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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租男友,女方全包2

九月 6, 2010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有了机会,不反抗的是傻子,明知道不可能,却胡乱反抗的也是傻子。

    我可不是傻子,所以知道现在应该采取些措施了,而且知道硬来是不行的,何况是现在的拘束状态!当初是就被她们几个给暗算了,没想到会栽在几个女子手里,才落到如此地步,而今,我也斗斗智?
看着几个美女互相聊天,似乎忘了我的存在,便忍不住轻声说:“各位美女老大,能不能放我起来,反正我肯定会按照协议办事嘛,何况能帮助各位美女也是我的荣幸啊,何必这般……”
“呵呵,忘了规矩了是不?”一个美女看了看埋在一堆棉被中的我,露出了一丝不善的笑容。

     “别着急,马上就照顾你。”又一个美女说着,手里攥了一团织物走了过来,我这次看清楚了,是一团团皱巴巴的丝袜,肉色的、白色的、棕色的……

    “这几天事情太多,也没时间洗了,反正要带回去过年的,包里都塞满了,没地方放,干脆就……呵呵。”美女把那堆丝袜举到我的眼前,几乎都遮住了我的眼睛。  
   “这里倒是不错的地方,放在这里不仅可以节省些空间,而且也能让你保持沉默,是不是一举两得?来吧,帅哥,千万别客气,要乖哦……”美女已经伸手捏住了我的两颊。
    “嗯……嗯……”我摇着头表示拒绝,她却笑着用棉被捂住了我的眼睛,然后就有一只手捏住我的鼻子,一只手捏住我的两颊,嘴自然就张开了,然后那东西就一团接着一团,不断顶了进来……都说女孩子的手是柔弱无骨的,可是这丝袜后面的力道却如此巨大,一团团丝袜从唇间到牙齿,然后压住舌头,直钻进喉咙,“呃……呃……”我的胃开始抽搐,强烈的干呕使我难受得流出了眼泪。)
    “嘻嘻,男孩子也会哭啊?”一只手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另一只手却毫不留情地把一团丝袜又顶进了我的嘴里,直到实在塞不进去,还有一点露在外面。

头上的棉被揭开了,而我又无法说话了:这还斗什么智啊?完全是秀才遇到兵!

随着丝袜在嘴里不断膨胀起来,我连一点声音都无法发出了,只好瞪着大眼无奈地看着她们幸灾乐祸的样子,刚刚闪过的一丝反抗念头,还没有开始实施就宣告彻底失败!
    正在为再次失去说话机会懊恼的我,却见头上的美女不知从哪里抖出一块巨大的浴巾,张开后就要往我脑袋上罩,却被另外一个美女挡住:“别着急哦,嘴还没有勒住呢,万一出事儿怎么办?”

浴巾消失了,出现在眼前的竟然是一只女孩子的裤袜,是的,这次我看清楚了,以前因为是被偷袭,我什么都来不及看,就被制服了,而这次,分明看到美女手里抖开的就是一条小小的裤袜,总共也不过几十厘米长,以前在超市见到还奇怪:这么小的裤子,难道是儿童服装?

    瞪眼看着美女将裤袜的腰部撑开成一个口袋形状,套上了我的脑袋,我却根本无法躲避,更别说提什么意见了。
    美女将丝袜的四周不断向下拉,嗤嗤啦啦地一阵响声之后,我的脑袋被装了进去,紧绷的弹性牢牢箍住了我的脸,眼前一片模糊,眼睛也被紧紧压住,闭不上也睁不开眼,固定成了眯缝着的小眼睛,嘴里的东西就更紧了,这还不算,裤袜的两只裤腿,又开始在我脸上缠绕起来,最后用力勒在嘴上,又在脑后打了结。
    “乖,以后有你说话的机会,想不说都不行,你要给我们每个人都当男友的,知道吗?等回家后,一定好好地培训培训你,告诉你该怎么说,不过……现在你只能保持沉默哦。”
    又是一层东西蒙住了我的脑袋,并很快在我脑袋上缠裹起来,我知道,这次是浴巾了。一会儿就把我的脑袋整个密封成了一团,然后用力按进棉被,那熟悉的窒闷又开始笼罩在我的头上。

    “看看我们为了你,买了这么多新的东西,有奶瓶,有毛巾,有浴巾,还有……尿不湿!”

