小
心翼翼地牵着她,她还是有些摇摇晃晃的,幸好乔德彪在身后抓着她背后的绑绳,
她才稍稍被稳定住了。
  今天天气还算好,大概是转换季节的时候,天气有了些凉意,满是云彩的天
空里阳光总是忽隐忽现,从山坳里吹过的阵风不时地撩拨着那心底的丝丝快意。
  过了一个沟坎,往下走穿过一片树林,那里有一条小溪,其实是被石板砌出
来的水沟,山上的流水便从这个水沟里哗哗的流淌,又静静地从人家的门前悄悄
地流过。
  小兰子站在那顶石板桥上,用手指着路边小坡上的那户人家,回头对小雪说
道:“老师,到了,就是那个屋子。”说完也不管小雪了,把绳子一扔便径直往
刘云和的家奔去。
  “大和哥……大和哥……”她一面跑一面还大声地叫唤着。
  乔德彪收起绳子,抓着小雪的胳膊也赶紧往那屋子走去。
  屋子是木结构的老屋,门前的屋檐下堆放着几捆刚捡回的的木柴,屋门大开,
黑洞洞的屋里好像看不见人。
  小雪被乔德彪押着刚到门口,便有二个年轻人从里屋出来,见到小雪的模样
时,眼睛里有些奇怪,匆匆的从他们身边经过时还低声对说道:“这个就是那新
来的老师?盘子真好……”
  小雪听了,羞的脸红了红,但还是跨步进去了。
  这时却见小兰子从里面快步跑出来,一把拉住小雪的衣襟,脸上有些害怕地
看着她,声音都变了:“老师……他妈妈……”
  还没等小雪询问呢,却见刘云和也出来了,只是他此时满脸泪痕,脸上还有
几个手指印,像刚刚被打过。
  他怯怯地叫了一声:“老师……”便低低地又哭了起来。
  小雪看着两个孩子,小声地问道:“刘云和,你……你妈妈是不是……”
  “……她回来了……被他们抓回来了。”刘云和不敢大声说话,好像心里很
害怕似的。
  果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是一个男子的声音,正是那从里屋出来的人,此
人瘦瘦的样子,黑黑黝黝的脸上好像没有精神一样,浑身邋里邋遢,打着赤膊的
上身骨头连着骨头,那双满是眼屎的眼睛却冒着凶光,瞪着小雪和乔德彪上下打
量着。
  同时出来的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手里还拿着一捆绳索,满脸大汗的样
子,连衣襟都几乎敞开了,看见小雪他们,上下打量了好几眼,鼻孔里“哼”了
一声就匆匆走了。
  小雪猜想着他就是刘云和的爸爸了,本想打个招呼,却一下子紧张的不知如
何开口才好,面对着他的目光心里咚咚地打着小鼓,她回头看了看乔德彪,见他
若无其事地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坐下了,眼睛望着门外,似乎此时的事情跟他完全
无关。
  小雪侧了侧身子,下意识地想躲避刘云和爹开始有些肆无忌惮的目光,那份
紧张此刻更令她局促不安,于是脸红红的只说了句:“你好……”便把眼光转向
了别处。
  可能是没有想到孩子的老师会是现在这个模样,起初男人有点惊讶,待看清
楚了以后继而又转为激动,明显的便看出他的眼睛里开始放光,是那种兴奋和跃
跃欲试的目光,只是碍于乔德彪,便不敢太过露骨。
  “哦,你就是大和的老师啊……”
  “哎,是的。”
  男人顺手拿过一张小凳子放在了她的身后:“坐吧。”声音枯燥却让人听来
有些阴森。
  就在客堂间里坐下了,小雪环顾了一眼屋子,穷得叮当响的屋里连一张高一
点的椅子都没有,坐在那矮小的板凳上,弯着腰又被反捆着手臂显得很吃力。
  男人总是偷偷地盯着小雪,眼光也总离不开她的胸部。
  “我……哦,刘云和的妈妈回来了吧?我来是想跟您说……让刘云和去上学
吧,这孩子……”小雪开门见山又吞吞吐吐地说道。
  “……啊……那不行,现在我们家里没人干活啊。”他好像突然回过了神,
赶紧说道。
  “他还小啊……他的学习成绩很好,你不要让他半途而废,这样会……”
  “山里的娃娃,学不学都一样,不用了,能干活会算钱就行了。”他一挥手
立刻就回绝了。
  小雪又苦说婆劝地说了好一会,男人却心不在焉地敷衍着回绝着,哪里愿意
再让刘云和去上学。
  此时乔德彪说话了:“唉呀,我说,你就看在这个老师的份上,就让孩子去
吧,你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我们说么。”
  他竟然帮小雪说起了话,那男子看样子对乔德彪还是有些顾忌,见他说话,
便开始沉吟起来,并面露难色,乔德彪似乎很明白他的心理,便信口说道:“没
关系,要是你家真的有困难,这学期的学费就给你减半,你看行不?”
