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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遭女孩棉被包裹捆绑4

九月 6, 2010

这次的捆绑虽然比以前更紧,但罗祥在三件柔软的羽绒服的保护下并不觉得疼。非常柔软的羽绒服紧紧贴着罗祥的每一寸肌肤。让罗祥觉得四周都是柔软舒适,羽绒服包裹得实在太紧,再加上下体的堵塞让罗祥首先感到的是下体的不适,这个部位因为有异物的侵入而自然的缩紧,这样反而更加难受。紧接着是身体的紧绷绷的感觉,身体又涨又好痒。全身硬邦邦的。在这个完全封闭的世界里。罗祥还挣扎了好一会儿,但触觉神经转送来的是一些极其柔软的东西,越挣扎越紧,眼前一片漆黑,想喊,发不出任何声音,想动,就这么静静地呆着。羽绒帽虽厚,透气性很好,鼻子在两件羽绒帽的封堵下,罗祥的呼吸也没受到影响,帽子上传来少女的体香和发香缓解了罗祥的不适。接着罗祥感觉身体被弯成了弓形,被紧紧捆绑住,身体被紧紧束缚着,捆得全身酸胀,根本无法挣扎,突然一个绵软的身子紧紧压在他身上,让他全身绷得更紧,身体发涨得象要爆炸一样。接着一股更紧密的感觉传遍全身,全身被裹得更严实,捆绑得更紧了,呼吸有点不畅,感到十分的憋闷,随后还有更紧密的感觉再次传来,接着身子被压得死死的,感觉不断有什么东西往自己身上塞和裹,这时罗祥每呼出一口气就有一股热气被反弹回去。罗祥用尽全力挣扎全身越来越热,包裹里也越来越热,罗祥无法呼吸,蠕动得更加坚难,鼻子呼吸很困难直到再也挣扎不动,罗祥感到疲倦极了,意识慢慢地有些朦朦胧胧,脑子里昏昏沉沉地,一会儿清醒一会儿糊涂,不知什么时候,他慢慢睡着了。

早上六点,北京西站。三个衣着鲜艳,打扮时尚的女孩拖着笨重的行里从出站口走了出来。她们身上包裹得严严实实,羽绒大衣,手套,脖子上围着围巾,头上戴着帽子,脸上捂着口罩。她们身材高挑的,体态丰满,身上虽然被羽绒大衣包裹,仍掩饰不了突出的丰胸和纤细的腰肢。个子最高的女孩大约1.78米,拖着笨重的旅行箱,穿着厚厚的白色女式羽绒服,带着羽绒手套,羽绒服上配套的连体包头羽绒帽把她的脑袋、脖子、耳朵和两侧的脸紧紧的包裹住,只露出一片很窄的脸。而且只露出的那片很窄的脸上还戴着一只白色的大口罩,把鼻子和嘴紧紧的遮盖住,只露出明亮的大眼睛,在脖子的羽绒衣外面还围着一条纱巾,以防止寒风灌进脖子里。另一比她稍矮的女孩个子大约1.75米,穿着黄色女式羽绒服,黄色的连体羽绒帽紧紧的裹着她的脑袋,银色的围巾紧紧的缠着一部分脸和羽绒帽以及整个的脖子。从黄色羽绒帽的包裹中露出的很窄的脸上戴着一只白色的大口罩,口罩的下部分被围巾遮着,上端则紧密的贴着下眼皮,口罩的两端隐藏在羽绒帽中。眼睛上部的羽绒帽和漂亮的大眼睛之间露出大约2厘米的黑色纱巾,遮住了女孩的额头和一部分的眉毛,黄色的羽绒帽、白色的口罩、黑色的纱巾、银色的围巾和那双美丽的眼睛构成了多么美的一幅图。女孩肩上背着一个红色的包。手中拖着一个小皮箱。个子最矮的女孩身高也有1.70米,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戴上了白色的纱布口罩,罩上羽绒帽,围上了围巾,也只露出一双美目。她背着一个较大的旅行包,里面塞提鼓鼓的。女孩们买好了去东北某城市的车票,看时间还早,个子最高的女孩带着另两个女孩拖着笨重的行里住进了火车站旁的一家酒店。她们要了一间豪华标准单人套间,告诉服务员她们坐车很累,让服务员不要打挠,有事给服务台打电话,然后拿上房卡进了房间。房间里开着空调,温暖如春。三个女孩放下行里后便脱去衣服。随着围巾、口罩和羽绒服的脱下,三张精美绝仑的脸和丰满性感的身材立时显露出来。这三个女孩正是应晓燕、张彩胭和李芸。应晓燕拖着的大旅行箱里是被三件羽绒服层层严密包裹丝袜紧紧捆绑捂在两床棉被里的罗祥。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火车,女孩们有点疲倦。“憋死我了!”张彩胭取下口罩后喘着气说。“他会不会被捂死啊?我用口罩和围巾才捂了一会儿,就这么闷,他在里面包得那么厚时间又这么长,有没有事啊?”李芸问道。“不会的,捂不死他,他刚开始可能会不适应,时间长了就习惯了。”应晓燕边将羽绒服脱下扔在床上边回答道。“我们把他解开让他透透气吧。”三个女孩打开旅行箱将罗祥抱了出来。她们打开层层包裹,随着最后一件羽绒服被解开,他的身体也随即松散开来,气息已经十分微弱,好像神志也不清楚,浑身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一样,瘫软在床上。堵在嘴里的丝袜和女式内裤已湿透,浸湿了绑着嘴巴的丝袜。正当应晓燕用手指一点点抠出罗祥嘴里的堵塞物时,罗祥慢慢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罗祥看见三张精美绝仑娇艳欲滴的脸庞围着自己,突然大颗大颗泪珠滚落下来,嘴里也不停地“唔唔”叫着。想活动下手脚,却全身酸软无力,变成了蠕动。李芸看着被长时间捂闷而满脸通红且流着泪的罗祥不停地蠕动,听着从他嘴里发出的沉闷的“唔唔”叫声迷住了。她伸出柔软嫩滑的手轻轻拭去罗祥眼角的泪水温柔的说道:“好可爱的小宝贝呀!”然后在罗祥脸上亲了一口。这时应晓燕已将罗祥嘴里的堵塞物全都取了出来。应晓燕和李芸两人抱着罗祥进了卫生间。小便完后罗祥被扔到了床上,应晓燕用丝袜紧紧反绑了他的双手然后出去办事去了,留下李芸和张彩胭看着他。张彩胭给他喂了一点水。这里李芸和张彩胭都觉得有点困。两人脱下的内裤,由于忙活了半天,她们出了一身香汗,她们特地准备的棉布特制的内裤非常厚,李芸伸手使劲捏住罗祥的两腮,使罗祥的嘴张开,一团味道很香浓的内裤又强行闯进他的口腔。李芸可谓使出全力,用力的塞,内裤实在太大了,但在李芸和张彩胭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全部填充进罗祥的嘴里。罗祥的变成了国字脸,内裤上香甜的味道迅速传到味觉神经。那团内裤已经深深的插入进罗祥的口腔内,都快到喉管了。罗祥的嘴被布塞得满满的,双唇很自然被撑开而无法合拢!上下颌无法合拢令说话十分困难,再加上紧密的内裤将舌压迫至无法转动,要想说话已经不可能了,除了鼻腔中气体迸发出的,含糊不清的“呜啊”声音。罗祥的嘴被内裤撑成了大大的O型,两腮鼓着,一块大丝巾围在罗祥合不拢的嘴上,接着,又是一块,罗祥的脸不一会儿就有一半被带着香甜气息的丝巾覆盖了。李芸和张彩胭用自己的口罩,罩在罗祥的脸上,让他呼吸自己香甜的气息。罗祥几乎窒息,只有靠鼻子拼命的呼吸,他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李芸又拿出应晓燕留下的一只特大号的白色无纺布口罩,又说:“这口罩透气性好,给你戴上吧,你不会憋死的。”说完,给罗祥戴上了口罩,口罩带在脑后紧紧的系住。口罩很大,上端抵住了下眼皮,下端把整个下巴都包住了,口罩的两端都快接近了耳朵。口罩戴得很严密,把鼻子、堵住的嘴和大部分的脸紧紧的蒙住。幸亏无纺布的透气性很好,不然罗祥就得憋死。张彩胭又把纱巾罩在罗祥的头顶,纱巾的两端从脸的两侧垂下,在下巴相交并被使劲的绑紧,这就使罗祥那已被塞嘴内裤撑开的下颚又被向上猛顶,罗祥那已被内裤塞得满满且没有任何缝隙的嘴巴的空间又变小了,塞嘴内裤从而变得更加严密并且结实。罗祥痛苦得直摇头,张彩胭仍然不理会。这时,黑色纱巾已把头颅、后脑勺和两侧的脸掩盖住。两侧脸上的那部分口罩也被纱巾所遮住,只露出正面蒙着鼻子和嘴的那部分口罩。李芸用围巾再次紧紧包裹住罗祥的下巴堵着的嘴和蒙着的鼻子。李芸和张彩胭将全身赤裸严密堵着嘴包着鼻子反绑着双手的罗祥平放在床中间,将包裹罗祥的两床棉被全都盖在了罗祥身上,然后脱得仅穿内衣后也钻进了被窝,躺在了罗祥两侧。在被窝里玩弄了一会罗祥后便沉沉睡去。一觉醒来已是下午5点钟,距进站还有三个多小时。这时应晓燕从外面带着吃的回来了。女孩们穿衣洗漱后开始吃饭。两天没吃任何东西的罗祥堵着嘴被捂在两床棉被里看着三个女孩香甜的吃着饭,饿得头晕目眩的他眼巴巴的看着,李芸被他看得有点心烦,便拉过两床棉被将罗祥的头严严实实的捂了起来。饭后,三个女孩开始用三件羽绒服依原样将罗祥紧紧包裹捆绑后再包上棉被绑成一团,装进了旅行箱,捂上另一床棉被。女孩们将被罗祥口水打湿的丝袜扔进垃圾筒,退了房,然后三个女孩拖着包裹捆绑着罗祥的旅行箱和行里再次登上了火车。