    “给他换上!”一声娇斥,觉得下身的棉被给揭开了,一股凉气直冲进来,我这才想起,裤子早就被人家给扒掉了。+ c” m2
    几个人解开我双腿上的束缚,我倒是想挣扎一下的,可是那腿几乎都不听使唤了,只有任人摆布的份儿,很快裆里就被塞进了一块柔软的东西,然后又被什么东西给紧紧捆住,严密地包裹住下体。
  “嗯,这次不用绑他的腿了,咱们换个办法玩玩。”
    “怎么玩?”
她们竟然在我身边开起会来。
    “这次用一条袜子就能固定他的双腿,看这帅哥,身材不错,双腿就好像是定做的一样,呵呵。”

   “嗯,不错,就是这样。”
  几只手臂按住我的双腿,使劲并紧,然后就觉得一只丝袜把我的双脚套住,并在一点一点地往上,不断将我的双腿吞噬进去……
    “怎么样?如果袜子再大些,咱们就把这帅哥整个装进一只袜子里面了,哈哈……”
     我的双腿被一条丝袜紧紧箍住,再也无法分开,比绑的还紧!剩下的一条袜子腿,又在我腰里和裆间缠绕了两圈,打上绳结。

   接着下身被几只手拥着塞进棉被,重新缠裹起来。

    “好好休息哦,想尿了就直接尿,到时候给你换尿布就是了,嘻嘻。”
     “再过三天,才能吃饭的哦,所以你在里面不要乱动,不然饿了可没人管你!”
   听到美女这样说,我……好像现在就饿了!心里有些慌慌的,可是又能怎样?吃饭的家伙被封住了,说话的家伙也被封住了,我知道越是动的厉害,能量消耗就越快,饿的也就更狠,何况这严重的窒息下,根本就没有足够的氧气让我做什么动作,这时候才明白,为什么珠峰登顶的运动员,每迈出一步,都要喘息半天了,如果都捆进棉被里面进行训练,是不是耐缺氧能力都会大有长进?

   无奈中,只好听天由命啦。  
    “你,不是想试试的吗?”  头上的棉被还没有被封死,身上的棉被好像也只是裹了一层,所以外面的动静还是听得很清楚。

“谁啊?别闹哦……”
    “谁啊?就是你啊,还有谁?”
    “不啊,明天要上班的,不好看啊……呜……呜……”一个声音闷了下去。
    “没关系,我们会替你请两天假,反正快过年了,老板不会那么苛刻的。”
    “呜……呜……呃……嗯……”一个声音越来越低,我只感到床垫在上下忽悠着,犹如一条小船在大海里颠簸。

  忽然一个重物压在了我的身上,而且越来越紧,越来越沉……从头到脚都被沉重地压制着。

    “今晚就先让你占个便宜,让帅哥给你当褥子吧,免得夜里寂寞。”

    “拉住那头,拉过来,裹紧,捆上,再紧点……”

    我只觉得身上的东西更加沉重了,而且脑门上面的位置,传出了剧烈的喘息,夹杂着微弱的嗯嗯和呜呜的声音。
    头上的棉被被彻底封住了,外面的声音听不清,只有耳边春风拂面般吹响着持续的喘息……身上那沉重的物体,似乎还在艰难地蠕动,那蠕动不断地按摩着我的全身,我却无法躲避,只能承受,而且很快,就从上面传来阵阵的温热……”

     我被这温热融化了,不知何时进入了昏睡之中。

“该上路了!”
     耳边传来这样的声音,不知道又是几天过去了,我已经丧失了推算日子的能力,甚至连很多简单的逻辑判断能力都没有了。
  要是在影视剧里面,一个被囚的人听到这样的话,结局大都不妙……
只觉得身子被人抬了起来,压住我身体的沉重物件,早已不知去向。

  身子被放在硬硬的地板上,棉被打开,头上的浴巾却依然严密地包裹着,让我无法判断到底是处于什么环境,也不知道她们下面要做什么。
    先是有人坐在我的胸前,紧紧压住我的上身,然后有人解开我下身的束缚,还别说,这几天我都没有排尿,甚至连屁都没放一个!