  说完走到他面前,悄无声息地把二张十元的钱币塞到了他的手里,刘云和的
爹愣了愣,随后便咧开了嘴笑了:“行,就听你乔会计的,本来么再大的事也不
能误了孩子么,嘿嘿,这可是村长说的……”他一把拉住乔德彪似乎还有话要说。、
  小雪有些感激地看了看乔德彪,没想到这个男人认识他,要不然还不知会不
会做通他的工作,现在好了,看来刘云和又能上学了,此时她发现乔德彪也投来
了一丝微笑的目光,她赶紧把头转了过去。
  两个孩子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乘机一把拉住小雪,穿过院子便往后屋走
去,到了后屋,小雪才发现,原来屋子的梁上悬挂着一条长长的绳索,下面拴着
一个被紧紧捆绑住的女人,女人的嘴里塞着毛巾,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像是刚
被打过,身上的衣服也破了,隐隐露出被打得泛红的肌肤,并有几条伤痕清晰在
目。
  女人稍稍抬了抬头,无力地看着小雪,想说什么却很无奈的看着她无法说出。
  孩子们站在门边看着,却不敢给女人嘴里掏出毛巾,只是求助地看着小雪。
  小雪转过身,想用被反绑的手给她取出毛巾,可是够了几次却够不到,便毅
然回身用嘴咬住了她嘴里的毛巾,然后往后一仰身便扯了出来。
  毛巾上还粘着血迹,是女人嘴里的血迹。
  看来只能这样了,连自己的捆绑都不敢解开,又怎么能帮助她解开呢,既然
自己的说服工作已经完成,还是离开这里吧,要不然会心里很不好受的,小雪这
样想着,便默默地退了出去。
  走过刘云和身边时,低声而和缓地说道:“刘云和,去啊,帮你妈妈把绳子
解开……老师要走了,你明天一定要来上课哦……”
  “嗯……”刘云和此时眼里有了泪光,声音哽咽着只是看着小雪。
  小兰子扶住小雪也跟着她来到外屋,却见乔德彪好像跟刘云和的爹很谈得来,
见她们出来,客套了几句,便带着小雪离开了
  “老师再见……”小兰子站在门口大声地招呼着,还不时挥了挥那只小手。
  天已近黄昏,夕阳早已垂到了山的背后,就在那高高的山尖上,还能看到映
满了天空的晚霞,那晚霞是粉红的,些许的余辉淡淡地倾洒在绿茵茵的大地上,
顿时便显得很恬静很舒坦。
  走在这样的道上,小雪的心里也很悠然。
  乔德彪没有再用绳子牵着她,只是自顾自地在前面走着,小雪则紧紧地跟在
他的后面,却是不敢落后。
  走了好一段,小雪有点奇怪,发现走的不是来的路,渐渐的路边的树木越来
越多,路也越来越窄,然后便没了路。
  “走错了吧……”她胆怯地悄声问道。
  “没错,想带你去个地方,趁现在还看得见,我带你去看瀑布。”他头也不
回地在林中小心的穿行着。
  看瀑布?小雪有些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但还是不敢落下,尽管身上被树枝
挂破了好几个地方,还是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过了一大片树林后,隐隐地便听到了清脆连贯的哗哗声,空气中也有了水的
感觉,湿湿的很清爽。小雪的心情不由得又兴奋起来,一点快乐便显现在了她的
脸上。
  一个趔趄差点跌倒,乔德彪赶紧扶住她前倾的身子,那只大手却真好捂住了
她的乳房,小雪一下子羞得满脸通红,却又不敢明显地挣扎,那样岂非太过明白,
可乔德彪却没有要松开的意思,他不但继续捂着她那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还索
性搂住了她的腰:“来。小心点,还是我扶着你走吧……这里很少有人来……”
  小雪的羞怯和害怕终于被眼前的景象驱赶了。
  一道高高的陡崖笔直地矗立在那里,郁郁葱葱的像是一道天然屏障,山崖的
腰际横断了一条裂缝,就在那裂缝里迸出了一条长长的水流,连绵不绝地仿佛从
天而降。
  崖下有一个清澈透底的水潭,深邃幽黯的四周几乎令人感到窒息,只有那飞
溅的水花顿时让人心旷神怡和叹为观止。
  哗哗的水声就像山林在歌唱,激越的水流便如大自然在舞蹈。
  好美的地方,好美的风光。小雪从心里赞叹着,这样的风光从没有见过,曾
经见过的也不过是那些精美的图片而已。
  小雪深深地呼吸着最清新的空气,站在这块石头上便如腾云驾雾一般,几乎
              飘飘欲仙……
  “好玩吗?”一个声音在她的耳边悄悄响起,很温柔。
  她蓦地一惊,发现自己竟然偎在了乔德彪的怀里,他的两手正从身后搂着她
并按在了她的胸口。
  “你……”她又羞又急想要挣脱出来。
  “嫂子,别怕,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我……”他猛地一下把她抱得更紧了。
  “别……”她吓坏了,却不敢强行反抗,她明白自己的处境,本就是被绑来
的,注定是没有自由的,自己的命运一直就被别人操纵着,也许、也许自己只是
          供他们生儿育女的性欲机器……
  眼看着胸前的衣襟被他慢慢扒开,那对丰满的乳房渐渐露出,他的手开始深
入胸罩里,拨弄着她慢慢挺立的**.