憋闷得透不气来的罗祥醒了过来。他长长的吸了口气,可呼出的热气反弹了回来。怎么回事?他难受的活动了一下四肢,却动弹不得。他睁开眼睛,四周很黑,什么也看不见,也很安静,什么声音也听不到。这是哪儿?迷迷糊糊的罗祥终于清醒了。他隐约记起他被三个女孩用丝袜捆绑关在她们的出租屋内几个月了。对了,他记起来了,三个女孩商量着要带他去一个地方,好象是应晓燕的老家,很远。然后三个女孩给他灌肠,想到这里罗祥脸有点热。她们居然给他灌了肠,还用软软的东西紧密的塞进了他的下体。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被三个小女孩这般虐待,他有点想哭。李芸那丫头不知从哪学来的,把他的嘴堵得很严密,不露一丝缝隙,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整个嘴巴酸胀发麻,呼吸也受到了影响。口水都被塞在嘴里的丝袜和女式内裤吸干了。嘴巴干得要命,喉咙里象冒炎一样难受。由于下体紧密的堵塞和全身被柔软光滑的羽绒服严密的紧紧包裹捆绑,罗祥觉得全身紧绷绷的又酸又胀,胸也越来越闷,整个身体硬邦邦的。罗祥难受得拼命挣扎,哪怕弄出一点响声好让别人听到后能解救自己。他却丝毫动弹不得,所处之处非常柔软,根本弄不出任何声响,一切努力都是白费。他挣扎得越厉害,身上的捆绑就越紧,本就受到限制的呼吸更加不畅,越来越窒息,他终于放弃了挣扎。这三个丫头将自己包裹捆绑得如此严密,就不怕将我活活捂死吗?难道她们真想闷死自己?应该不会,如果她们要杀死自己,早就在出租屋内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呢?罗祥想不通。这三个小丫头长得这么水灵粉嫩,看上去那么柔弱,没想到心却这么狠毒。自己不就是偷了她们几双丝袜吗?她们就这样虐待折磨自己,以后不知还要遭受什么样的折磨。这三个女孩子简直就是超级大变态。想到女孩折磨自己的过程,罗祥不禁心里有一种热烈的感觉。这样的虐待越来越让罗祥感觉兴奋比难受多一点了。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哪天自己脱困后一定要把她们对待自己的这些方法加倍的还给她们。可她们对自己看得紧紧的,整天被严密包裹捆绑着,怎样才能脱困呢?唉!看来脱困的希望很小了。罗祥想到这里有点绝望。慢慢地罗祥又迷迷糊糊睡着了。罗祥再次醒来时他以躺在床上,全身的束缚也已解开。张开眼睛看到了三张精美绝仑的娇艳欲滴的脸围着自己。应晓燕正在一点点掏出自己嘴里的堵塞物。他贪婪的呼吸了一下久违的新鲜空气。舒服的伸个懒腰,全身酸胀无力的他虽只是稍稍蠕动了一下,仍让他感到舒畅无比。他希望女孩们就此放过他。他便不停地哀求着。他忘了自己嘴里还有堵塞物没拿出来,他哀求声变成了“唔唔唔”的叫唤声。他忍不住哭了起来。该死的李芸用软软滑滑的手为他拭去眼泪后居然温柔地说自己好可爱。更让他羞愧的是应晓燕和李芸将他抱到卫生间里用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让他正对着马桶给自己把尿。他像一条大虫子一样在李芸香软的怀里扭动了几下,却发现两个小魔女把他抱得紧紧的,一个大男人,居然被两个女孩子抱在怀里把尿?这简直太羞人了。被放回床上后,张彩胭给罗祥只喂了一小口水,这点水连打湿嘴唇都不够。恨得牙痒痒的。原本以为她们会放了自己的罗祥又被应晓燕用丝袜紧紧反绑了双手,罗祥再次绝望。她们根本没打算放自己。他大声呼救。嘴巴刚张开李芸便使劲捏住他两腮,一团味道很香浓的内裤又强行闯进他的口腔。内裤实在太大了,但在李芸和张彩胭的不懈努力下终于全部填充进自己的嘴里。内裤上香甜的味道迅速传到味觉神经。那团内裤已经深深的插入进自己口腔内,都快到喉管了。自己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双唇很自然被撑开而无法合拢!上下颌无法合拢令说话十分困难,再加上紧密的内裤将舌压迫至无法转动,要想说话已经不可能了,除了鼻腔中气体迸发出的,含糊不清的“呜啊”声音。自己的脸不一会儿就有一半被带着香甜气息的两条丝巾覆盖了。李芸和张彩胭用自己的口罩,也罩在自己的脸上,让自己呼吸她们香甜的气息。罗祥几乎窒息,只有靠鼻子拼命的呼吸,他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罗祥痛苦得直摇头。他鼻子的呼吸能力被降到了最低。围巾配合口罩不露出一点缝隙,每一次呼吸都必须透过这三层口罩和两条纱巾。罗祥被闷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罗祥闻到口罩里有女孩们留下的一些香味,呼吸着女孩子的气息,他对女孩们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罗祥呼吸了几分钟,那种温暖、柔软、窒息的感觉再次回到了他脸上。张彩胭给自己盖上了两床厚厚软缎棉被。两个女孩打着哈欠,脱得只剩内衣后躺在了自己两边。李芸把罗祥紧紧抱住。罗祥被捆绑手塞着嘴,被李芸和张彩胭夹在当中想躲也躲不开。李芸的双腿紧紧夹住罗祥的左腿并紧紧压住,张彩胭也用两腿将罗祥的右腿紧紧夹住也死死压住。罗祥感到被李芸丰满香软的乳房不停地挤压自己面部,使自己不能好好呼吸。罗祥拼命想扭动身体,却被张彩胭紧紧按住。“扭什么扭。”说着张彩胭扑到罗祥的身上,把罗祥压在自己身子底下,也开始抚摸罗祥的身体。罗祥想摆脱李芸,可是自己被捆绑,又被张彩胭死死压在身下,根本动不了,连挣扎都很困难,自己的嘴也被塞的满满的,呼吸都成了困难,只能发出“呜……呜……”的痛苦的呻吟。然而相反,张彩胭的欲望反而好像被罗祥“呜……呜……”的叫声给进一步激起,拼命地用四肢不停的摩擦罗祥的身体。李芸和张彩胭一边抚摸着罗祥皮肤一边吻着罗祥的身体。弄够了之后,张彩胭趴到罗祥的身上,双手从罗祥的背后抚摸罗祥。罗祥被张彩胭压在身子下面,本来呼吸就有些困难,再加上,上面是张彩胭掐他的后背和胳膊,又是压着他的胸部,下面是李芸在折磨他的头面部,罗祥感到张彩胭的手在他的身上上来回游走,让他感到又痛又痒。这种痛痒的感觉使他难以忍受,不由自主地要挣扎,叫喊,但是自己的身体被紧紧地捆住,嘴也被严严实实地塞住,叫喊的声音到了喉咙里就被口腔里的布团给窒息成了悠长的“呜~呜”声和呻吟声。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屈辱与痛苦了,与其这样活着还不如一死了之。呻吟更刺激了李芸和张彩胭姐妹俩,她们玩弄得更起劲了。罗祥在说不清道不白的感觉中,终于软瘫如泥了。李芸把棉被向上拽了拽,蒙住了三人的头。不久三人便睡着了。