    “洗洗吧,这路上又要好几天呢。”一个声音说。

   “当然,不然都闷出味儿了,呵呵。”
      于是浑身上下的束缚全部解除,只有头部还严密地包裹在浴巾里面,大概也是怕我看到什么,不好控制。

  两双手臂用力架起我的身体,一双手拿着热毛巾,不断在我的身体各个部分擦洗着,说是洗澡,其实就是用热毛巾擦身了,毕竟这房间里面浴室太小,几个人不可能架着我都进去,而进去一两个,又怕弄不动我,或者更怕我反抗吧,所以也只好这样擦擦了。
    最后又用干毛巾擦了身体,我以为又要躺下,裹进棉被了,可是……这次她们却按着让我跪在了棉被上,脚腕被捆住,膝盖被捆住,双手反拧,捆了五花,头被她们用力按在了膝盖,然后脖子和膝盖用一条柔软的绳子,或者是丝袜穿过,捆绑在一起,这样我就被捆成了一个圆球,再也无法展开身子……

    一床棉被将我整个裹了起来,捆扎结实后,又被人抬起,放进了一个硬硬的狭小空间里面,立刻觉得膝盖、手肘和后脑都被顶紧,全身再无一处可以动弹,难道是被人家装了箱子?
   “虽然春运买不着帅哥的车票,不过,幸亏咱们看了《蜘蛛魔女传》,用行李搬运大活人,可省了车票钱呢。”

     “嗯,还省了饭钱呢,这都快两个星期了,也只给喝了两瓶牛奶……”

     “是啊,还省了住宿费呢,两床棉被,一只箱子就是他的归宿了,呵呵。

     啊?原来她们就是这么打算的?这也叫旅费食宿全包?这……这根本就没花钱啊!

    兄弟们,千万别再相信女人们的话,千万别相信天上会掉馅饼,千万别相信有什么免费的午餐……  好像就非得跟我作对,我正在心里一阵委屈的时候,外面的对话又传了进来:
  “谁说没有免费的午餐?咱这不就免费带一个大活人长途旅行了吗?”
  “就是啊,谁说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不就掉下一个帅哥哥了?”
    “咱们包了帅哥的全部食宿,而帅哥也可以免费旅游,什么是双赢?这就是啊!”
   听听,这都是什么话!我赢了?我赢什么了?我都快被裹得喘不过气了,可是听了这话……如果有人仔细测量外面这箱子,不知道是否会大上一圈:我都快给气炸了!
“跟李姐说好了吗?今天车站安检确定是她值班吧?”

  “放心,都说好了,到时候咱们从北门进,那里是她在盯着,她知道咱们的难处,没问题的。”

    好像身子又再次悬空,被人抬起,放在了一个软软的地方,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难道她们在行李箱外又裹了棉被?
    是了,刚才好像听她们说过,是两床棉被,一个箱子,就是我的住宿……
  老天啊,我还要受苦到几时?以后还要接受哪些“培训”?
  昏昏沉沉中,感到身子在不断颠簸,世界却一片宁静……

外面的天空灰蒙蒙的,白色的雪花纷纷飘洒着,三个衣着鲜艳羽绒服的美女,用一个行李车拖着一个看似沉重的棉被包裹,款款走过。
    大街上行人不多,即使有人看到这样的场景也并不奇怪:年前回家的人太多了,带着大小包裹的人也太多了,寒冷和飞雪让人的思维也都迟钝起来,或者干脆都呆在家里,所以一路上根本就没有任何被救或者逃脱的机会,只好任由她们拖着来到繁华的闹市。”

好像她们也累了,其中一个美女还脱下了自己的羽绒服,更显得身材丰润,面容俊俏,貌美如花,甚至路过的其他美女也会停下偷偷看上一眼。
   “休息会儿,等等看,咱们打的吧!”一个美女的建议立刻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
    那美女把脱下的羽绒服覆盖在包裹上,然后就一屁股坐了上去,轻轻喘息着,其他两个美女也都倚着那包裹,不断地向远处张望。
很快,一辆出租车跑了过来,司机那敏锐的眼光,早在几百米外就发现了她们,不等她们招手示意,红色的小车已经轻轻地停在了美女们的面前。
    美女们那美丽的面容和盈盈的笑脸,简直就让司机着了魔,傻傻地不知说什么。直到美女们指了指身边的包裹,六只电眼齐射,司机才像被充了电的超人般,立刻跳下车,打开后备箱,展开双臂,”嘿”的一声,就把包裹和行李车一起抱了起来,轻轻放进后备箱里面。

  “哦,帅哥好大的劲儿啊!”美女们欢呼着,司机更是高兴得找不着北了:”嘿嘿,这算什么,比这个重的……唉,这包裹还真不轻呢。”

    “当然啊,是我们三个人的行李嘛!”美女们相互挤眉弄眼地笑着,嘻嘻哈哈地上了车。
  又是一阵颠簸,不知道走了多久,总算来到了火车站。

   司机殷勤地下车,打开了后备箱,双膀一较劲,把包裹和行李车给卸了下来,然后又给美女们递上自己的名片,告诉她们,任何时候想用车都可以直接联系。
   美女们交了车钱,谢过司机,就拖着行李车走过车站广场,来到候车厅前的台阶上。车站上人山人海,大家都自顾不暇,冷风中各自扛着抱着自己的行李,归心似箭啊,谁也没功夫看谁,任你是美女也是白搭。

   美女们只好三个人一起用力,抬起包裹上了那十几层的台阶,呼呼带喘地拉着包裹走进她们约好的候车厅北门。
  进站的旅客已经排出了一字长蛇阵,美女们心里有些紧张了:”李姐不会不在吧?”忐忑不安地排进了队伍。

    “要是李姐不在,咱们还进站不?

