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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芸:我被捆绑的故事

九月 2, 2010

下面是我真实的故事,但用了另外的名字。 母女调教 人物:  小玉:21岁,舞蹈演员。  小蓉:18岁,舞蹈演员,小玉的妹妹。  妈妈:小玉、小蓉的妈妈,职员。  玲玲:妈妈的妹妹,小玉小蓉的小姨,舞蹈演员  姥姥:玲玲的母亲,小玉小蓉的姥姥。退休。   小玉、小蓉和她们的小姨在调教所接受捆绑和跪拜调教。星期日,她们回家,向家长说起调教所的生活。   小玉说:“我们先学习五花大绑大叩头。也就是让人把我们五花大绑反捆起来,然后跪在地上磕响头。这种头最难磕,要反复练习,反复捆绑。妈妈,您看我和小姨因为被绑的次数太多,手腕都勒破了。培训的时候,我们二十几个女孩。都被五花大绑捆起来,跪成一排在那里磕头。后采,两个人一组练习。我和小姨是一组。我俩互相捆绑,绑好了以后磕头。小姨绑人真利索,她把我双手往后一背,三下五除二就把我捆绑起来了。捆得还特别紧,双手反绑着一动也不能动。等我捆小姨的时候,我也不客气。我把她五花大绑捆起来以后,再用绳予又紧紧捆绑一次,这叫做‘双绑’。”   “小玉,你可真下得了手。”玲玲笑着说,“你绑我绑得实在太紧了,绑得我喘不过气来。   “玲玲,小玉,你们现在互相捆绑一下,让我们看看”姥姥说。   “好!小玉,你绑我吧!”小玉答应着,从地上站起来,用麻绳来捆绑跪在地上的小姨。她把玲玲的双乎扭在背后,紧紧地捆绑起来。小玉捆了又捆,绑了又绑,这真是名副其实地五花大绑。   玲玲被捆绑起来,疼得“呀、呀”直叫:‘哎呀!小玉你这个死丫头,绑死我了。姐姐,看你家小玉,她这么狠命地捆我。都要绑死我了!”   小玉笑着说:“你绑我的时候,不是绑得更紧吗!吃点苦吧!”   还是姥姥心疼小女儿,说:“小玉,你绑松点吧!捆死你小姨,你就没小姨了。好女儿,咱不练捆绑着磕头了。想磕头,跪在妈妈面前磕就是了。干嘛非得五花大绑起来磕。这样五花大绑反捆着,捆坏了我的女儿怎么办?咱不受这个捆。”   玲玲笑了:‘妈妈,您别说了。我是故意说小玉的。让小玉捆我吧!我愿意让她捆我。”   姥姥说:“也好!先让小玉给你松绑,我再松松地把你捆起来。”   玲玲撒娇地说:“不嘛!”   “不,不让您捆我,您绑得一点也不紧。”玲玲说。   姥姥笑着说:“你每天从舞剧团回来,在家里练习五花大绑时,还不是我绑你!我绑不紧,干嘛你还跪下给我磕头,求我绑你!”   玲玲说:“那是没办法,在家里,您不绑我,就没人绑我了我只有跪下求您。”   姥姥说:“你总是说,妈妈,把我捆起来吧!妈妈,把我捆起来吧!你这个乖丫头,我每天把你五花大绑捆起来一次,倒也学会捆人了。”   玲玲笑着说:“我的好妈妈呀!您那是什麽五花大绑呀!把我双手往后一背,松松地一捆,绑得根本不紧,那只是象征性地捆绑,一点儿也不象五花大绑的样子。妈妈,您还得仔细看着小玉是怎么绑我的。以后您再绑我,可别再绑那麽松了。绑人也是一种技巧呀!”   一直跪在旁边的小蓉说:“妈妈,您不是也会绑人吗?您也把我捆起来吧!我和她俩一块练习。”   “好!”妈妈拿来绳子,把小蓉也紧紧地反绑起来。