温暖的被窝里终于安静了下来。两女孩将罗祥的头捂在了怀里沉沉睡去。罗祥怎么也睡不着。眼睛睁得很大却什么也看不见。李芸在睡着前将两床棉被拉过了罗祥的头,将他蒙在里面。李芸和张彩胭相拥着将罗祥紧紧挤在她们中间,半个身子分别压在罗祥身上。他的头枕在两个女孩的两条胳膊上。女孩丰满的胸部严严实实覆盖了他的整个脸,令本就口鼻被严密封堵的他更窒息难当。罗祥努力的转动着头,终于在两个女孩丰满的胸部之间找到一丝空隙。一阵阵乳香透过两层纱巾和三个大口罩混和着女孩们的气味让罗祥心摇神旎。棉被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从紧紧挤压着他的两个女孩身上散发出的热气使罗祥又闷又热。罗祥挪动了一下被女孩挤压得酸麻发胀的身子。他这一动,全身赤裸的肌肤与女孩们温软的身子产生的磨擦立即让他兴奋不已,小弟弟也挺了起来。被两女孩挤压得酸胀发麻的身子伴随着被紧紧绑住得又紧又胀的小弟弟让罗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他想发泄。双手被紧紧反绑,女孩们紧紧挤压着他的身体,这些限制了他的活动,让他动弹不得。他仍拼命扭动着身子隔着内衣磨擦着女孩们温软的身体。虽然扭动得很轻微,但女孩们温软的身子仍让他越来越兴奋。他不停扭动的身子让躺在他左侧的张彩胭感到不舒服。张彩胭没醒,只是将柔软的身子转动了一下,头往李芸旁边挪了一下。她这轻微的挪动将罗祥压得更紧了。随着头部的活动,丰满的胸脯也向李芸这边靠了过来,和李芸的身子挤在了一起。这下可苦了罗祥。能让他透气的仅存的一点点缝隙被两个丰满的胸脯彻底堵死,罗祥的整个面部再次被两个丰满的胸脯严严实实覆盖。苦不堪言的罗祥窒息难当,拼命挣扎。他挣扎得越厉害,张彩胭和李芸将他压得越紧。罗祥的意识渐渐模糊,他慢慢地睡着了。

一阵阵的挛缩使罗祥疼醒了。她们已有两天没给他吃任何东西。罗祥肚子饿得咕咕叫。身边的李芸和张彩胭已起床了。又软又暖的棉被里还留有她们的体香。仍被捂着口鼻的罗祥试着活动了一下,除手仍被反绑着外身体其他地方可以活动。棉被捂得也不严。罗祥努力地将头伸出棉被外,扭头看了看。应晓燕已回来了。三个女孩正吃着盒饭。她们的吃相引得罗祥的胃又一阵疼痛。他挣扎着想坐起来。挣扎的响声惊动了她们。女孩们转过头看着想从床上坐起来的罗祥,娇艳欲滴的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罗祥的目光停在了李芸的脸上,可怜巴巴的看着她,他哀求的眼神让李芸心有点软了。但为了顺利的将他带到应晓燕的家,路上是绝对不能给他吃任何东西的,李芸走了过来狠狠心把罗祥重新按回棉被里,拉过被头将两床棉被捂在了他头上,并用手将软软的棉被按得严严实实,然后再拿过房间里的另一床棉被也堆在了罗祥的头上。李芸将罗祥捂得严严实实后便去吃饭了。没过多久,棉被被掀开。李芸重新用干净的丝袜和厚内裤将罗祥的嘴巴堵严实后解开他双手的捆绑。罗祥又被这三个女孩按照原样用三件羽绒服紧紧包裹捆绑,包上棉被后装进了旅行箱。饿得头晕目眩的罗祥又迷迷糊糊睡着了。一路上他一会清醒一会糊涂。他不知道这三个女孩要将他绑到什么时侯。