    “是啊,我怎么感觉像是逃犯?
    “嗯,贩毒带毒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了,我的心都要跳出来啦。

   “要不,你先去看看,如果李姐真的不在,那咱们宁可在这里过年,不回家了,免得当场出丑。”

    “是哦,稍等,我这就去……”

    过了一会儿,那美女回来,美目含春、电光闪闪,激动地小声说了一个字:”在!”这声音小得几乎没人能听得见,但是其他两位美女分明看到了她那夸张而兴奋的口型,于是一起竖起了V的手势,在胸前轻轻摇晃着,几个人高兴地按住行李上的包裹,随着队形往前慢慢移动。
终于来到了安检机前,坐在荧幕后面的一个中年美妇,偷偷抿嘴笑着,看着几个美女合力抬起那大大的包裹,放在了安检机的输送带上。
    随着输送带的移动,一个棉被包裹的行李箱出现在荧幕上,行李箱里面,又是一层棉被,紧紧包裹着一个捆成一团的人体,那人体一动不动,宛如一个孕妇子宫里面的婴儿一般,只隐隐能看到心跳和肺部不断的张合……
    那中年美妇在众目睽睽之下,只是拼命绷住笑容,冲美女们轻轻点了点头,又做了一个ok的手势,几个美女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或者是害羞,脸色都变得通红起来,兴奋的眼睛看着李姐,也含笑点了点头。 
几个美女用身体围护着包裹,在人群中挤挤撞撞地来到站台上,满眼看去,全是人啊,不由得发愁是否能上车了,稍微有些安慰的是,三个美女买的是软卧,而且是一个包厢,应该不会太拥挤。
    很快,列车进站了,正如她们所料,人潮大部分都朝着软座和硬座的车厢涌去,硬卧车厢就少了很多,软卧的人就更少了。

   美女们拉着包裹来到车门前,验了车票,前拉后推、连抱带扛地把那沉重的包裹拖进了车厢,这才发现,不少包厢里面只有一两个人,甚至还有两个包厢敞着门,里面完全是空的,或许主人还没来,而更多的可能是:春运的主体毕竟还是民工和学生,能坐包厢的人,不会凑春运这个热闹,况且这些人几乎都有自己的车子了。
进入包厢,大家看了看环境,还真不错,简直就是星级酒店的标间:洁白的床铺上摆放着整齐的卧具,床铺的一头还有液晶电视,临窗的茶几上摆放着一束鲜花,粉红色的丝质窗帘将车厢外面的世界彻底分隔在外面,锁上包厢的门,这里完全就是一个独立的温馨小屋。

    太好了,这下可以彻底放松啦。
   美女们往各自的床铺上扑了过去,一路上的紧张和疲劳,随着这时的放松,一起涌上来,随着列车的缓缓启动,她们也有些昏昏欲睡了。

   “供应晚餐了,大米盒饭烧鸡火腿……”门外传来清脆的叫卖声,把美女们从小憩中惊醒过来。

“就盒饭吧,简单些。”

    “算了,不吃了吧。

    “要三天呢,饭吃不好,夜里可睡不着呢。”

    “那就……来三份盒饭?”
    “服务员,来三份盒饭!”

    门开处,一个穿着中式红色小袄的女服务员,推着餐车来到门外,美女们心虚地并排站在门口,用身体挡住服务员的视线,怕她看到里面的大包裹,然而……还是被女服务员眼睛的余光看到了:”哦,你们的行李好大!
    要说这软卧包厢,可都是达官贵人们的地盘,服务员哪里见过坐软卧包厢还带着这么大行李的?所以难免有些惊奇,于是脱口而出了这么一句,也并非有心。
可是对美女们来说,魂都快给吓飞了,幸亏其中一个见过些世面,在公司的业务里也应付过各色人物,敏捷而尴尬地应酬着:”啊,那是我们三个人的行李,都打包放在一起了,免得上车的时候挤散,一年回一次家也不容易啊,您知道,现在进站上车的人太多了,我们又挤不过那些民工……”

   服务员听了,有些同情地说:”是啊,也难为你们几个,就没有带一个男人?