姥姥一看,和绑玲玲一样,绑小蓉的绳子也已深深勒进细嫩的肉里去了。   小玉妈妈说:“孩子们干嘛要练这个?”   姥姥说:“如今的年轻人心里空虚,寻求刺激呗!吊起来捆起来看着很残酷,实际这也是一种美,孩子们被捆起来跪在那里磕头,不也是挺好看吗!”   玲玲笑着说:“这就叫‘吊起来不打,要的是这个样!’哎呀!妈妈,我忘了套长袜了。我现在才穿了一双连裤袜,怎么能磕头呢!光这样跪着,硌死我了。小玉也是,光知道急着给我上绑,等我套上长袜再绑我也不迟呀!现在可好,我双手反捆着,反正不能自己穿袜子,你们给我套长袜吧!”   姥姥笑着说:“你这个死丫头,倒有理了。你自己迫不急待地跪在地上,背过双手,等着上绑,还怪别人。”   姥姥把被五花大绑反捆着的小女儿扶起来,坐在床上,小玉妈妈给妹妹套了一双厚长袜。玲玲穿着健美服内穿咖啡色连裤袜,外面又套了一双长统袜。小玉把小姨绑好,也让妈妈把自己捆绑起来。(未完)   绑小玉的时候,姥姥和妈妈每人拉着绳子的一头,狠命地勒,把小玉捆得眼泪都流出采了。绑好以后,小玉越发显得苗条美丽了。   三个姑娘都绑好了。妈妈对两个女儿说:“你们俩在旁边跪着去,看着你小姨怎么磕头!”   小玉、小蓉反捆双手跪在一边。玲玲被五花大绑反捆着跪在妈妈面前,说:“妈,女儿跪在这里,给您老磕头了!”边说边磕起头来。因为双手被反捆着,磕头时手不能扶地,玲玲磕了一个,就头触着地,起不来了。被反绑的双手向上向后翘着,一动也不能动。小玉姥姥抱着女儿被捆绑的双臂,她才直起身来。玲玲累得直喘气。   三个姑娘被反捆着,没有松绑,休息了一会儿,玲玲接着说:“还有一种,叫磕吊绑头。就是让人把我们五花大绑反捆起来,捆得越紧越好,然后把双手反吊在吊架上。当然不要吊得太高,要能下跪,磕头时头要能叩地。这种头磕起来最痛苦,因为手腕被反吊着。我们练习时,光被吊起来就不知道有多少次。昨天妈妈和姐姐回家来时,不是看见我和小玉正在练习吗!”   “是呀!”小玉妈妈说,“我们一进门,看见你正被小玉吊在梁上练呢,后来你又把小玉吊起来练习。咱妈提议,我和咱妈把你和小玉同时捆吊起来,让你俩并排吊着,跪在一起磕头。你俩被反捆双手反吊着,一边磕头,一边互相看看,都还笑呢!”   小玉说:“妈妈,我们被反吊着双手叩拜,有您和姥姥在旁边看着,也挺有意思的。”   玲玲对小玉姥姥说:“妈,你把我们吊起来,看看我们三个人谁的耐力最强。”   老太太对小玉妈妈说:“好!我们把她们吊起来吧!”   “好!”两人把玲玲、小玉、小蓉依次吊起来,并排吊在房梁上。她们都是五花大绑反捆双手,悬空反吊在梁上。(实际两脚刚刚离地),三个人当着自己妈妈的面被吊在那里,低着头,体会着被吊绑的滋味。   小玉妈妈对吊在梁上的三个姑娘说:“被吊起来的滋味怎么样?还行吧?小玉,过几天你就要出嫁了要多吊一会儿,练习练习。”   小玉说:“行!妈妈,多吊我一会儿,我适应一下。”   妈妈说:“闹洞房的时候,有些年轻人还可能把你吊起来呢!也可能把你双手反绑起来,吊在梁上;也可能把你四马倒攒蹄反捆起来,吊在梁上,有时要吊几个小时呢!”   姥姥说:“大玲,绑她们绑得太紧了,要捆坏她们的。”   小玉妈妈说:“没事,反捆得越紧,吊起来痛苦越小;捆得不紧,吊起来以后绳子勒得更紧,反而更痛苦。妈妈,吊人的时候

