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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山庄

九月 6, 2010

这是什么地方?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眼前一片漆黑,而自己却丝毫不能动弹,满鼻子的药味。发生了什么事?我开始努力回想。

我是个孤儿,从小就一个人长大,这养成了我倔强要强的性格。但老天却给了我惊人的美貌,我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漆黑的长发自来卷,皮肤白皙,身材惹火。从来没少过裙下之臣,而我却从未动过心,那些懦弱的男人,我从不放在心上。直到那一天。

由于画的画卖了一大笔钱,我决定放自己长假。毋需通知任何人,我飞抵土耳其。同样许多男人凑上前来,我不屑一顾。独自在迪吧喝着酒,欣赏着强劲的音乐。随着酒劲上来,我决定也上舞场去放纵一下。这天我穿着露背长礼服,头发自然的垂下,手臂上的臂环闪闪发亮。随着喝彩声的响起,我在舞池中尽情的舞着。所有男人都在盯着我,除了一个。那男人慵懒的靠在长沙发上,自顾自的品着酒,一个很靓的美女,啊,天哪,她跪在他面前。这一点的发现让我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倒。这时他注意到了我,将手中的酒杯向我举了一下。我狠狠的盯了他一眼,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可以这样对待女人,我才不吃你那一套呢!

那一眼给我留下很深印象,他真的很帅。欧亚混血的那种,眉眼轮廓鲜明,衣着随便但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他坐在那儿,我不知道他的身高。他仿佛知道我的猜想,站起来往吧台走去。哇,足有185公分。我无心跳舞,回到座位,品着酒忿忿的想着刚才那个可恶的家伙。突然发现眼前一暗,光线被人挡住了。是他!我抬起头,惊讶的发现他站在我面前,我向他的座位看去,那个美女仍然跪在那里,好象也没有吃醋的样子,动也没动一下。他向我伸出手,我冷冷的看着他。他说话了,能请你喝杯酒吗?我注意到他拿着一杯**尾酒,看上去五彩斑斓,很好喝的样子。我伸出手接过酒杯,用眼角向他示意了一下跪在那里的他的女友。他了然的样子,喔,那是我的奴隶。我难以置信的张大嘴,公元两千年了,还有奴隶这一说吗?他仿佛要证明给我看,拉着我的手就往他的座位走去。我就象着了魔一样,乖乖的跟着他。

走近了,我差点尖叫出来,还好神经够坚强,忍住了。我现在知道她为什么都没回头看一眼的原因了。跪在地毯上的这个美女被狠狠的捆了个结实。她的嘴被一个很大的金环撑开,联在金环两边的拇指粗细的黑皮带绕过嘴角在脑后扣在一起,撑得嘴大大的,完全不能合上,我能看见她的舌头在里面伸缩。脖子上戴着一个项圈,很粗的那种,我只看过狗戴项圈,从没看过人戴项圈。她的下巴被粗粗的项圈顶住,根本不能低头。耳朵上耳环是很大金环,和项圈上耳朵两侧的小环锁在一起,她的头根本就不能动弹一分。我怜悯的看着她,而她却根本没有很痛苦的样子。再仔细一看,她的耳朵里还各塞着一个石蜡的耳塞,将她耳朵塞得严严实实的。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她没有反应。一个男声在我耳边响起:她戴了不透明的隐形眼镜,根本就看不见你。我无法抑制自己的好奇心,继续观察着她。她的手反背在身后,被套在一个很奇怪的皮长手套里,两条胳膊变成了一条,这个皮手套上有很多搭扣,从手指一直到上臂,可以收紧或松开,而现在,她的双臂就被牢牢的紧套在里面,相当于被紧紧反捆起来了。皮手套的顶部各有两条较粗的皮带,将长手套固定在肩膀处,这样,这个女人的双手根本就没有用了。再定睛一看,她穿着一件领口很低的晚礼服,乳房的大半部都露在外面。可以看见乳头上各穿有一个闪闪发光的金环,由一条金链相连垂在礼服的外面,任何人都可以拉拉,因为这个女人根本就不能反抗。膝盖和脚踝处也都分别戴着皮质的镣铐,脚上7公分的高跟鞋让我怀疑她能否正常走路。看到这一切,让我感觉浑身都发烫,这个情景是如此的猥亵,为什么我会觉得有一点兴奋呢?我扶起这个女人,她无可反抗的站起,一付不知所措的样子,更让我觉得可怜。

我怒视着身旁那个男人,你还不给她解开,你这个恶魔!他脸上还是那付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小姐,你要不要先征询一下她的意见?我挖出她耳朵里的耳塞,问她:我帮你解开好吗?她愣了一下。我以为她是因为头无法动弹,就让她同意的话就摇一摇肩膀,不同意就不动。等了半天,她一动也不动。无奈,我只得将耳塞塞回她耳中。我看着这个英俊的男人,大声斥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女人,你仗着很有钱是吧,以为拥有她就能随便怎样对待她,你太坏了。我是不会吃你这套的。你赶快滚开,滚!他笑着看着我,小姐,你在我的座位上叫我滚,是什么道理呢?