应晓燕的家终于到了。她家在这个城市的别墅小区内。“小姐,你这箱子里是什么?怎么这么沉?”年轻漂亮的保姆边帮她们拿行里边问道。“是书,当然沉啦。”怕保姆看出什么来,应晓燕搪塞到,“你每天早上过来做好早点收拾完屋子后就回去吧,不用整天在这儿,其他的事我们自己会做好的。”“小姐刚回来,需要休息,我哪能回去呢,”“不用了,没事的”“大小姐知道了会骂我的。”“不要紧,回头我给我姐说。”“那好吧,有事给我打电话,我走了。”吃完晚饭后应晓燕找发走了保姆。三人赶紧进了应晓燕的闺房。女孩们迫不及待的打开紧紧捆绑的棉被包裹,将罗祥放了出来。随着羽绒服的层层打开,罗祥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一头乱发也被汗水粘贴到头上,闭着眼睛的罗祥被堵住嘴巴,气息微弱,似乎又处于昏睡状态,随着羽绒服的打开,他的身体也随即松散开来,瘫软在床上。紧贴着他身体的红色羽绒服已被汗水浸透。由于长时间的严密包裹捆绑,此时罗祥被解除了全身的束缚,但他仍然脖子酸软、手脚僵硬麻木。堵嘴物已取出好久了,他的嘴因下巴僵礓仍合不拢。三个女孩将解除了全身束缚赤身裸体的罗祥抬进了卫生间。在排尽了废物后罗祥被放进了放满热水的浴盆里。应晓燕亲自帮他洗净了身子,张彩胭用一条毛巾把罗祥的头整个包上,李芸拿来一条大的夸张的浴巾,用浴巾严严实实的把他包裹了3层,再用丝绸被单在外面从头到脚包上。然后,她们抱起变成木乃伊的罗祥走进了应晓燕的房间。应晓燕解开了丝绸被单和大浴巾。李芸将一床干净厚软的草绿色软缎棉被紧紧包裹在赤身裸体的罗祥身上,然后将他靠在自己胸前,双手从后面紧紧地将罗祥连人带被搂抱住,以免棉被从他身上滑落。罗祥的头靠在李芸丰满柔软的怀里。他的脸紧贴在穿着红色毛衣的李芸高高耸起的胸前。李芸搂抱罗祥的这个姿势就象是她正在给婴儿喂奶一般。张彩胭在床上隔着厚软缎棉被不停地给罗祥仍僵硬的胳膊、手脚按摩着。应晓燕端来热气滕滕的稀粥,用小勺一点点轻轻吹凉后喂给他吃,并细心地用柔软的毛巾轻轻拭去他嘴角的残渍。这三个女孩也知道温柔吗?罗祥暗暗想。

自从三个月前偷丝袜时被她们抓住后,自己便过上了暗无天日的日子。在这三个月里罗祥经历了捆绑、堵嘴、蒙眼、窒息、丝袜全包等各种虐待。她们从末象今天这么温柔的对待自己。刚开始被她们抓住时,罗祥想偷丝袜不是什么大罪,她们最多就是把自己教训一顿关几天后放了。没想到三个女孩子每天早上喂他一点吃的,喝点水后便将他重新捆绑堵嘴后往衣柜里一扔,将那些颜色鲜艳的衣服往他身上一堆,然后锁上柜门就走了,直到晚上很晚回来后不给他吃喝,而是对他进行反复捆绑、堵嘴。每次都由李芸和应晓燕轮番捆绑他。起初她俩只是把他简单的反绑双手,绑住脚,由张彩胭堵上嘴后往衣柜一扔了事。后来她们的捆绑技术越来越娴熟,花样也越来越多。罗祥不明白象他就偷了几双丝袜的人即使送到警察那里最多也就罚点款教育一下了事,这三个女孩为什么每天反复捆绑他,还换着花样捆。罗祥在经历了无数次捆绑后慢慢地发现,李芸和应晓燕每次捆他时白嫩的脸庞由绯红渐渐转为满脸通红,清纯如水的眼睛里慢慢流露出如火的欲望。从微张的嘴里呼出来的重重气息让罗祥感觉到她们正处于兴奋状态。一群变态!她们将他捆得越紧,女孩们就越兴奋。当捆绑完成后罗祥已是除了头能动以外,身体其他地方动弹不得,甚至连手指也动不了。张彩胭的堵嘴工夫现在已经炉火纯青。她刚开始给罗祥堵嘴时,罗祥拼命挣扎反抗,嘴里也不停地“唔唔”直叫唤。罗祥不久发现,自己挣扎叫唤得越厉害,三个女孩就越兴奋,李芸和应晓燕将他按压得更紧,张彩胭便将他的嘴堵得更紧密。按张彩胭的说法,她们就喜欢他在她们的身下挣扎和叫唤,因为这让她们觉得非常刺激。直到她们高潮过后,张彩胭才将他嘴巴里可能露气的地方全部塞紧堵严,使罗祥发不出任何声音,且使他的呼吸受到最大的抑制。罗祥明白这些后,在她们对自己捆绑堵嘴时,他便象征性地挣扎一下后,很配合的让女孩们绑和堵。罗祥的配合使女孩们在对他的捆绑中没有了快感。尽管李芸和应晓燕在罗祥身上忙活得香汗淋漓,每条丝袜都深深勒进了他的肉里,罗祥仍忍着疼痛,不叫也不动。女孩们终于勃然大怒。张彩胭在罗祥脸上扭、拧、掐着,张彩胭无意中捏住了罗祥的鼻子,他忍不住扭动了一下,马上被张彩胭发现了。张彩胭试探的再次捏住了罗祥的鼻子,这次捏的时间长,罗祥终于受不住了,开始拼命挣扎,嘴里也发出了“唔唔”地叫声。当罗祥感到快要被张彩胭活活憋死时,张彩胭才松开他的鼻子。看着罗祥被慢慢窒息,张彩胭不仅觉得好玩,而且给她带来更大的快感。她便开始变着法子让罗祥在自己身下慢慢窒息。张彩胭用手捂时,先将手掌贴在罗祥的鼻子上,然后再慢慢并拢分开的手指,手掌渐渐用力压紧,使罗祥的鼻孔严密的封堵在自己手掌内,直到罗祥慢慢窒息后才松开。一个星期天,李芸和应晓燕有事外出。张彩胭穿着雪白的长纱裙斜靠在床上,左胳膊支在柔软的香枕上,看着被捆绑成一团,堵着嘴躺在床中间的罗祥。她一时兴起,拿起枕头盖在了罗祥的头上,然后用手紧紧按住枕头两边,足足用枕头捂压了近半个小时,罗祥的挣扎越来越弱,她才将枕头拿开。没想到用枕头这一捂,她便捂上了瘾,觉得更刺激更好玩。刚开始枕头捂压在脸上时罗祥的窒息感并不强,随着捂压的时间延长,窒息感也越来越强。当罗祥的头在柔软的枕头下扭动时,他已是酸软无力,他的脸根本无法挣脱枕头的捂压。枕头的捂压让罗祥无比恐惧。张彩胭偏偏喜欢上了这种虐待方式。每次张彩胭用枕头捂闷罗祥时,总是先将枕头抱在怀里,邪邪地看着罗祥笑,然后两手分别抓住枕头两端,悬在罗祥的面部上方10厘米左右,看着罗祥的眼神变变流露出惊恐,然后将枕头慢慢往下压。罗祥看着慢慢压下来的枕头,他的恐惧感越来越强,拼命摆动头部,张彩胭喜欢的就是他这种绝望的反应。她终于将枕头覆盖在罗祥的脸上,两手慢慢用力压住枕头两端,然后用胳膊代替双手,滕出来的两手按住罗祥面部并渐渐用力往下压,最后再慢慢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上去,直到他再也无力挣扎,才拿开枕头。每次给罗祥洗脸时,张彩胭要给他做“皮肤护理”。将她们三个人的所有厚毛巾拿来,三个女孩子足有十来条之多。张彩胭将所有毛巾浸在热水里,然后拧干后一条条往罗祥脸上盖,将他的整个脸都盖住。热热的湿毛巾使罗祥窒息难当。张彩胭总想看看在罗祥脸上蒙上十条湿毛巾后他是什么反应,但始终未能如愿。因为每次盖到第七条时便到了罗祥的极限,如果再往上盖,罗祥很可能会被活活闷死。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张彩胭将罗祥的脸捂得时间越来越长,有好几次因时间太长将罗祥捂得昏死过去。有一次张彩胭一个人在家看着罗祥。她用柔软丰满的胸脯紧紧捂住了罗祥的脸,将他的鼻子完全埋入了自己深深的乳沟中好长时间。完全沉浸在被自己丰满香软的胸脯紧紧捂压得严严实实而不停挣扎的罗祥所带来的快感的张彩胭,此时已浑然不知罗祥的挣扎越来越弱。当李芸和应晓燕从外面回来时,看见被捂在张彩胭身下的罗祥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李芸感到不妙,忙上前拉开张彩胭,发现此时的罗祥已气息全无。三人赶紧给他做人工呼吸,又是掐又是揉的,好一会儿,罗祥才慢慢醒了过来。从此,李芸和应晓燕再也不让张彩胭用丰胸去捂他了。