,也有技巧,吊得不要太高,也不要太低。太高了,被吊着的人没有踩地的希望,就只有低下头去忍受吊绑;太低了,脚踩着地,又不太痛苦。你看,我们吊玲玲吊得太高,往下放一放吧!”   姥姥和小玉妈妈把被吊得太高的玲玲往下放了一点。   “好了!好了!”小玉妈妈说。“你看,妈妈,现在正好。我们把妹妹吊得双脚刚刚离地。让她自己本能地蹦直脚尖去够地,却又够不着。这样,玲玲被反吊的肩膀、反捆的双手就更难受。”   被吊着的玲玲说:“妈妈,姐姐,吊起来的滋味真不好受,人受什麽罪,也别象这样被人吊着,尤其是反绑的双臂向后向上反掀着,特难受。”   小玉妈妈说:“是痛苦一些,但只有这样吊着,才能锻炼人,尤其是你们这些没受过多少吊绑的女孩,应该多体会体会被吊绑的滋味。”   “玲玲的肩膀吊不脱吧?”姥姥担心地问。   “妈妈,没事,我能忍受。”被吊在梁上的玲玲说。   已经吊了半个小时了,小蓉的汗珠顺着脸滴下来。姥姥说:“把小蓉放下来;让她休息一会儿。”小蓉妈妈把小蓉放下来,松开绑绳。   小玉说:“我们没事,就这样吊着吧!挺好的!”   玲玲说:“妈妈,把我俩的脚腕也捆起来吧!”小玉姥姥答应着,把两个姑娘悬空的脚腕紧紧地绑了起来。两个姑娘被反吊着,头垂得低低的,看得出来,是在极力忍受着。   休息了十分钟后,小蓉说:“妈妈,姥姥,再把我吊起采吧!我愿意和小姨、姐姐在一起吊着。”   “用什麽姿势吊你呢?”妈妈问。   “四马倒攒蹄吧!您把我四马倒攒蹄吊起来,好吗?”   姥姥笑了,“小蓉真聪明。四马倒攒蹄吊起来比吊你小姨、吊你姐姐这样的反吊要舒服得多,因为手腕、脚腕都被捆绑着承受重量。”   “当然,你要多套袜子,因为脚腕也要被绑。”妈妈说。   小蓉穿着皮短裙,一双灰色连裤袜外,又套了一双白短袜。穿好袜子,小蓉跪在地上,姥姥、妈妈把她四马倒攒蹄捆好,吊了起来,和小姨、姐姐重新吊在了一起。   “怎么样?还能忍受吗?”妈妈问小玉。   “没问题,妈妈。”小玉说,“我在剧团,每天都排练被吊绑的戏。被捆吊起来,对于我来说那是家常便饭。我几乎每天都要被吊绑一、二个小时。去年我刚到剧团时,小姨是我的指导老师.她教我演《窦娥冤》,剧中有许多捆绑戏。小姨是很会绑人的。她把我的双手扭在背后,左捆右绑,很利索地就把我捆起来了,而且绑得特别紧,她把我的双手反绑好以后,用余下的绳头穿过后颈部的绳子,用力一勒,我的双手就被吊了起来。别人一看我是被五花大绑着,实际双手是绑在背后吊着的。”   “你小姨从小就爱玩这一套,捆捆绑绑的。”姥姥说,“不是她捆别人,就是别人捆她。咱们院子里的那棵树上,三天两头绑着人。你小姨经常被别人绑在那棵树上,一绑就是一天。有时候别人把她吊起来,吊在树上,吊得双脚离地一尺,我们看着也不管,是孩子们的事。我有时候看她被绑得吊得时间太长了,低着头,挺难受,就要给她解绳子,她还不让,说是谁给她上的绑,谁给她解;谁把她吊起来的,谁把她放下来。有一天中午,她没回家,我和你妈去找,一看,她被别人吊了起来,在一棵树上吊着呢!就象你俩这样反吊着。她二十岁那年夏天,有一次她被她的同伴反吊在院子里的大树上,她穿着半袖衫、超短裙,被反捆双手倒绑双臂吊在那里。我的天哪!她被悬空吊着,绳子勒进肉里去了。吊了一个小时以后,我看她低垂着头真忍受不住了。