  “……我……我是你嫂子……你别……”她喘着粗气,涨红着脸,试图再次
说服他,身子无力的扭动着。
  “唉,什么嫂子不嫂子的,他也是把你抢来的,我就看不惯他的坏脾气,要
不然我不会对你这么好的……嗯……你的身子可真好,摸着好舒服啊……你要是
听我的话,我以后就带你走,让你回家……”乔德彪不停地动作,不时还安慰着
小雪。
  小雪已经软瘫了下来,躺在了石头旁松软的草地上,胸脯早已完全敞开,乳
罩被扒到了乳房下,高高地支撑着颤巍巍的乳房,他粗野地扯下她的内裤,刚要
奋力进入,却发现她下身被一小块黑布封着,那是一块缝制得很厚的长方形的黑
布,密密的针脚缝制得很完美,上面还绣了一只金黄色的凤。
  黑布勉强地仅仅能挡住她丰腴的花蕾,四个角各有两条带子牢牢地在她的臀
部系紧了,并深深地陷入肌肤中,黑布则紧紧地压着她的花蕾,很严密地丝毫不
会有松动。
  乔德彪一下子脸上出现了失落,他知道这是乔三运做的记号,也是对她的监
视和封锁,这样的事他见过也了解,他有些恨恨地,但还不死心地继续摸弄着她
的阴部,手指隔着黑布轻轻戳在她被封着的的穴口。
  “里面塞着东西吧?”他不甘心地一边摸着一面问道,那份妒忌和愤恨在他
的脸上一览无余。
  “嗯……”小雪哪里说得出口,只能别过头羞怯地从嗓子里应了一声。
  “这个狗日的东西,真*** 鬼心眼。”看着他他咬牙切齿地样子,让小雪心
里开始有了害怕。
  天几乎黑了,周围像笼罩了森森的阴气,凉意也越来越浓,小雪瑟瑟地颤抖
着闭上了眼睛。
  此刻因不能完事,他勃勃的的欲望在愤恨中开始渐渐消退,然后重新帮小雪
穿戴好后,这才开始返回。
  一路上只是沉默,快到乔三运村子的时候,乔德彪才又开始说话,眼看快进
村里,她把小雪抵在一棵树上,黑暗中狠狠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你不要怕,
在学校不行的话,我以后再来你家,你总的让我知道你的想法才行啊?是不?要
是你真愿意离开这里,我肯定帮你。”
  他凑着她的脸仔细地看着,唯恐看丢了什么似的。
  小雪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可是一个女孩子哪里能够说得出答应他的话,她心
里既有想跟他逃跑的意愿,有很怕被他要挟,此时她真是矛盾得很。
  乔德彪是聪明人,他早就看出了小雪的心思,于是他笑了笑:“没关系,我
可是真心帮你。”他的手又在她下体摩挲着。
  小雪终于微微地点了点头,立刻又臊得满脸通红,幸好黑夜帮助了她。
  他笑着又问道:“星期天他什么时候不在家?”此时的话语真是温和极了,
就像三月里春暖花开的时节。
  “早上……”小雪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说出来,她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光芒,
有的只是无比的娇羞和自责,或许还有羞耻和无奈。
  “嗯,那我早上来?”他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蛋,笑意盈盈。
  小雪不愿意再表示什么,拼命地低下了头。
  当终于回到乔三运家的时候,乔三运的脸色早已变成了猪肝色,还是乔德彪
的圆滑让他渐渐消了火气,不过看来今晚上,小雪的运气可能会很不好,也许一
场折磨又要来临……小雪看着那团即将塞进自己嘴里的布团,惶恐便已开始产生。
  这是一片很平静的草滩,草滩的边缘便是翠绿的山岗,浓密的竹林包围着这
片宁静的地方。
  草滩中间有一条路,是通往县城的路,就在路和竹林之间,有一排零零散散
的的木屋,大概都是些商铺,而离的较远的一间二层楼的木屋的屋檐上插了一根
木杆,上面还挂了一面小旗,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四个字:竹林客栈。
  老板是个胖子,一个土头土脑的胖子,眯缝着的眼睛里你很难看到他的内心,
不过他的笑却是很憨厚的。
  天快黑了,他站在柜台里有些无精打采,就在这时,有人进了客栈。
  他抬起头睁开了那双小眼,看了看,本来想兴奋起来的情绪又低落了下去。