今天三个女孩子这么温柔的照顾自己,看到自己被捂得晕过去后就兴奋异常的张彩胭居然亲自给自己做按摩。难道她们从千里之外把自己弄到应晓燕家里就是为了温柔体贴地照顾自己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罗祥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难道她们准备放了自己,为什么要带他到北方应晓燕的家来呢?罗祥想不明白。他干脆不想了。先享受一下女孩们的温柔再说吧。罗祥胡思乱想时,一小碗稀粥也喝完了。在张彩胭的按摩下手脚也不象先前酸麻僵硬。应晓燕用毛巾轻轻将他嘴角擦拭干净。他躺在李芸丰满柔软的怀里,闻着李芸身上的体香,这种感觉让他舒畅无比。李芸将罗祥的头轻轻放在软枕上,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说道:“好好睡吧。”三个女孩洗完澡,换上真丝睡衣来到床边时,罗祥已睡着了。然后三个女孩将罗祥连人带被夹在中间,再拉过一床黄色大软缎棉被盖上也睡了。

一连几天,罗祥一直被三个女孩裹在棉被里温柔体贴的照顾着。一个星期后罗祥渐渐恢复到了他被女孩们捆绑之前的状态。好景不长,女孩们又开始了对罗祥的折磨。在对他长达三个月的捆绑和堵嘴,使罗祥的身体非常虚弱。女孩们知道,再这样下去,他就会被她们活活折磨死。女孩们要等他身体恢复后再对他进行更紧密更严实的捆绑。现在他的身体已恢复了,也到了女孩们再次捆绑他的时侯了。她们在网上看了很多关于棉被捆绑和木乃伊的制作,女孩们对这种捆绑方式很好奇,觉得更刺激更好玩。她们也要将罗祥用棉被包裹捆绑和制作成木乃伊。

这天一大早,被三个女孩折腾了大半夜的罗祥被应晓燕摇醒了。“宝贝,快点起床啦!”“我好困,让我再睡会吧。”“不听话了,是不是?快起床!”应晓燕满脸温柔,但语气不置可否。罗祥无奈的接过应晓燕递来的她的红色长丝质睡袍。罗祥身体恢复后,女孩们也没再捆绑他,并允许他下床活动。女孩们怕罗祥趁她们外出游玩时逃跑,她们只给罗祥准备了洗浴用具,没给他准备衣服。因此罗祥下床活动时只能穿刚从女孩们身上换下来的睡衣。晚上睡觉时让他光着身子裹进一床厚厚的软缎棉被后再和她们同盖一床大大的软缎棉被睡觉。罗祥热得受不了了。昨晚,应晓燕三人洗完澡上了会网后走进卧室看见以往这个时侯早已睡觉的罗祥此时仍穿着睡袍坐在床沿上。“宝贝,怎么啦?这么晚了还不睡?”应晓燕柔声问道。“我要穿着睡衣睡觉,别给我裹两床棉被了,太热了。”罗祥可怜巴巴的说道。“不行!”李芸回答得斩钉截铁。“宝贝,快点睡吧,听话。”张彩胭边说边走到罗祥身边,一把将他揽在怀里,左胳膊绕过罗祥脖子,轻轻勒住了他的脖子,左手掌按着他的头,右手在罗祥胸前横过后在罗祥左脸颊上抚摸着。手掌渐渐滑向了罗祥的鼻子和嘴巴。罗祥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终于听不到了,“可是我真的很热,你们为什么不裹两床棉被,你们试试呀……我去睡还不行吗?”在张彩胭的威胁下,罗祥光着钻进了被窝。李芸在罗祥左侧躺下,张彩胭和应晓燕躺在他的右侧。不久,李芸和张彩胭笑闹了起来,两人隔着罗祥互相挠着痒痒。一会儿,应晓燕也加入了战团。可怜的罗祥被裹在厚软棉被里,三个女孩在他身上碾来碾去。突然李芸一把连人带被地将罗祥紧紧搂在怀里说:“是我的,他今天归我玩。”“不行,他是我们大家的。要玩一起玩。”应晓燕也是连人带被的抱着罗祥的腰说道。三个女孩吵吵闹闹,罗祥裹在棉被中的身子被她们争来抢去。莫明其妙的罗祥被三个女孩弄得晕头转向。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都睡着了。洗漱完毕后的罗祥被应晓燕拉到了书房。这是罗祥第一次到这个房间。此时,李芸和张彩胭盯着电脑在看着什么,她们满脸通红。罗祥被带到电脑前看了眼屏幕,他的心立时跳了起来。屏幕里的画面是一个全身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这时李芸切换了一个画面,一个被丝巾捆绑包裹得严严实实。居然有这样的网站,罗祥心想。罗祥想象着如果李芸她们三个被这样全身严严实实包裹得像木乃伊一样,一定很好看。突然应晓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喂,好看吗?”罗祥回过神来,三个女孩子神秘地冲他笑着。“看你那痴呆样,是不是想体验一下。”“不要。”罗祥立即明白她们为什么要带他到书房来了。“别怕,这很好玩的,你好象也喜欢,我们来帮你吧。”三个女孩子边说边向罗祥围了过来。很快,罗祥便被三个女孩子紧紧按到了床上。