我一时语塞,只好气愤的走开。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他那边,他已经把那个女人扶到了座位上,正在喂她喝水,居然仍没有解开她的塞嘴的金环,而是就那样喂给她喝。我越看越气,将侍者叫过来,偷偷的问他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侍者在收了我给他的十美圆小费后,也就偷偷的告诉我了。原来他叫大卫,是土耳其苏丹的弟弟,从小在美国念书,做事从不在乎别人眼光。再加上又超级有钱,所以很多女人臣服于他。我一听,心想,我是来度假的,这个人身份如此特殊,不要惹祸上身。还是快撤吧!眼角看了他一眼,他也正在看我,吓了我一跳。他看我的眼光很特殊,我知道他已经对我感兴趣了。我还是回国吧。

回到宾馆,洗了把澡,收拾了一下,因为太累,我很快就熟睡了,很快就把这事给忘了个干净。第二天上了的士就往机场赶,居然发现有人跟踪,我告诉了司机,这个莽撞鬼开得飞快,我唯一记得的就是车一下撞上了路边的护栏,醒来时就是这样了。

我回想起了全部的事情,都是那个讨厌鬼,害我成这样,躺在异国他乡的病床上毫不能动弹。有人来了,是护士吗?我有很多问题要问,但一句都说不出,因为戴着氧气罩的缘故吗?我感觉我的下巴被牢牢的固定住了,眼睛也被绷带缠得严严实实,看不见任何东西,身体到处都很痛,缠满了绷带,一动也不能动。天哪,我瞎了吗?我不安的挪动着身体。她醒了,我听见有人在身旁低声说道。这个声音如此耳熟,

喔,上帝,是那个讨厌鬼的声音。有人在握我的手,我不习惯有人如此亲密对我,无力的想抽回。可那人很坚决的握紧了我的手,凑在我耳边说,别动,你伤得很重,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跟踪你。害你成这样,我会补偿的。我叫大卫,我不会伤害你的。我的天,他害我成这样,还不会伤害我,真是欲哭无泪啊!

随后的日子里,我逐步知道了自己受伤的程度,谢谢老天,我既不会瞎,也不会跛,脸也没有破相。这样等我恢复了,我一定要找他算帐!但是,因为我没有一个亲人,全亏了大卫,他把护士全部赶走坚持一个人服侍我。但最要命的是解手也得依赖他,我根本无力反抗,我已经越来越习惯他每天出出进进,对我抚慰清洗。因为伤口很痛,我经常无故发脾气,他也从不做声。我眼睛暂时失明了,他就领着我做恢复运动。三个月时间很快过去,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只是眼睛还没复明,我坚持要回国。大卫拗不过我,只好答应了,只是要求替我订机票,陪我回去。在飞机上,我说出了心里话,大卫,如果你没有那样的虐待倾向,我其实还是蛮喜欢你的。他没做声。突然我注意到,这飞机上似乎除了我们两人,再也没有别人了。我警觉起来,大声问道你要带我到那里去?他还是没做声。我惊慌起来,站起来就想跑,看不到方向和任何东西的我是如此无助。他抓住了我,突然吻住了我,我反抗了几下,终于无力的倒在他怀中。将我紧紧环抱在怀中,他在我耳边低诉:其实在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你的舞跳得那么狂野,那么不羁,你眼神中流露出的孤独。我一直在注意你,其实是故意不让你知道。你因为我受伤,看到你躺在那里,我恨死了我自己。你看上去是那么苍白,那么可怜,根本不象你故意表现出的那样坚强。我已经命令我们的情报机关查过了,中国已经没有你的亲人,留下来,留下来和我在一起吧,我真的很在乎你。这时的我头晕耳鸣,他说他喜欢我,天哪。我还是不能肯定我的感受,我有那么在乎他,愿意为他抛弃自己的祖国,来到一个自己完全陌生的地方吗。我突然回想起迪吧里的情景,不,决不,我不能象那个女人一样,成为他的奴隶。自尊和自傲的我决不能接受所见到的那一幕。我,尽管当时的我心中也有一些莫名的冲动,但让我成为那样,我是死也不肯的。我疯狂的摇着头,我不爱你,我决不会和你在一起,你要带我到哪儿去,你放过我吧。我要回国!