    这话说得几个美女脸都白了,要不是服务员还有下面这句话,美女们都能当场坐在地上: “没带一个男人……也好帮帮忙啊。”看服务员这口气喘的,几乎要闹出人命。

    匆匆交了钱,拿回几个盒饭,美女们立刻把门锁上,捂着自己的胸口,瘫软在床上,饭也没心吃了。

  “这大包裹,是有些显眼哦!”一个美女面带忧愁地说。
   “要不,给他展开?”
“我看也是,三天呢,不会给闷坏了吧?

   “嗯,还是展开好,别闹出人命,就麻烦了!

   “先吃饭,吃完后就给他解开吧……”

    西里呼噜一阵天摇地动,心事重重的美女们也顾不上品味,几个盒饭很快就空了,一个美女拿着空饭盒走出去,放进两个车厢交接处的垃圾箱,然后回来,关上包厢的门,插上插销,这样就再也不怕有人进来打扰了。
    美女们把棉被包裹从行李车上解开,放在地毯上,再解开上面的绳索,露出了那大号的行李箱,打开箱盖,只见一团粉红色的绣花棉被,鼓鼓囊囊地塞在里面,静静地看不出有任何动静。

    “不会就这样挂了吧?”
  “赶快打开看看……”

  美女们用力把棉被包裹从箱子里面掏出来,抱着放在床上,再解开几条丝袜的捆绑,棉被自然散开,露出了蜷缩成一团的人体,只见那人体一动不动,头部被紧紧包裹在一团浴巾里面,裆部也捆了一团柔软的尿不湿,双手被五花大绑固定在背后,脚腕被丝袜勒着,头部和膝盖紧紧贴在一起,也被丝袜牢牢捆绑着,如果不是那微微翕动的胸部,说明这是一个活人的话,那几乎就跟一个雕塑一样了。
  见到帅哥还有呼吸,美女们也都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啊,看来这帅哥身体还真不错呢!”

    几个美女七手八脚,不,是”六手六脚”地解开帅哥身上各处的束缚,那紧缚成一团的人体随之瘫软开来,头部包裹成一团的浴巾和裆部的一团尿不湿,就像是两团大大的棉花包,中间连着短短的躯干和长长的四肢,胡乱摆放在床上,看起来就像是滑稽的玩偶……
混混沌沌的,脑海里好像不断显现着不同的梦境,一会儿是几个美女携带着一团巨大的包裹,行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会儿是美女们将羽绒服脱下,蒙住我的脑袋,又一屁股坐上去用力压住,手脚被另外两个美女牢牢制住,闷得我几乎无法呼吸,一会儿又被美女抬起来,抛向空中,身体虚无缥缈得似乎要融化在空气中,一会儿又觉得身边出了个大大的太阳,那强烈的阳光直照进我的五脏六腑,太阳的旁边有很多眼睛在盯着裸露的我,我却无处躲藏,只能蜷缩成一团,一会儿又被几个美女推着拉着,在无人的旷野中快乐地嬉闹,一会儿又被几个美女按在床上,紧紧压成一团,一会儿又被美女摊开,像是拆散的玩具一样,胡乱堆在床上,而这会儿,又有几只酥手在身上不停地游动着、四处按摩着,眼睛依然被紧紧蒙住,什么都看不到,可是身体的感觉正在慢慢恢复,似乎早已丢失的四肢,重新又回到我的身上……

    我用力吸了一口气,动了动手脚,好像还是很不听指挥,那点微弱的动作,在美女们不停的按摩下,根本就显不出来,还没有美女们揉动的幅度大呢。
  “会不会给捆残了?”一个美女焦急的声音。
“没事儿,大概是麻木了,你看这皮肤的血色,还是好好的,如果残了,那至少也是有淤血或者紫痕才对。”
   “嗯,我们捆绑的时候还是很注意的嘛,都是把丝袜展开后才绑上的,不会勒成细带再捆……”
“对啊,只是拘束,不能算是捆绑……”

   我的意识开始有些清醒了:对,这是已经出发了,我被她们裹进棉被,装进行李箱,再包了一层棉被,然后就不知道运到了什么地方,难道是到了目的地?

     隐隐地听到外面有”呼隆呼隆”的声音,难道是在列车上?