长发垂在胸前,汗水顺着长统丝袜的袜尖滴下来,套在腿上的长袜都湿了。大约吊了三个小时,那几个女孩才给她松了绑。很快,她又把另外一个女孩吊了起来。还有一回,你小姨主动要求我和你妈把她吊起来,她说看忍受倒吊到底能忍受多长时间。我们把她悬空反吊在房梁上,一直吊了三天三夜,喂她饭都是吊着喂。被吊三天三夜她一声也没吭,也真行!”   小玉说:“小姨每次把我绑起来,练习反绑双手磕头,她总是让人把她也反绑起来,跪在我旁边,陪着我磕头。绑我多长时间,也绑她多长时间;我磕多少头,她也磕多少头。我们二十几个女孩,小姨负责教我们如何绑人。开始,她叫我跪在地上,让女孩们拿我练习。每个女孩至少捆绑我一次吧!上绑,松绑,上绑,松绑。天哪!绑了我几十次,我的两只胳膊都要被绑断了,胳膊,手腕都被绑得失去了知觉。我心想,你们随便绑吧!反正胳膊也好象不是我自己的了。等我们基本上掌握了捆人技术后,小姨做为教练,自己跪在地上,让大家捆绑她,拿她练习。二十多个女孩,每人绑她一次,也是上绑,松绑,上绑,松绑,直绑得小姨眼泪都流出来了。”   “还说呢!就是你死命的绑我,差点儿没把我捆死!捆呀!绑呀!我算让你们给折腾熟了!”吊在旁边的玲玲笑着说。姥姥、小玉妈妈也都笑了起来。   小玉继续说:“有一次,我触犯团规,按规定,她要把我吊在院子里示众。小姨毫不含糊地把我捆起来,吊在院子里的大树上,就象现在这样反吊着。疼呀!那才疼呢!把我吊好以后,她就让别人把她也吊起来,和我并排反吊在一起,陪我吊着。”   “是呀!”妈妈说,“我和你姥姥给你俩送饭,吊在那里喂。那次,你俩被吊了一天一夜。”   “小蓉,你尝过被吊绑的滋味吧?”妈妈问。   小蓉说:“看您说的,我的好妈妈,我被吊绑的次数也不比姐姐、小姨少。但我没有她们那麽大的耐力。 《红色娘子军》、 《张露萍》、《被吊绑的姑娘》等,我演的都是吊绑戏。您看我的影集,被吊着绑着的剧照占一半以上。有一次,我们排练《张露萍》,我被五花大绑吊在梁上刑讯逼供。妈妈,那可是真的实实在在地吊起来呀!比现在吊得还高。突然有人喊失火了,人们都跑出去救火,我被吊在那里没人管了。就这样,我一直被吊了七个小时。有人才想起在吊架上还吊着一个年轻姑娘呢!这才回来给我松了绑。我的妈呀!那一次可真让我尝够了捆吊的滋味。松绑以后,胳膊吊得麻木极了,非常疼,松了绑,真还不如继续吊着舒服呢!”   姥姥说:“吊人、绑人的时间不能太长了,否则,胳膊、手腕会绑坏的。三个孩子又捆又吊的,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大玲,给她们松绑吧!”   “不!妈妈,没事,就这样吊着,挺好的!”玲玲说。小玉、小蓉也齐声说,愿意再吊一会儿。玲玲又说:“有妈妈、姐姐在旁边看着,有小玉、小蓉两个外甥女陪吊,说实在的,被吊绑在这里,也挺有意思的。”   “好吧!那就再吊一会儿吧!”姥姥同意。   就这样,三个姑娘当着自己妈妈的面,被五花大绑吊在那里。这三个勇敢的女孩,双手被反绑着,头垂得低低的,悬空吊着,忍受着这残酷的吊绑,仔细体会着被吊绑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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