这时的我完全丧失了理智,狂乱的到处乱跑,猛的撞上了一个硬物,随着就失去了意识。不知过了多久,天哪,头好痛,我能感觉到一个人紧紧抱着我。我闻到熟悉的味道,是大卫。我下意识的要挣脱,可惊恐的发现,我又陷入了那种毫不能动的境地,我怎么了。失明的我很是惊惶失措,同时又是非常无助。大卫亲吻着我的前额,为了让你不再伤害自己,我只能这样对你,请原谅我。我顿时冷静下来,随着就感觉到自己被紧紧的反绑住了。我张口想对他大骂,可他仿佛猜到我的想法,迅速塞了一个大大的满是橡胶味的略带弹性的东西进入我的口中,我的愤怒顿时只化作mmm的鼻音,我除了浑身不能动以外,嘴巴也失去了自己的功能,再加上我失明的眼睛。天哪,我真的从未觉得如此的无助。从小到大,我都一个人生活,我已经习惯了独立自强的日子,从没让自己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我拼命挣扎,想吐出口中的东西。大卫发现了我的企图,他打了一个响指,我听到一个人走近的声音,难道还有别人,他会帮我吗?我挣扎得更厉害了,口中的东西已经被我的舌头顶得有点松动。可就在这时,帮她一下,大卫说道。那人走上前来,我略微安静了一点。那人的手指轻触着我的下巴,我感觉到他帮我将头发理了一下,然后戴上一个发套。突然粘性绷带开始在我的头上缠绕,先从嘴向后脑前前后后缠了七八道,然后从下巴到头顶上上下下缠了七八道。然后在我耳中塞入了两个耳塞。从眼睛向后脑又缠了七八道。我的头顿时变成了一个伤员的模样,我猜想着。可这样做,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口中的东西被绷带紧紧的固定在原地,我再也不可能用舌头将它推出来了。下巴也是一动也不能动。耳中的耳塞也被绷带紧紧的固定在耳中,除了鼻子仍可呼吸之外,我丧失了所有的听觉,视觉和讲话的能力。我沮丧的想着,怎么会成了这样,心中恨死了大卫。如果我的手或脚随便哪个能动,我肯定会狠狠揍他一顿,管他是不是苏丹的弟弟。

可这时,他还是紧紧抱着我,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和他的味道,虽然恨死了他,心中还是有一丝甜蜜。飞机象是降落了,大卫用一件斗篷一样的东西把我从头到脚包裹起来,横抱在怀中。走下了飞机,我完全不知我在哪,机场上的人会否看到我这狼狈的样子。我企图挣扎,但他强壮的臂膀阻止了我所有的逃脱可能。

好象上了汽车,颠簸很轻微,几乎感觉不到。过了好几个小时,我耳中的耳塞被取下。大卫附在我耳旁轻声说道:到家了!人群的欢呼都是为你而发的!我气得在鼻子里哼哼,但又无计可施。只能以后再想办法逃脱了。

我被抱下车,耳旁的欢呼不绝于耳。大卫将我抱入房间,放在柔软的床上,严厉的命令女仆帮我清洗,穿上衣服,再带来见他。我能感觉到头上该死的粘性绷带被取下,所有的捆绑都被除去,衣服也全被除去,我就象初生的婴儿一样,站在房间的中央,我能感受到周围女仆们发出的惊叹声,真美啊,主人真是好眼力!随后七手八脚的把我泡在了香喷喷的浴池里,帮我洗头,按摩,我数了一下,好象有8个人在服侍我,从她们手中想逃,我还看不见东西,基本上是不可能的。我索性躺在那里,舒舒服服的享受起来,居然这样也能睡着。

我醒过来,耳边很安静。我发现自己双手被吊在半空,脚也被分开,固定在地上,呈大字型。,浑身裸露,移动不得。我惊惧万分,想叫,嘴被胶布牢牢封着,根本发不出声音。耳旁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帮她穿环。在我还没意识到会发生什么,我的左乳头上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我被封住的嘴里发出一声惨叫,但只听到mmmm的声音。随着就是右乳头。我痛得浑身汗直冒。冰凉的金属穿过乳头,贴在乳头敏感的皮肤上。焊起来,还是那个女声。冰凉的金属顿时滚烫,这时我才知道他们对我干了些什么。乳头环!我痛苦的哭了出来,一旦焊上,将永远不能取下,我现在就象牲口一样,还戴上了乳头环。但没有任何人怜悯我,随之而来的是我可怜的阴唇,同样也被穿上焊上了金属环。火辣辣的疼痛席遍全身。而下身却不争气的水直淌。在我即将失去意识之前,我听到大卫焦急的声音住手!