    可是身下十分平坦柔软,像是一个舒服的床铺,列车上有这么舒服的地方吗?
  或者是酒店房间?那”呼隆呼隆”的声音只是房间的电视伴音?

    我想问问她们,却发出了”呃”的一声闷哼,才意识到嘴还被她们的丝袜严实地堵着呢,而且似乎嘴巴也都麻木了。  一阵酸麻开始爬上全身,接着就像是爬满了蚂蚁,在全身四处嗜咬着,又麻又疼,而她们的每一次按摩,都会将这种感觉进一步增强,这滋味,实在是难以忍受,我不由得扭动了一下身子。

    “他会动了!”一个惊喜的声音。
   
   “好,看来没有问题,一会儿他就能恢复过来。”另一个声音说。  
    “快,加紧按摩……”
几双手在身上更加快速地游走着,又抓又挠,又按又捏,这手法也太不专业了啊。
我试着动了动双腿,竟然可以挪动,再动了动双臂,似乎也可以抬起,然而这微小的动作,却立刻遭到了一致的镇压,几双柔软的酥手停止按摩,几乎同时用力,压住了我的双腿和胳臂,使得我进一步的尝试再也无法进行。

“他不会反抗吧?”一个美女着急地说。

    “大概是想反抗,幸亏没有给他吃什么东西。”
    “那怎么办?再捆回去?
    “……”一阵沉默。

一个屁股坐在了我的腿上,牢牢压住我的下半身,想蹬蹬腿,已是不可能,然后又是一个屁股坐在了我的胸前,上半身也不能动了,我挥动双手,想用力推开胸前的压力,结果却抱住了一个硕大的肉团,那是被一条牛仔裤紧紧包裹着的肉球,沉重的压在我的胸前,我那无力的双手根本就无法推动丝毫,这时候我才感到什么是压迫:那是一种无法承受、却不得不承受着的无奈。
    一条柔软的丝袜,象一条蛇一样,开始吞噬我的双脚,然后不断向上,小腿,膝盖,大腿,腰部……然后裆部又被一条蛇紧紧缠上,绑紧,我知道,这双腿又被套进了一条裤袜,再也无法分开。

    难道又要被捆进箱子?那可太难受了,会挂掉的!

    可是身子被牢牢的压制住,根本无法反抗,我的双手象征性地在胸前那硕大的肉团上抓挠了几下,却很快又被一双手按住……
    胸前的肉球终于抬起,我松了口气,立刻就想抬起身体坐起来,于是腹肌用力一收,却没想到会这样轻松,我坐起来的速度远远超乎自己的想象–她们也正想让我坐起来呢:几只手同时推着我,加上我自己的力量,我……竟然忽的一下坐起来啦!
  没有等我高兴,却立刻感到一条丝袜缠上了我的双腕,想拒绝是不可能的,几只有力而温柔的手在牢牢攥着我的手腕和小臂,用力往一起牵拉,然后又是一条丝袜,不断向上缠绕,把双臂紧紧捆绑固定在背后,并跟身体缠绕在一起。失望,失望!我知道刚刚获得的自由,在瞬间就又重新离我而去……我扭动着身子表示抗议,但很快,我的身子就无法扭动了,被几个人强行按了下去,直直地躺在了床上,身下是柔软的棉被,而这柔软的棉被竟然也像活的一样,左边一下卷了过来,压向右边,越压越紧,几只手在棉被外面推动着我的身体,向右边翻转过来,我脸朝下被压在床上的棉被里,只觉得棉被越收越紧,棉被外面,又是几道紧紧的捆绑,很快我又陷入严重的窒息之中。

  “就这样吗?”
“这样至少会比在箱子里好些,不至于严重窒息……”
    我的神啊!这还不算严重窒息?我用力侧了侧脑袋,总算让嘴巴离开了下面棉被的紧密压迫,可以呼吸了,虽然这呼吸十分艰难,但我也承认她们的说法,总比箱子里好很多。

“放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啊?万一有人进来,不是一下就看到了?”

    “那就放在上铺,你先上去接着,我俩在下面托住……”
     听到头上嘭嘭的几声后,两条手臂抱着我的上身离开了床铺,身子再次悬空,那两条手臂不断移动,依次抱着我的腰部,腿部,于是我的身子便不断上升,很快头部被一双胳膊紧紧抱住,并搂紧在一个柔软的怀抱里,我的呼吸……立刻暂停了!

    我就被紧紧抱着脑袋,悬在空中,脖子被自己的身体坠着,脑袋跟身子几乎都要分家了,难道上吊就是这滋味?可怜的萨达姆啊!