应晓燕死死按住罗祥上身,他死命挣扎着,他的左胳膊从应晓燕的身下抽了出来,恢复体力后的罗祥力气好象特别大,罗祥坐了起来。应晓燕几乎按不住了,她忙扯过厚软的棉被兜住罗祥的身子,并隔着棉被紧紧搂住他的两条胳膊后再次将罗祥按倒在床上,将他死死压在了身下。因棉被的束缚罗祥此时已动弹不得。李芸翻身骑坐在罗祥小腹上紧紧按住他不停扭动的双腿。张彩胭拿来早就准备好的绷带开始在罗祥的脚上缠绕。张彩胭抓住罗祥的左脚趾,用绷带在脚掌缠了两圈,攥住脚趾把绷带使劲一拉,紧紧缠了起来。左脚缠好后,再顺着腿往上缠到大腿根。在缠到大腿根部时张彩胭拿过一条女孩子用的卫生巾将罗祥的下体全部盖住后用绷带紧紧绑住左边后向上拉向小腹,然后在小腹绕一圈后收紧,再开始从小腹开始向下依次缠绕臀部、右大腿、小腿直至右脚趾。缠好后张彩胭在李芸的帮助下将罗祥的双下肢并拢后再次从脚尖开始顺着腿往上缠到大腿跟,在肚子上缠两圈后,再从上往下,包了好几层,绷带末端缠绕在肚子上后用针线密密缝住。应晓燕拿下蒙着罗祥上身的棉被,跪坐在罗祥头前,两柔软嫩滑的大腿紧紧夹住罗祥的头,两手分别按住他的胳膊。李芸和张彩胭开始用绷带把罗祥的手包起来。李芸将罗祥的手指头被并在一起紧紧缠住,然后是小臂,直到肩膀,绕身体一圈与肚子上的绷带连接起来后再往回缠,反复几层,包的紧紧的。包好后也用针线缝住。最后是包裹头了。应晓燕拿起丝巾,把它叠好,然后捏开罗祥的嘴,用力塞了进去,她脱下了自己的内裤,接着往里塞,内裤已经完全塞入,罗祥合不拢的嘴里露出一片白色。应晓燕脱下自己的白袜子,塞满罗祥嘴里所有可能漏气的地方。这时张彩胭先用丝巾把罗祥的鼻子和脸全部封死,又拿来一条头巾,戴在罗祥的头上,下面在下巴处系死,给罗祥捂上口罩,然后拿来一捆围巾仔细的把他的头包了两圈。再用绷带仔细的包裹罗祥的头部,直到一点皮肤都露不出来。三个女孩看着洁白的绷带包在脸上的罗祥。很快罗祥的腿脚、身体在张彩胭不停的工作下变成了完美的木乃伊。三个女孩欣赏着自己完美的作品,都兴奋不已,她们被这种纯洁的美所吸引,三个女孩把她们的作品从头到脚亲吻了一便。三个女孩把他放在床上,用香软的棉被给他盖上后便出去了。绷带有效的将被绑者固定到最紧,可以深深的勒进身体,又十分结实。三个女孩都是有功夫的人,手劲特别大,每缠绕一圈,她们都保证绷带再也拽不动了为止,等包扎完成,三个人已经是满头大汗,罗祥身上的绷带的紧密程度也可想而知。罗祥独自体会着被紧包的感觉,快感又荡漾起来。随着心脏的跳动,一波又一波传遍全身。他拼命挣扎,但绷带越挣扎越紧,似乎已经镶在身体里溶为一体了。嘴里的东西让他恶心,而且接近喉咙,每发出一声“呜”就有一股热气被反弹回去,鼻子的呼吸能力被降到了最低。围巾配合口罩不露出一点缝隙,每一次呼吸都必须透过这层层封堵。罗祥本希望挣开随便哪一点的束缚,呼吸都困难的他根本没有足够的气。再加上棉被的紧裹让罗祥觉得自己不被捂死也会被热死。他现在唯一能作的就是停止挣扎,维持最有限的呼吸。这时罗祥却有了便意。他喊不出,全身充斥在一种巨大的紧绷感里,无法动弹。罗祥在床上挣扎,汗水不断从绷带里渗出,强烈的便意把他折磨的死去活来,罗祥在也忍受不了了,尿意彻底击败了他,快感过后小腹处逐渐温热起来。此后,罗祥的意识就似乎渐渐模糊起来。不知过了多久,罗祥朦胧中在一片漆黑的无限束缚中,一个女孩压在了他的身上,把他的全身像揉面团一样的揉来揉去。他根本无处躲藏,只能一边“呜……呜……”地发出哭叫,一边无谓的微微挣扎。过了一会儿,听见应晓燕的声音:“乖啊,姐姐现在就放你出来好吗?”接着盖在他身上棉被被掀开。这时听到李芸吃惊的声音:“啊!你这里怎么会湿了啊?”“哼哼,尿床的小孩是要受罚的啊。”张彩胭说道。张彩胭揭开了罗祥脸上的层层包裹。被紧紧包了那么久,罗祥浑身酸痛,每个关节都僵硬了。卸去全身的捆缚,他顿觉轻松。解除包裹的罗祥看到三个女孩子每人背一个大旅行包走了进来。放下包,李芸冲罗祥诡秘的一笑说:“我们给宝宝买了好多好东西,都是宝宝喜欢的,可要谢谢我们呀。”张彩胭说道:“先怎么惩罚他吧。”“就用我们带回来东西将他再包一次吧。”李芸说道。“那太便宜他了吧?”张彩胭说,“那些东西他可能更喜欢。”“先让他透透气,别把他闷坏了。”应晓燕说道。全身瘫软的罗祥躺在床上听着三个女孩的议论,不知她们会给自己什么样的惩罚。女孩们吃完晚饭后将在惊慌不安中的罗祥被带到了洗手间。