我悠悠醒来,躺在柔软的床上,耳旁传来大卫焦急的声音,对不起,他们以为你是刚来的奴隶,就按惯例做了,帮你穿了乳头环和阴唇环。真对不起。我大哭起来,一部分是疼痛,另一部分是羞辱。我抓起身边所有的物品,向大卫声音的地方扔去。随后就被很多人强行按倒了。那个帮我穿环的女声冰冷的声音又响起:主人,如果让这么不懂礼仪的野女人留在您身边,苏丹会怪罪我的。大卫颓然的声音:玛丽夫人,我一定要留下她,你一定要帮我。玛丽的声音又响起:那你要把她交给我一个礼拜。”“不,我不属于任何人,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的声音被一大团棉布球堵住,差点害我窒息。我呛得弯下腰,剧烈的闷声咳嗽起来。大卫焦急道,你们手脚轻点。棉布球被取出了,我大声的骂着大卫,都是你,不是你,我根本不会落到这样的田地,你还猫哭耗子。玛丽恶狠狠的声音又响起,还不堵住她的嘴。我的嘴被一个皮质的环最大程度的撑开,然后在脑后狠狠的锁上,我听到喀哒一声,这意味着我是决不可能自己将它取下了。我试着闭嘴,这个皮环里面肯定放了金属环,我的嘴被大大的撑开,一点也不能合上。过不了一会,口水就不由自主的流下来,我又羞又怒,但又毫无办法。接着又是一个橡胶球塞入这个环中,阻止了口水的流下,也阻止了我所有发出声音的可能。如果我能看见大卫的话,相信我怨毒的眼光能把他给杀了。但现在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说不出。大卫的声音响起:玛丽夫人,请你千万不能伤害她,我很在乎她。你可以帮我调教她,但千万不能再伤害她。医生会每天帮她治疗眼睛的!玛丽恭顺的同意了。

我听着大卫的脚步慢慢走远,不禁浑身战抖起来,我落入了一个可怕的女人手中,她会怎样对付我呢?所谓的调教又是怎样呢?玛丽的声音:你别以为主人宠爱你,就给我装小姐。来人,给我好好伺候着。我的手指被弹性胶布层层缠住,手臂被拉到身后,脸朝下趴着。然后大拇指对大拇指的缠到一起,其他八个手指也被同样对待,很快我的手掌也被胶布捆在了一起。我的手指完全不能弯曲。手腕被绳子捆在一起,接着是手肘,动手的人用力很大,我的手肘几乎快捆得靠在了一起,我痛得鼻尖冒出了冷汗再也没有力气挣扎了。只趴在床上喘息着,他们并没有放过我。脖子上被套了一个粗重的项圈,顶着我的下巴,我的头被迫高高抬起,为了防止我的头左右摇晃,我的耳环也被换成了圈状的,和项圈连在一起,我的头再也动不得了。

接着是我的乳房,先用棉质绳在乳房上方捆了好几道,然后是下方,最后在两个乳房中间穿了几道,狠狠一拉,我的乳房顿时被挤的突了出来,呈一个横8字,我的呼吸变得困难了。肘部的绳子和捆乳房的绳子捆在一起。接着在我的腰上穿上了一个紧身马甲,为了舒服一点,我拼命吸气,谁知我越吸,马甲越紧,直到我快透不过气,马甲才被在身后系紧。我只感觉到眼冒金星,呼吸变得非常艰巨,我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了。我的手腕部的绳子被捆在马甲后面的搭扣上。我的上半部变成了一个固体,我连手指都不能动一点点。我悲惨的自怜着。随之,几根手指蘸者冰凉的膏体在我的**处揉着,我闷呼着,从来没有人碰过我的那里,一只手指还企图伸进去,我竭力的收紧肌肉,毫无用处的抵抗着。突然,一根冰凉的橡胶体慢慢的向我**里面钻去,我无谓的扭动着屁股,但丝毫没有减慢那个东西的深入,我觉得**象是快要裂开了,痛苦的眼泪在我眼中打转。终于停住了。他们又为我戴上了贞**带,狠狠的收紧,**里的东西怎么也不可能滑出来了。我痛苦的呻吟着。接着他们在我的膝盖,脚踝处戴上了镣铐,只留了一步距离的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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