    身边又是嘭嘭的几声,稍后又一双手臂从上面伸了下来,抱住我脑袋的那位使劲往上拖着我,而新来的那双手就拉住我腰部的捆绑,然后也抱在怀里,下面的手臂最后一送,我的身体便嘭的一声,摔落在床上,脑袋一下扎进一个柔软的怀抱,双腿却搁在了另外一条大腿上,不过由于棉被的缓冲,并没有感到疼痛,大概这就是上铺了吧。
   脑袋被从怀中松开,轻轻放在了床上,呼吸立刻变得顺畅多了,然后是双腿也被放在了床上,一个声音哧溜一下,觉得一个人从脚边下去,头部这边也开始出现蹬蹬的两声,好像有人在往脚边移动。

  “你先别下,那样露着不行的,别人能看出来,把这个棉被给他蒙上,要全部蒙紧,然后你就在上面,随时控制着他……”
“也好,把棉被给我递上来。”

  “干脆你也钻进棉被里面,从外面看就像是你在棉被里面一样……”
“不错,万一有人看到上面的棉被,也以为只有你一个呢。

   耳边呼呼嗤嗤的一阵轻响之后,觉得身子被用力挤压在右边一个硬壁上,左边却挤进一个柔软而温暖的身子,然后一团厚重而窒闷的东西把我蒙住……   “嗯,不错,就这样……”外面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了。
  身边的人却没有停止动作,不断变化着姿势,一会儿抱着我的头,一会儿又把一条手臂放在我的胸前,一会儿是双腿挤压着我的双腿,一会儿又只把一条腿压在我身上……好像不知怎样才舒服,直到最后,是一只手搭在我的头上,一只手插入我脖子下面的棉被,将我的脑袋抱在怀里,下面的一条腿跨过我的身体,用大腿压住我的大腿,才算安定下来。
   我就这样被挤压、拥抱着,一动不动地躺在棉被里,任凭美女和棉被的拥抱和包裹,在窒闷中,脑子里稀里糊涂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睡非睡,本能让我不断用力呼吸着棉被里面那稀薄的氧气,胸廓的起伏显得比平时要剧烈很多。

我的脑袋被人抱着压在柔软的怀抱里,想动一下是不可能的,身边的人静了下来,大概是要睡着了,我也平静了一下呼吸,准备逃入梦乡,哪怕是梦中能暂时离开这可怕的包裹也好,或许那边会有一段美好的故事呢?
现在我唯一的希望和娱乐,就是做个好梦!

  然而就在我即将跨入梦乡大门的时候,却听到”当、当、当”的敲门声,一下把我从梦乡边缘重新塞进这窒闷的棉被,拥进美女的怀抱……回到了残酷的现实中。

外面,大概是出事了!

我兴奋地期待着,或许这是我脱离苦海的契机?!
上回说到,正当我要走进梦乡的时候,却听到”当、当、当……”有人敲门。

   当然,美女们比我听得更清楚:

“谁哦?都休息了!”美女们有些惊慌的声音。
    “列车员,核对下卧铺证,有人可能搞错了,麻烦大家配合一下啊。”
外面隐隐传来这样的对话,随即我身边的人松开抱住我脑袋的双手,腿也从我身上抬起,难得的舒畅,让我不由得想翻个身,换个姿势,缓解一下几乎麻木的双臂,可是刚刚伸缩了一下双腿,就被身边的人强力压住,然后又有一团巨大而柔软的物体压在我的脸上,紧紧闷住了我的呼吸,是枕头?我本能地挣扎着,要从这头上柔软的窒闷中解脱出来,可是一个更沉重的物体压了上去,是那美女整个压住了我?或者就是直接坐了上去?  
    我绝望地蹬着双腿,可是根本就无法分开的双腿,就像被无数双手牢牢按住一样,做出的动作我自己都感觉不到,而上身在沉重的压制下,也同样不能做出任何动作,眼前本来漆黑的世界,这时候却金星银星乱闪,脑海里一片金光四射,然后又陷入了黑暗和沉寂,好像掉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洞,不断下落、下落……

    ……

    “没问题了,多谢配合!”
   “不客气……”

     这声音好像来自一个很遥远的世界,随着关门、插上插销的声音传来,头上的压制也解除了。

    “这孩子不老实呢!”

   头上传来美女略微带喘的声音,透露着惊慌和不满。
    冤枉啊!我哪里不老实了?我能不老实吗?我不老实又能怎样了?一着急,我发出了”呜……嗯……”的两声,才意识到自己是没有任何发言权的!
    “怎么不老实?