女孩们先用一条毛巾把将灌了肠清洗干净的罗祥的头整个包上,然后再用一条大的夸张的浴巾严严实实的把他包裹了3层,再用丝绸被单在外面从头到脚包上。然后她们抱起变成木乃伊的罗祥走进了卧室,将他放在了床上。女孩们解开了丝绸被单和浴巾。李芸拿过旅行包打开,原来里面是各种颜色的丝绸,有一卷一卷不同宽度的长绸带和颜色鲜艳的丝巾,也有像床单那么大的叠成一块一块,装了满满一包。罗祥惊恐地挣扎着。“今天姐姐们把自己最漂亮的丝巾都贡献出来啦,你别不识抬举。”李芸邪邪地笑着说。这时张彩胭将一团丝巾塞到了罗祥嘴里,再用另一条压住系在脑后。应晓燕仍将罗祥压在身下,张彩胭拿来一盒爽身粉,用粉扑蘸粉扑在罗祥脚上,用手搓匀。李芸抓住他的脚趾,用绸带在脚掌缠了两圈,攥住脚趾把绸带使劲一拉,紧紧缠了起来。“呜……”好痛啊,这是过去女人缠小脚的办法,竟拿来给罗祥用上了!一层又一层,每缠一圈,就使劲拉一下,罗祥的骨头都要挤碎啦!缠好一只,再用长条胶布缠一遍,就不会松脱了。再继续缠第二只。李芸用红绸带,把罗祥包了好几层。最后包扎身体,用的是最宽的,还是鲜艳的红色。终于缠完了,罗祥已经痛的满脸汗水。张彩胭用一卷红绸带,开始给罗祥包扎。先包住手,然后是小臂,直到肩膀,绕身体一圈再往回缠,反复几层,包的紧紧的。应晓燕扶着罗祥坐下,用一条宽丝巾把罗祥嘴巴紧紧绑住,另一条丝巾叠成长方形盖在罗祥眼睛上,然后用绸带把罗祥的头部全部包扎起来,只留下鼻子呼吸。包好了,从头到脚包的又紧又厚,罗祥被抬起来,脸朝下趴在床上,女孩们继续用绸带缠着,一层又一层,把罗祥紧紧地又包了一层。全身紧裹的丝绸那滑爽紧绷的感觉,被紧绑在床上无助的罗祥有一种被强奸的感觉。三个女孩子脱掉衣服,把浑身上下紧裹着厚厚的绸缎的罗祥搂在怀里躺下,盖上棉被,熄了灯。罗祥偎在女孩怀里,隔着紧裹的绸缎,感受着她们柔软的躯体。应晓燕紧搂着罗祥,李芸抓住罗祥的阴茎轻轻揉搓,把一只大乳房塞到罗祥嘴里。罗祥吸吮着李芸柔软的乳房,嗅着她们身体散发的醉人香气,竟忘却了双脚的疼痛,慢慢睡着了。睡得很不安宁。白天睡的太久,全身又被丝绸厚厚的包着,两脚一跳一跳的疼。浑身烦躁不安,一阵阵出汗。不一会罗祥竟沉沉睡去。第二天,女孩们拆掉他全身的包裹,总算是把脚解开了。罗祥一只只活动着脚趾头,像抽筋一样疼。吃过了早点,女孩们一齐围上来,又开始用绿色的绸带包扎罗祥的四肢和身体。一层一层,罗祥全身又被厚厚的紧包起来。床上还铺了好几条床单那么大的绿缎子,叠在一起厚厚的,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诱人的丝光。罗祥躺在缎子上,被并拢身体,三个女孩把他像一个婴儿一样用缎子包裹起来,十几条丝巾从脚向上,一道道捆绑到脖子。应晓燕把一条丝巾叠成厚厚的长方块盖到罗祥的眼睛上,用绸带包扎他的头,只留下鼻孔呼吸。罗祥静静的躺在床上,像一具木乃伊。被丝绸紧紧包裹的感觉真的好舒适。就这样罗祥每天被三个女孩子用丝绸和丝巾包裹捆绑成木乃伊。罗祥也喜欢上了这种全身被紧密包裹的感觉。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要开学了。这天,三个女孩子仍将罗祥用丝绸紧密包裹和丝巾捆绑在床上,然后用一床厚厚的绿色软缎棉被给他盖上,做好这些后三个女孩子便出门去准备一些她们返校的东西,将罗祥一个留在了家里。女孩们出门不久,应晓燕出国考察的姐姐应晓嫣提前回来了。她来到应晓燕的卧室,看见床上躺着一个被绿色厚软缎棉被严严实实盖着的人,她以为是应晓燕,想和她开个玩笑。以前两姐妹在家时经常开这种玩笑。应晓嫣扑到床上将严严实实捂在棉被里的罗祥紧紧压在身下并用手隔着棉被捂住他的脸,口中说道:“抢劫了!”以往应晓燕被她捂住后便会挣扎,可是今天棉被里的人却只是做着轻微的蠕动。“懒虫,快起床了,都什么时侯了。”应晓嫣边说边掀开了棉被。随着棉被的掀开,应晓嫣惊呆了。棉被里捂着的居然是一个被彩色丝绸严密包裹的木乃伊!这个木乃伊实在是太美了,里面包裹的是谁呢?看身材不是妹妹应晓燕,这个木乃伊肯定是自己妹妹做的。这时包裹里发出了微弱的“唔唔”叫声,应晓嫣不想破坏这件精美的艺术品,她没有解开木乃伊包裹,而是伸出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抚摸着,从头到脚慢慢地抚摸,感受着丝绸的光滑和包裹里的蠕动带来的快感。