  进来的是一对青年男女,身后都背了一个背包,看样子是到山里来游玩的,
大概是大学生吧。
  “老板,有住的地方吗?给两间房吧。”男子很有礼貌地说道。
  “嗯……有啊,楼上的可以吗?”他开始有些犹豫,却突然发现那个女孩子
实在是漂亮,几乎让他直勾勾地转不回眼珠子。
  “唉,行啊,要两间。”
  “阿惠,把客人带上去……”老板对正在打扫的那个女人说道。
  看着年轻人走上了楼梯,胖老板自言自语道:“臭小子好福气……”
  好不容易等到天完全黑了,老板和伙计把门开着,却把灯给吹了,似乎在等
什么人。
  终于远远的传来了轻轻的马蹄声,接着越来越近,随后停在了客栈门前。
  老板和伙计迅速出去,只和赶车的点了下头便把马车牵到了后院,帘布一掀,
便有人跳了下来,接着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忙活着,好像从车上抬下了两个人,然
后又抬进了楼下的空房间里。
  房间的灯点亮了,但窗帘却紧紧地拉着,老板轻声地问道:“居老大,这回
的货运到哪里啊,怎么才两个人,是不是最近搞不到啊?”
  这些人居然便是准备押运凝芳的居老大他们,看来这间客栈也是它们的转换
点。
  “快去弄点吃的,一天忙着赶路还没吃东西呢,都饿死了。”居玉玲忙着催
促道。
  此刻的凝芳就跪坐在桌前的那张椅子上,整个人弯腰屈着,浑身上下都被绳
索捆绑得结结实实。眼睛还是那样被严严密密地蒙着,嘴上依然封着胶布。
  一天的奔波实在很累,没有吃没有喝,还要被紧捆在车里动弹不得。她不知
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只是感觉肚子实在是饿极了,口里也干渴的不得了,却无法
要求得到补充。
  她稍稍抬起上身,努力的仰着脑袋向四周表示着什么,希望有人在她身边能
知道她的要求。
  过了不知多久,有人终于给她撕开了嘴上的胶布,那团紧紧堵塞在她嘴里的
布团也被掏了出来,她赶紧深深地呼吸着,又不失时机地用舌头润湿着自己的嘴
唇。
  不一会有人对她说道:“来,先喝口水。”她根本就听不见什么。只是当那
只盛满水的碗递到了她的嘴边的时候,她才感到那是她现在非常需要的。
  好一会又有人把什么吃的喂了她,她也管不了了,反正先填饱肚子再说。
  身边的人在忙碌着,有人把她抱到了床上,然后解开了腿脚上的绑绳,接着
上身的捆绑也被解了开来,她早已麻木的手臂无力地垂着,根本就不能有任何举
动。
  好一会手脚恢复了知觉,还没等她想动的时候,一双女人的手把她拖下了床,
扒下她的裤子,并帮她解开包裹着的绷带,取出阴部塞着的棉条,接着把她按在
了一只马桶上,凝芳长时间被憋住的尿意此刻终于得到了释放。
  还是那个女人给她擦洗着身子,然后依然照原样堵塞住下体,包住绷带并收
紧,凝芳忍不住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阴部,凭触感知道那里被缠裹得很严密,好
像是被封住的一件物品一样,不再属于自己。
  她也有些庆幸,或许这样以后也可避免被人欺辱,这也是她最担心的,她又
哪里知道她的担心却是多余的呢,她并不知道买她的买家需要的是一个处女,因
而这些人是不会对她施暴的,金钱对于他们才是至高无上的追求。
  不过那些被揉摸的羞辱却是她无法躲避的,明的暗的总要被那些人偷偷地羞
辱着,她只能委屈地忍受着,只是心中无数次地对赵志平道着歉,希望他能谅解
自己。
  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她乖乖地张开了嘴,立刻一团柔软的棉布塞了进去,
塞得满满的,还把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似是希望她自己好好咬住,凝芳自然很
顺从地含住那团棉布,等待那胶布封贴嘴唇,果然两张大胶布很严实地封住了她
的嘴唇,接着她的两手在胸前被捆住,然后和腰部一起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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