“听到有人敲门,他就想动!”

    “这样啊,那……只好加强措施了。”
    “什么措施?”

   “把他当床垫吧,你就睡他身上,我看他还怎么动。”

     这个够狠!  

  “这卧铺不够两个人的,我刚才就是勉强挤进去的……”

    “所以让你睡他身上啊。”
    “……这样啊,可是,我怕掉下来……”
    “你下来,我上去试试,我还不信就没办法了!”

     身边扑腾扑腾地响了一阵,大概是那个狠角儿上来了。

  那块柔软的东西重新压在我的脸上:”把枕头放在这里,自己枕着舒服,同时也让他更憋闷,闷到半迷糊的时候,他就只知道睡觉,剩下什么都不知道了!”这位……竟然也是美女?!人真的不可貌相啊!

  肚皮又压上了一个更沉重的物件,几乎要把我的肠子都给挤出来,这可不像任何床上用具,大概就是这魔女自己坐上了我的肚子。

“拿几条丝袜来!”

   这魔女接着就躺了下来,说是躺下,那是好听,实际上就是砸了下来,重重地压在我的身上,这下倒好,肚子的重量减轻不少,可是全身都变成了一个床板似的,上下左右都动弹不得了。

    接着几道丝袜从我的胸前、腰部、大腿等地方穿饶而过,紧紧捆绑起来,随着丝袜不断拉紧,那魔女在我身上也越贴越紧,越来越重……大概是把她自己也捆在我身上啦。
    “棉被给我……就是这个卧铺上的棉被,盖上这个,外面的人就看不出了。”

   很快,我的呼吸越来越艰难了,她在我身上又折腾了一阵,找到一个合适的姿势,对外面的人说了些什么,而我已经昏沉沉地分不清她们对话的内容,然后一切都静了下来,好像是大家都睡了?
    我拼命扩张着自己的胸廓,希望有尽可能多的空气从两层……不,是三层厚厚的棉被外面被吸进来,但是身上那沉重的压力,还有那柔软却紧紧压住脸部的枕头,对每次呼吸都进行着强有力的反制,使得这种努力耗费了极大的精力,却无多少效果,疲劳和无奈中,我再次陷入昏睡。
   悬崖,大海……

    眼前是一片见不到底的蓝黑色的深渊,层层白浪,在深渊上不断起伏,深渊里面一团团凌乱的水草,像是魔女的头发,随着水波涌动,四处张扬着,扭动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又像是时刻要抓住什么,而我就在这深渊的悬崖边上,忽然就被人踹了一脚,直落下去,那些水草随即高兴地翩翩起舞,展开众多手臂一样的枝蔓,迎接着我的到来,我也如期而至,掉入了那温柔的怀抱,却被水草们纠缠成一团,越挣扎越紧,直到一动不能动,身子不断下坠,距离水面越来越远,外面的压力越来越大,嘴里憋着的一口气怎么也无法吐出来,直到眼珠子都要蹦出……
   绝望之际,我拼命地大吸了一口气,却见黑黑的大海上打起一个漩涡,一股气旋从海面直透进来,咕嘟嘟地形成一个喇叭口,通入我的口腔,眼见这气旋形成的通道进入双唇,却又见一团丝袜随着气旋漂浮过来,想躲却无法扭动脑袋,而那丝袜如游鱼一般,对着我的嘴就往里钻,想拒绝都不成,这丝袜像是活的一样,顶开我的双唇,用力地往里拱着,钻着,长长的尾巴还在外面逍遥地不断摆动,似乎宣示着得意和神气……而那救命的气旋就只能在我嘴边打转,却再也无法进入我的嘴里……
是梦?是真?
  我惊得大叫一声,胸腔的一口气直逼到喉咙,却被什么东西给狠狠挡住,并撞了回来,没有大叫,只有”呃”的一声闷哼,这闷哼几乎连我自己都听不到,眼前那气旋没了,水草没了,只有依旧的窒闷,需要我艰难地用力呼吸才能克服,只有依旧的黑暗,还有那无边的温柔,紧紧包裹着我,使我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

上铺的美女,躺在一床厚厚的褥子上,身上还绑了几条丝袜,把自己跟身下那厚厚的被褥缠在一起,一床洁白的棉被又把这美女和褥子整个裹了起来,而美女身下那褥子……正艰难地起伏,像一条波浪中的小船,于是这美女便舒服地躺在这摇篮般的小船上,头枕着波涛,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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