“姐,你回来了!”应晓燕和李芸张彩胭在自己卧室门口看见一个身着黄色长皮大衣的长发批肩丰满高个的女孩对床上被严密包裹成木乃伊的罗祥不停地亲吻和抚摸着,应晓燕欣喜的叫了起来。“你这死丫头,吓死我了!”应晓嫣转过身来,看着三个美女说道。“姐,你提前回来也不通知我一声,好让我去接你呀!”“傻丫头,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啊!”“姐,这是我的好朋友,她叫李芸,这是张彩胭,我们是同学。”“你好…你好…!常听燕子提起你们,哇!都是大美女呀!”应晓嫣分别和李芸张彩胭打着招呼。“姐,我想死你了!”应晓燕一头扑在应哓嫣的怀里,两姐妹紧紧拥抱着。“我也想你呀,半年不见,小燕子越来越水灵了。”应晓嫣说着将怀里的妹妹的头使劲往自己丰胸上按了按。“说什么呢,我哪有姐姐你漂亮,嗯!嗯!你手松开一点啦!我快被你闷死了!”应晓燕的头挣扎了一下。“好妹妹,你不是喜欢这样吗?”应晓嫣边说边松开了怀里的应晓燕。李芸和张彩胭笑吟吟的看着她们两姐妹闹着。应晓燕来到她们中间,挽着两人的胳膊笑着说道:“我姐有点变态,从小到大她就喜欢捂我,她总是用棉被不停地捂我,有几次差点被她给活活捂死了。”“有你这么说你姐的吗?我看你们也好不到哪里去,”应晓嫣指着床上的木乃伊回应道,“一个大活人被你们包成这样。木乃伊虽好看,但我还是喜欢将一个人捂在棉被里。你们不知道,将一个大活人用厚棉被捂住后自己光着身子趴在上面,棉被里的人不停地扭动挣扎带动着光滑柔软的缎被磨擦着自己的肌肤,那种厚厚滑滑软软的感觉很奇妙。你们是体会不到的。”应晓嫣说起这些时满脸通红,一脸的兴奋。“哇!他全身都湿透了,我们把他解开吧。”几个女孩子说着话走到了床边,眼尖的李芸看到包裹着罗祥的绸带从头到脚大部分都被汗水打湿了,忙说道。几个女孩一起动手,因绸带湿透,她们费了一番工夫才将包裹着罗祥的绸带层层解开。因长时间严密包裹,此时的罗祥白晰的肌肤透着粉红,几个女孩惊叹不已。“哇!皮肤这么好,被这样紧密包裹还可以美容呢。”“那我们把你也包起来让你美容。”“我才不要呢,我已经这么漂亮了,不需要美容了。”“你害不害躁呀,自己夸自己也不脸红。”几个女孩笑闹着用宽大的浴巾包裹住罗祥,然后揉搓着他的皮肤,替他擦干了汗水。张彩胭给他扑上爽身粉后用丝巾绑住了罗祥手脚,给他裹上棉被后轻拍着罗祥的脸庞说:“宝贝,好好睡一觉吧。”随后应晓燕三人向她姐讲述了捆绑罗祥的经过。“你们准备把他绑多久?”应晓嫣问道。“不知道,玩够了再说吧。”李芸答道。“用棉被更好玩,更舒服,我跟保姆经常这样玩。她力气太小了,挣扎一会儿就不动了,玩久了越来越没劲。现在有一个大男人会玩得更刺激的,我保证你们玩一次就上瘾。我教你们怎么玩好吗?”应晓嫣说道。“好呀,好呀。”李芸和张彩胭都曾用棉被捂过罗祥,以前捂他时她们都有过奇怪舒服的感觉,只是她们怕将罗祥给闷死,以后也就不敢玩了。现在有应晓嫣教她们,李芸和张彩胭都兴奋不已,忙异口同声的答道。“晚上教你们吧。我累了,先洗个澡,休息一下。”

晚饭后,女孩们将罗祥灌了肠并清洗干净后抱到了应晓嫣的房间。宽大的床上都是厚厚的软缎棉被,棉被明显被应晓嫣经过精心布置了:也不知道用了多少床软缎棉被,大床的两边高高的隆起,而且两边一般高,大床的中间便深深的凹陷下去,形成了一个宽窄只能容下一个人平躺的沟。此时坐在床边的应晓嫣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粉色丝质的短裤,上身只带了一个把两个大奶子兜的鼓鼓的粉色乳罩。白皙滑润的肌肤很有弹性,光洁的酮体充满了性感迷人的情调。应晓嫣指挥着三个女孩子解开捆绑罗祥着手脚的丝巾,让她们将罗祥抬着放到了她床上已经布置好的软缎棉被沟里,随后她也一跃压在了罗祥的上面,压得大床忽悠忽悠直颤动。罗祥和她便一起陷进了软缎棉被被窝里。她的这个软缎棉被窝设计的真是恰到好处哦!宽窄正好能容下一个人,高矮可以把两个人埋进去,她们两个一上一下躺在里面,正好被周围的软缎棉被包裹起来,柔软爽滑,舒服极了。接下来她在上面就开始不停的挤压着罗祥,压得罗祥气喘吁吁,堵着的嘴里还渐渐的发出了呻吟声,一阵折腾过后,感觉还不够过瘾。她翻身下地,拉过几床软缎大棉被盖在罗祥身上,然后她一跃又压了上去,在软缎棉被上尽情的挤压、揉摸,又是好一阵折腾,棉被软软的,滑滑的,香香的,这时罗祥在软缎棉被里开始发出了“嗯….哦….”、“呜…呜…”的叫声。三个女孩子渐渐看得面红耳赤,娇喘连连,兴奋不已,世上居然还有这种玩法,真不知嫣姐是怎么想出来的。不知过了多久,应晓嫣终于玩得筋疲力尽停了下来。被折腾得气喘吁吁的罗祥还没缓过劲来,应晓燕她们三人在应晓嫣的指导下轮流对罗祥又开始了挤压和揉摸。捂压在几床大锦缎棉被里的罗祥被严严实实包裹住,不久他因憋气在棉被里拼命挣扎,柔软的厚棉被里充满了应晓嫣的香气,此时罗祥已被棉被捂闷得满脸通红,因嘴巴被堵,他费力地用鼻子呼吸着,女孩们轮流翻身扑到他身上将他死死压在棉被里并拿过一床蓝色的锦缎棉被紧紧捂盖在罗祥的头面部,他被捂在棉被里无法呼吸,更喊不出,棉被里又闷又热,可怜的罗祥只有呜呜蠕动的份,他用尽全力挣扎,他挣扎得越厉害女孩们将他捂得越紧,挤压、揉摸得越厉害。罗祥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下身里的东西不停的动,他全身越来越热棉被里也越来越热,他无法呼吸,蠕动得更加艰难,鼻子呼吸很困难直到再也挣扎不动,身体紧绷绷的。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被包裹在华丽柔软芳香的缎被里面的罗祥慢慢的失去了知觉。罗祥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上。四个女孩子分别躺在他两边,身上仅盖了一床厚厚的特大软缎棉被,女孩们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在以后的几天时间里,应晓嫣将各种用棉被包裹罗祥的花样教给了三个女孩。罗祥整天被四个女孩子用棉被反复包裹捂压着。她们有时直接把罗祥捂到被子里,然后解开自己的衣服扣,把罗祥的头用棉被包起来,使劲搂在怀里,两条腿紧紧挟住他,使他动不得,闷的罗祥眼冒金星,想喊,她们便又把两个奶奶堵在罗祥的嘴上,说让他吃奶,折腾了好长时间后,待罗祥好像要晕过去了,她们自己也出了一身的汗,才放过他。女孩们有时像包婴儿那样被子铺开,将罗祥对角放好,胳膊伸直,然后棉被两边一搭,底下一兜,中间用丝巾捆紧,有时直接把他卷在被筒里,外面用带子缠紧,最后都是被她们用俩腿紧紧挟住,头被搂在怀里由她们折腾。每天就这样被女孩子们折腾一气,而罗祥也逐渐感到被她们折磨,是那样的舒服。每次女孩们用棉被玩弄罗祥时都是将捆绑他手脚的丝巾解开,直到尽兴后才又将他手脚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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